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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们速度好吧我明白了。”看着年轻人的脸色王志一下反应过来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你们是唯一一批活下来的代理人。“如果逮住那个泄漏机密的叛徒,记得多浇点油。”他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也许是把王志所言当成了冷笑话,年轻人尴尬地笑了笑才继续道:“总之两位同志先去分部做个述职吧。不过我今天运气好真好,一天时间就见到了两位特派员。”
王志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你刚才说两位”
“是啊”年轻人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她现在正在分部待命,我想特派员同志你一定认识她,毕竟你们是同事嘛。”
木门甫一推开,王志就看清了门后之人的真面目。“怎么是你”他一下跳了起来,惊讶得合不拢嘴。
“为什么不能是我”白发的少女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不慌不忙走到沙发边拿起了王志之前丢在台面上的卡片。“这张卡片还是萤火虫那小混蛋从我这偷走的呢。”
偷的难怪她之前交易得那么爽快,感情是在处理赃物。“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你的,老师。”啼笑皆非地挠了挠头,王志客套道:“感觉已经很久不见了呢,最近还好吗”
“不好。”直接抬起小脚踢了王志一下,看着他捂住膝盖脸色发白。北卡罗来纳没好气地一个手刀敲在了王志的脑袋上。“别演了,太假。”
装傻被对方识破,王志干脆嘿嘿了两声坐回到沙发上。“我这次又给你惹麻烦了吗”他一边拿起了台上的茶壶开始泡茶,一边不经意问道。
“算了,一点小事无足挂齿。”坦然地在台面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的舰娘接过了王志递过来的茶。“等两天我帮你弄一张正式的特派员证件吧。省得你老拿着我那张招摇撞骗,万一碰上个懂行的你绝对会当场被击毙。”
王志敬茶的手抖了抖,几滴茶水落在了会客室的台面上。看到他的反应,北卡罗来纳得意地笑了起来。“吓到了这两天重樱没什么动静,你下午就和我去照相馆拍照吧。卡片不需要你的照片,但是档案还是要的。”
王志沉默着听完了北卡罗来纳的话,然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我要去找丽子,我现在担心去晚了会来不及。”他边说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递过去。“这里是一些有关重樱此次行动目地的情报。我原本打算找个借口上交的,不过既然老师你是货真价实的特派员,那就让你来处置吧。”
第22章 姗姗来迟下
白色的军装凸显着穿着者那完美的葫芦型身材,短裙的下摆随着大腿的摆动而若隐若现,高耸的山峰因为身体的前进而有规律的上下摆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气息的身体配上那妩媚的笑颜,她所过之处的男人们纷纷为之侧目,许多人眼中燃烧着名为欲望与征服的火焰。
虽然沿路都被陌生的男人们死死盯着,但女人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把这份笑容解读成了无声的邀请,某个强壮的男人提了提裤袋挤开了身旁的人,拦住了正欲从他们眼前经过的黑发美女。
“美人,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走来走去可是很危险的哟。”壮汉阴阳怪气地拗着自己的指关节,看似关切地问道:“不如让哥哥我来好好保护你吧。”说话的同时他不经意地伸出手,似乎想把女人揽进怀里。而面对他的搭讪,女人并未表示反对,只是她嘴角上翘的弧度变得更大了。
黝黑粗大满是手毛的大手刚刚碰到军装美女的肩膀,突然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男人双眼发直看着自己那只剩肘部的左手,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就在下一刻,他的视线突然旋转了起来。
男人想阻止这让他头晕的旋转,可是却无济于事。当他意识到旋转的并非是天地,而是自己的脑袋时,无边的黑暗迅速笼罩住了他残存的意识,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噗通,男人的脑袋继他的左手之后落进了水坑里,溅起了高高的水花。而早已预见这一幕的军服美女早已后退至安全距离,干脆利落地一抖手腕。把刀上沾染到的几滴鲜血甩掉后,她手腕再次一翻,雪亮的日本刀就被收回了鞘内。
看着原本还争先恐后打算凑上来,现在却连滚带爬远离自己的地痞们,眼角有着泪痣的成熟美女鄙夷地轻笑了两声。随后她就没去理会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转过身继续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
在泥泞的道路上穿行,走过一片片低矮破旧的棚屋,黑发的美女最终在一栋看上去还有些格调的二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左顾右盼发现无人跟踪后,她径直摁响了门铃。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欢迎回来,爱宕”一位与她同样身着白色军装的持刀美女将其迎进了屋内。“今天怎么拖了这么久,出事了”
“我回来了,高雄。”与刚才不同,爱宕此刻的笑容少了几分虚假,多了几分关切。“没事,路上宰了个无聊的男人而已。”
本欲递给对方毛巾的动作停下了。“爱宕”高雄拉长了嗓子,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爱宕直接拿过了对方手中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灰尘与汗水。“姐姐你肯定又要说什么我们是武士,所以不斩无辜者对吧,这话我都快听出老茧了呢。”
“听出老茧也没见你照做”与爱宕在相貌上有些类似,但剑眉星目看起来更有英气也更正派的高雄揉着额头,看起来十分苦恼。“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丝毫没有荣誉感的妹妹”
“不用难过姐姐,我不介意的。”关上房门后爱宕也摘下了头顶的帽子,一对毛茸茸的犬类耳朵高高竖了起来。“对了,那小丫头怎么样了”
“我很介意的好不好”看着已经脱掉鞋子整个人倒在沙发上的爱宕,高雄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说教。自己这个妹妹的性子顽劣听不进劝,那是整个重樱都知道的。反正人死不能复生,也只好由她去了。“她还是不吃不喝,而且拒绝与我沟通。”
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爱宕伸了个懒腰好奇地问道:“她不想加入我们吗那让我去劝劝她好了。”
反正自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