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傻瓜,我爱你(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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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地打开文件。
景秘书见她状况还好就开了口:“总裁他已经在上面签了字,他将南山别墅改到了你的名下。与秦氏之前的那份合约,顾总也已经取消了,现在秦氏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景秘书,你是最了解他的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会他突然涉嫌洗黑钱呢?这怎么可能?明明应该是……”
景秘书叹口气,思考了片刻,才说道:“你是想说温氏的那个财务经理吗?其实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只是从来都不曾管过。只是你也做的够绝的,顾总向来都是孝子,他虽然一边想要顾全你,但他又不能让母亲难过。”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是,那群人想要冤枉他们洗黑钱的话,肯定会在温如沐动用一大笔资金时,他便立即将另一笔等额的资金转给温如沐,这样原本应该一分钱都没有了的他,突然得到一笔巨款,警方自然会调查这笔钱的来源。而根据那群人先前的计划,警方会被他们引到黑社会的地盘上。
如此下来,温如沐就会涉嫌洗黑钱的活动被捕,而温氏就会因此倒闭,或者面临被收购的结局。
当她调查出事情的经过后,她便决定将计就计,她不仅给了他们一次机会,而且还早就留下了那位财务与黑社会联系的证据,并且在钱汇入他的账号前,他们已经联系了警方,警方就等着那笔钱汇入,然后调查出汇钱人的地址随后实施抓捕。
可是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思绪回转,秦曼曼抓住景秘书的手:“难道顾名爵早就知道我的计划,所以他为了保全我又保全他的母亲才替他的母亲背下黑锅?”
“没错!”
此刻秦曼曼的心如死灰。
她不得不说自己的确是有些心狠,她在明知道那个人是顾名爵的母亲时还报了警,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可是她也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辛苦保留下来的公司被那个女人给毁了。同时她还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
她希望给梁舒一点儿教训,好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秦曼曼承认自己的私心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毕竟她那么喜欢自己的母亲,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爱自己的母亲,不希望自己的母亲被人抹黑。母亲的离开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碰就碰,却不能拔除。
顾名爵会不会恨她?
肯定会吧!
他早就知道她的想法,居然不拆穿她。
他难道只是不想让她为难吗?只是睁着眼睛让自己发泄吗?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gk总部的,总之她的手机响了很多遍,她才接了起来。
“曼曼,顾名爵替他母亲担下了罪名,还有公司里财务主管也已经被带走了。只是此次涉案金额巨大,只要他母亲不出来认罪,他就有可能入狱。”
“我知道了,舅舅如果没事就挂断吧。”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曼曼,其实名爵是爱你的吧。要不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设计她的母亲,任由你宣泄,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放弃的话,是不是会好一点儿?”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放弃,梁舒却不会放弃。那个时候,涉嫌洗黑钱的人就是舅舅你,温氏不仅会倒闭,她和那个财务经理都会逍遥法外。”秦曼曼懂这个道理。
这就是一场赌局,谁输了,就会失去一切。所以她输不起,可是她却没想到顾名爵会选择认输,他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明明早就知道她们的目的,为什么还要亲眼看着她们一步步走下去?
他不是说过如果她与她母亲同时如水的话,他选择自己的母亲吗?
既然选择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还要放纵她的计划?
因为爱?
秦曼曼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走在路上,太阳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觉得自己面前一切都是白花花的,根本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
当她在医院听到他说选择母亲时,她已经不相信爱了。他的母亲在暗地里陷害她的舅舅,不管他知不知道,他们都已经站在了两个阵营。
此刻景秘书的话不停地回响在她的耳边。
“顾总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暗地里陷害温氏,所以他早就安排我准好了资金只要温氏一出事,温氏股价暴跌的时候,我们就会开始收购温氏,当我们把温氏收购回来以后,在这件事调查清楚以后,顾总的意思是要将温氏交给你。到时候温氏何去何从都由你自己处理。他本就没有眼睁睁看着你们闹得鱼死网破。”
“反而是你,你的将计就计,将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你们都想要报复对方,可一个是他的妻子,另一个是他的母亲,你说他要站在谁那一边?所以最后他只能让自己承受这一切。”
“那他最后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顾总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把秦氏与温氏完完全全地还给你了。美国那边的顾氏他也帮自己的母亲拿到手里。可是他母亲不放过你,他就只能拿自己当做挡箭牌,伯母一心想要伤害你,顾总也是为了你不受伤害,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承担下所有的伤害。他想或许只有这样,你们俩个才能放下吧。”
恍惚间一辆车子行驶过来。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秦曼曼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
英国。
叶渊下了飞机后直接去,直接买了一束玫瑰花跑去了陆裳家里。
叶渊之所以知道陆裳住在这里也是一种巧合。
“裳,你说我们这么有缘,是不是应该在一起啊!反正你们现在也已经离婚了!”叶渊自从进来后,就死皮赖脸地躺在陆裳的床上,怎么也不下来。
陆裳白了他一眼,“你是要喜当爹吗?”她问了一句话,随后走到自己床边,“快点儿起来!大白天的躺在床上做什么?”
“像你证明我们曾经同床共枕过啊!还有喜当爹有什么不好。如果以后你还想要孩子我们就生属于我们的孩子,如果不想要,我就当你两个孩子的爸爸,有何不可!”
陆裳实在是没见过他这么死皮赖脸的男人,不过想想自己跟他也差不多,当初她也是这么死皮赖脸地追上薄希严的。
叶渊好久都没见她说话,忍不住不悦道,“你又想他?他有什么好?让你大着肚子就跑出来,而且你别忘记了你们已经离婚。我现在追求你是合理合法的!”
陆裳干脆也不赶他了,直接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下去,“我说过,我不会喜欢你的,因为你跟我是一类人,一类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人要结婚还是需要一个互补的。”
“哎?女人不应该是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吗?大部分的女人最后不都嫁给了喜欢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吗?”
她无奈地笑了一下,“你就当我有受虐倾向吧。我本身得到的爱太多了,所以喜欢去找一些缺爱的人来爱,这样才能平衡一些。”
叶渊扫兴地摸摸鼻头,“哼哼,总之只要有机会,我就不会放弃你。在这异国他乡,你就不觉得空虚寂寞吗?”
“噗!”陆裳直接将牛奶喷了出来,“你要觉得空虚寂寞的话,那就去找个女人随意解决吧,反正以你的脸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上?”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我要为了你守身如玉!”
“别,我可承担不起。其实你很适合那种文静的小女孩子,或者是很独特的女孩子,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女孩子的话。你就会慢慢忘记我的。”
“是吗?可是我已经先遇到你了啊!”他看着天花板,无奈地说道。
“叮咚”门铃响起,叶渊跑下楼去开门。可是门口站着的人,却让他觉得惊呆了。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他瞪大了眼睛,根本没想到居然是薄希严,“你是怎么样知道这里的?”
薄希严冷冷地睨他一眼,薄唇轻启,“所以你早就知道她在这里?”
“也不是早就知道,也就知道不久吧。”叶渊多少有些心虚,可是又后知后觉地想了想,他又不是贼,他们也离婚了,他心虚什么!
于是理直气壮地站直身子,“是又怎么样?你来这里是来找陆裳的吗……”
后面的“陆裳她不想见你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薄希严给抓住了衣服。
“恩!”薄希严恩了一声,直接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扔了出去。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喂喂,你这个男人是不是想打架啊!我是裳的客人。你到底有没有礼貌。”门外叶渊的嘶吼却只换来无限的沉默,薄希严那个冰山男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最后叶渊在英国玩得也没什么意思了,他知道只要薄希严找到陆裳以后,他一定就没戏唱了。
虽然不甘心,但他本就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自己买了一张机票,准备登机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长发女孩子撞了他一下从他的身侧走了过去。当他皱眉看向那个女孩子时,发现她的手在一旁那男人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而后又很快速地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个姑娘在偷东西?
呵,真是个胆大的姑娘。
原本不想管的叶渊,将手往口袋里一放,这才发现他自己的钱包居然不见了。不用想,肯定是刚刚撞他的那个女孩子偷的吧,胆子可真大,偷他的东西?
随即他邪邪地笑了笑,径直上前搂住了那准备过安检的姑娘。
那姑娘身子一僵,仰头朝着他羞涩地一笑。这姑娘有着江南女子般的清秀柔和的巴掌大的小脸,睫毛很长很长,如同一个瓷肌娃娃一般。这女子就像是从水墨画里出来的一般,那么的不真实。
叶渊的双眼对上她的明眸,突然想起朱自清散文中写的明眸善睐的舞女,或许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女孩子吧。
只是这么漂亮的姑娘,会是一个小偷?
随即叶渊一笑,搂着她肩膀的大手伸下去捏了捏她腰间的口袋,低声附着在她的耳边说道:“如果不想被抓住的话,就乖乖地跟着我哦。”
……
十一月里,叶子已经渐渐变黄,院子里落满了大片大片的黄叶。清洁工正在费力地打扫,可是落叶的速度却比他打扫的速度还要快。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陆裳双眸注视着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上次秦曼曼将那永恒之心拿到英国拍卖之后,薄希严就亲自去将她找了回来。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回来之后,秦曼曼却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说她的身体很健康,只是是她自己意识不愿意清醒过来。
薄希严上前握住她的手,“你别站着了,一直站着不累吗?”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预产期,因为是双胞胎,她在怀孕期间格外的辛苦。稍微站的时间一长,就会感觉很累。
“我没事,我就是心疼曼曼,虽然她把我给出卖了,但是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是她一直不醒该怎么办?”陆裳走到她的跟前,焦急地说道:“你难道都不担心你的宝宝吗?曼曼你知不知你有宝宝了?”
秦曼曼晕倒以后,她就一直陷入了昏迷。
顾名爵在接受过警方的调查之后,终究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被释放。因为温氏财务经理帮助黑道洗黑钱证据确凿,最终他一个人承担下了所有罪名。当然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案件之所以到此一步就终结肯定是有人在中间做了手脚。至于是谁,至少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顾名爵为什么不来看曼曼?他就算不来看曼曼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吗?”陆裳一个劲儿地摇晃薄希严,薄希严一声不吭,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将她拉出了病房。
“你冷静一点儿,名爵不是不想来,只是不能来,这次秦曼曼做的够绝。梁舒再怎么做也是名爵的母亲,她那么做无异于是让伯母更狠她。如果他不管不顾地来找曼曼,她母亲怎么能咽得下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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