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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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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展示了与其他大名盯着土地和财富不放的本质区别。

无知百姓们只知谁赢谁输,不懂背后的势力范围变换。读过一点书的人,会说“平手中纳言中将大人雅量高洁,不同凡俗”。读过更多书的才能明白,是“所求者实大,远甚于一城一地”了。

自己出钱出力,完了不要回报,只是为了“恢复秩序”,为了“天下静谧”。

如此的行止担当,方可承载天下之重。

那么问题来了,“天下之重”究竟可以带来什么好处呢

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说,甚至一向早慧的平手义光都不太能完全想明白,尝试向父亲请教求助。

听到这个问题,中纳言中将大人微微一笑,出示了两封秘密信件。

一者来自织田转送,署名是信浓木曾氏。

一者来自德川转送,署名是甲斐穴山氏。

皆是言辞谦卑,态度暧昧。

而且隐隐约约之下,似乎讲的并非“卖主求荣”之类勾当,而是整个势力都要“弃暗投明”的意思。

平手义光见之恍然:“看来,征伐武田之战,将以始料未及的方式结束。”

平手汎秀则意味深长道:“如何结束征伐武田之战,此事关系紧要,因为这是首次。必须先有首次,后面的人,才能有对照的依据。”

对“首次”这个词,义光一时难以理解。

汎秀详细解释道:

织田可以得到宽待,因为旧谊太过复杂深厚,独此一份。

三好是失去了中枢才被分化吸收。

德川、长宗我部一贯深明大义,自然不同。

松永、北畠终不服王化,而失其国,武田似又无此斗志。

畠山、京极更不必提。

荒木、三云又是另一种态势了。

现在眼前的“武田问题”,比上面所有,都要复杂得多。

宽严缓急的尺度,很可能成为“他日之范”。

第一百零八章 北条的大胆提议

无论如何,和平总是来之不易的。

平手家已经在思索战后的处理方案,但武田家其实离正式降伏还有一段距离。

信浓木曾、甲斐穴山两家尽管是亲族的身份,独立性都比较强,相应的中枢发言力就有限,能不能真的代表主家嘛这是相当微妙的话题。

按道理如果不是被默许,他们没可能这么大胆直白,可是道理只是道理,没有真凭实据不行。事情一旦有变,人家大可不认账。

武田胜赖的威望和经济、军事都受到惨痛打击,预计半年之内可能都没有办法重新组织一万以上的部队出来野战了。

然而甲斐框架还在,总大将仍然存活,龟缩防御总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近江六角义治、越前朝仓义景都能挺那么几年,武田胜赖的手段本事怎么说比那两家伙强出一截,本钱也并不比他们少。

总而言之目前只是“松了口”的阶段,指望马上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

军政攻势依然要继续。

以八艘南蛮大帆船为首,平手的海上力量集结了织田、德川的旗下水贼众,对骏河展开持续施压,历十战,击沉大小船只七十余艘,毙敌俘敌一千二百以上。

武田从今川那里继承得来的水军,可算是销毁殆尽。

此过程中,南纪伊国人,熊野水军继承者堀内氏善,由于战场上消极行动,同时爆出领内暗中篡改田界和账目的恶行,遭到严厉的贬斥。其领地被大大缩减,由三万石左右降低到一万五千石。空出来的部分,以及海贼众的指挥权限,都被授予了表现活跃功勋卓著志摩水军首领九鬼嘉隆。

尽管后者理论上,还跟织田家有着一定的君臣情面。

由于信长只看重实际权力,轻视法度名分,他与从属势力之间始终也没构建出简单易懂一目了然的关系,不知该说是“所幸”还是“可惜”了。

九鬼嘉隆很坦然地从平手汎秀手里接过了“志摩所领安堵如原,另嘉以牟娄郡北部四十六村二十八浦”的文书,完成了不动声色的转仕。

同时,他又很聪明地让庶子继续留在尾张为织田信忠效力,并且主动将侄女收为螟蛉嫁给了利益受损的堀内氏善,提前避免了潜在的危机。

专项技能过硬,行事又如此老辣,九鬼嘉隆似乎也有成为“新星”的趋势。

这不禁让人感慨,世上千万人里面,有才具的能者可真是不少,往往缺乏的只是表现的机会,以至于淹没于凡俗中。

不过德川水军就没这个待遇了。

因为他们的序列,基本上是以尾张佐冶家为班底建立的,具体成事时间要追溯到桶狭间合战时期。

船大将千贺重亲,其实是改姓来的。

而平手汎秀跟佐冶家有着非常奇妙的恩怨,见了面很难不尴尬。

或许千贺重亲也有着不逊于九鬼嘉隆的潜力,但短期之内是注定无法兑现了。

陆路上,一月末,大雪融化之后,织田信忠再次奉命东进,自岩村城出阵,来到南信浓的饭田城、高远城附近放火烧讨,武田信廉闭门不敢轻易应战,当地国人众木曾、保科、依田等尽皆望风回避。

这么做的理由,显然不是在于夺城。

真要想取下武田家经营已久的城池,那还是很难的,织田信忠一时半会没有足够的兵力和财力支撑。

真正的目的是攻心。

封建时代的规矩,就是家臣们提供效忠服务,换取主君对土地的保护与承认。倘若武田胜赖无力维持信浓的安宁,坐视织田信忠烧毁田地庄稼,掠夺男女人口,那么土豪地侍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改换门庭了。

现在正好甲斐的情况不适合出兵,不是天赐良机吗

十多年前,织田信长就是用如此手段策反了一批又一批美浓国人的,时隔多年他的儿子也可以说是终于学到了一些本事。

区别在于,当年信长有充分的自主权力,把美浓收为己有。

而现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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