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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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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来天行走不便以外,似乎不会有大碍。

作为一个百战老卒,他情绪很稳定,只说“刀剑无眼”,对此有充分的认识。

但铃木重秀就有些面容惨淡了。

他是趁敌方立足未稳,就带着亲兵悍不畏死地先过了河的,结果反被逆袭,站不住脚,无奈从水里游回来才逃得性命。郎党损失了二三百自不必说了,便是其本人,这期间额头被枪尖擦伤,腹部有四寸长的刀痕,右脚在河里为铁炮所击中,左手臂和臀部也都挂了一点彩。

这要是普通人,不死也得残障了,可铃木重秀这家伙包扎之后,躺在床上还有空大声抱怨:“平手刑部大人您可来了今天我们杂贺党打成这样,土桥守重那家伙绝对是责无旁贷的我都过了河了,这老混蛋居然不赶紧派人跟上,好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我也不是说非我不行,但您让老混蛋当这个临时的侍大将,真是欠考虑了啊这不光是我们铃木家损失多少的问题,还关乎您作为纪伊守护的面子啊要是我们在河对岸站稳了,后面的部队源源不断,早把对面的阿波众击溃了也就用不着一个土佐人来出这个风头”

他哥哥铃木重兼站在旁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拼命使着眼色,可混蛋弟弟压根没发觉,就知道一个劲地抱怨不休。后面铃木重兼也懒得暗示了,身心俱疲双目无神地靠着柱子,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而平手汎秀一边微笑着鼓励,一边想起这两个月以来接到的各种情报。

上一代铃木家家督,名唤重意,人称佐大夫,是智勇双全能屈能伸的一代豪杰,在他带领下,杂贺党有四成以上的成员奉铃木家为盟主。

这个铃木重意,半年前刚刚病逝。

原本他的继承人是嫡长子重兼。重兼此人勇武逊于其父,谋略却更胜之,擅长团结人心,早就是公认的世嗣了。

可偏偏老爹去世之前的一年,铃木重兼莫名其妙患上无法根治的慢性病,身体日渐虚弱,任何体力活都干不了,完全不能骑马射箭了,背个铁炮都累得气喘吁吁。

此事在普通的大名家还不是致命问题朝仓义景也是不能打架,仍然安坐其位不过在杂贺党这个崇尚武力的松散集团里面,问题就大了。

土桥氏虎视眈眈,准备以此为突破口拉拢部众,取而代之。

铃木家上下讨论之后,决定推出勇力过人、被年轻一辈视作偶像的次子重秀来当名义上的家督,而文弱的重兼也甘居辅佐之职,在幕后控制局势。

于是土桥家就没什么办法了。

然则铃木重秀这家伙,压根就不是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的。

从小都是放养,长期以来一直就只知道恃勇斗狠舞刀弄枪,都满了二十五岁,才突然要求他学一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实在是强人所难。

被土桥守重认为是“虚伪重利,对显如上人和老金吾殿并非真心敬重”的铃木家,有了这么一个完全不懂政治的家督,可真是有趣。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令人尴尬的对话。

铃木重秀骂了半天,口干舌燥,才停下来,转身用没伤的那只手端水喝。

平手汎秀耐心地听完他的抱怨,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而后故作为难地说:“铃木和土桥的矛盾,我也知道一些。但你指控他今日公报私仇,毕竟没有实据,我不能随意认可。我看要不然打下阿波赞岐之后,就让铃木家迁到四国岛上来免得与土桥家再做邻居了。”

“嗯”铃木重秀立即警惕地闭嘴,眼神悄然望向其兄。

他虽蛮悍,却并不傻。

两年前平手汎秀也这么提议过,当时铃木重秀只说“小人要回去问问父兄”即可。但现在他本人是家督了,可不能再如此推脱了。

铃木重兼稍觉宽慰,赶紧站了出来答道:“刑部大人美意,我等心领了只是故土难舍,祖先陵墓所在,底下来的郎党们估计都是不肯”

“先不必急着拒绝”面对聪明人,平手汎秀换了个说话的方式,“好好想一想,这个提议我会提给哪些人他们各自会有怎么样的回复然后再决定也不迟。”

铃木重兼的神色立即就肃然起来。躺在床上的重秀虽然不明就里,但感受到空气中的氛围,也尽力做出严阵以待的姿态。

沉默良久之后,铃木重兼仍不回答,反倒问了一句无关话题:“请问平手刑部,今日不让诸将追击残敌,是早有了坐观成败的打算吗”

“呵呵”汎秀笑了笑,抬起头看向上空,“想必您也听说过了,此战之前,我特意强调了两句话,一个是立威,另一个是只诛首恶。”

“我懂了。”铃木重兼沉重地点了点头,“您的提议,铃木家一定会郑重考虑。”

第六十二章 坐观成败下

政治秘闻的保质期是很短的,有时候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是战后第二天,天气阴霾,凌晨下了场暴雨,一直到中午才稍有转晴的迹象。四国岛上的众人包括本土的三好氏家臣,外来的平手军将士,以及持中立态度的那些商人文化人,估计还有毛利大友等势力的探子全都知道一个令人惊讶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变乱。

事情发生在昨日三好军撤退的过程当中。

筱原长房出于保存实力的目的,在战局不利时果断撤退,带着三千多完好无损的部队回到了胜瑞城,他的左右手亲家安富盛定被长宗我部元亲所讨取,老友赤泽宗传则留在城外收拢残兵兼作断后。

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名义上已经亲政的家督三好长治,突然带着十河存保、三好康长、细川真之等残留的一门众站了出来,对筱原长房提出质问。

多罗尾光俊自称说收买了一个在场的侍卫,转述出来原话这样的:

“我们两年前与织田议和时,便已经宣称与三好长逸那狼子野心之辈划清界限了。为何三个月前却又响应三好长逸,攻打织田家的守将呢就是因为行事过于无端,才招致平手军的讨伐。若你能战而胜之倒也罢了,偏偏又败给了对方,如今我家可谓是危如累卵筱原右京恐怕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了”

且不论这个转述真实性高不高,反正最终是令筱原长房无言以对,诸奉行和评定众也嗫嚅不敢出声。

而其他家臣,无论是亲族、谱代还是外样,绝大部分人都立即站在了年轻主君那边,跟着一起指责那位一手遮天近十年的笔头家老。

或许,筱原长房自以为向来都是执法严明,唯才是举,赏罚有序的。

但是,究竟谁是才,谁该赏,谁该罚,这种事情总是不可能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共识。失去利益的人总会觉得是遭受了不公正的打压。

而且,一个执掌大权十年的人,真的能保证每个决策都是毫无私心的吗能保证完全不被个人好恶影响吗能保证从来不被感情因素冲昏头脑吗

自以为公正,距离真正让臣民感受到公正,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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