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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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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们得了封赏,许多都是自愿交出兵权的,此事在朝中还传为佳话。

傅昱终于将举国的兵权大半收入手中,再不担心谁会有能力造反。

朝堂上,傅昱重用正直的陈璟,富有学识的苏玉等人,勤政除奸,重视司法,励精图治。

眼看大燕真正走上正轨,朝臣们却开始为皇上的子嗣担心起来。

皇上今年已足有二十八岁,皇后也有三十岁了。

然而这对皇家夫妇,却只有一个儿子,太子傅定。

傅定监国四年,性子沉稳,聪慧坚毅。只是今年才十一岁,还不能担当大任。

四年前几大世家遭到血洗之事,朝臣们还心有余悸。因此个个盼着太子身体康健,却是不敢再上什么选秀的折子。

不过他们不敢,皇后却敢

永安四年九月,皇上归京半年后。皇后下懿旨选秀,各官家女子,若有意愿,可报给内务府。

此消息一出,京城很快就沸腾起来。

然而有一人,却在当日踢开了凤仪宫的大门,气势汹汹地跑去讨伐。

感动

傅昱冲到凤仪宫的时候,刚好儿子也在。

看着来势汹汹的父皇,傅定跑到母后的身后拉着衣袖,小声地道:“母后,你服软啊。你服软的话,父皇就原谅你了。”

陈宁凉凉地看着儿子,哼了一声。

傅定急啊,他被那些大臣灌输了几年他父皇是个杀伐狠绝的大人物,心里自然是担心的。

“母后,你就说你错了。只要你说,父皇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陈宁:“”

这儿子白养了,鉴定完毕

傅昱听着儿子的话,心里头尚且舒服几分。

不过这件事跟孩子扯不上关系,傅昱道:“你先回东宫去,我跟你母后有话要说。”

傅定不敢违背,一边往外挪,一边拼命给他母后使眼色。

可他母后就坐在那里,沉着脸,什么也不说。

傅定无法,只得带着担心离去。

等儿子一走,傅昱立即将凤仪宫殿门给关上。

傅昱走到陈宁的面前,陈宁坐着,他就蹲着。两个人对视着,陈宁斜眼冷瞪,傅昱则眼瞳深眯,锐利回视。

片刻后,傅昱先开口道:“阿宁,你再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后我一定全心全意地陪着你,再也不忙什么国事了”

陈宁以为她是有些了解傅昱的,她都已经做好了傅昱会发怒的准备。可到头来傅昱一句话,她却又迷糊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宁问道,她已经不耐烦去猜了。

傅昱皱着眉头,双手放在陈宁的膝盖上,半身前倾,几乎与她面贴面地对视着。

这般近在咫尺,陈宁连傅昱敛聚的眉峰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他眼中的晦暗,似乎带着一点不被理解的伤。

陈宁记得,以前的傅昱只要挨着她,总是喜欢笑的。虽然那弧度很浅,微微一勾,但足以让她察觉。

可是现在,她都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傅昱对她笑是什么时候了

心里没由来一阵慌乱,陈宁转过头,不肯跟傅昱对视。

傅昱垂眸,然后闭上眼睛,一声轻叹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

陈宁听见了,转过头时,只见傅昱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在眼睑下落了一层阴影。

他似乎显得有些疲倦,额头上那片肌肤紧绷着,连乌黑的头发都显得暗沉起来。

陈宁难过地红了眼眶,埋怨道:“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告诉我。可是到头来,却好像是我的错一样,反过来又要责怪我”

“傅昱,你有帝王气魄,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却是不行的,我向来心软,只知道惦记你的安危。这几年好歹是熬过来了,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下一步你还打算做什么”

傅昱睁开眼睛,流光一闪而逝。他看向陈宁时,目光略显责问道:“我是做错了,你若向我讨我都认罚。”

“但是选秀是怎么回事我很生气,就算你不待见我,那也不能给我做主选什么女人你知道的,我这辈子除了你,看谁都跟女鬼一样”

“噗”

“女鬼亏你能说出口”陈宁被逗笑了,心里漾起一层柔波。

傅昱见事情有了转机,立即再接再厉道:“本就是如此。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当年我怕岳父不将你许配给我,便说让我做你的陪嫁侍卫。若是你婆家的人介意,我就自宫。”

“噗”陈宁死死地按住傅昱的肩膀,一时间仪态尽失,面容微微扭曲着。

傅昱趁机握住她的手道:“你看,我为了你什么都能豁得出去。所

传位

永安帝到底是没有再纳妃,而是一心扑在朝政上。

他还成立了一个纠察百官的监察司,指挥使乃为正三品,直接由皇上掌管,任何人不得过问。

百官战战兢兢地办差,再也不敢抱有什么侥幸的心里。

傅川离世后,傅琰也在永安五年过世了。

傅琰追封他为太、祖皇帝,葬于傅氏皇陵。

太子一年比一年大,朝臣们见皇后还是没有再孕皇嗣,渐渐也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永安九年,太子年满十六岁。

就在众臣为太子庆贺十六岁生辰时,朝臣心目中英明神武的永安帝却忽然下旨,要传位给太子。

文武百官都懵了,彻夜跪在宫门外恳求皇上继续临朝,太子还需历练等等。

奈何永安帝心意已决,任何人都不能为之左右。

于永安九年十月二十日,永安帝退位。

太子于永安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登基,定年号为泰兴。尊永安帝为太上皇,长宁皇后为太后。

泰兴帝顺利掌权,太上皇和太后却不住京城,而是迁居金陵别宫。

太上皇和太后走了,新皇哭得那个惨。

作为舅舅和辅臣的陈璟劝道:“别哭了,太上皇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不会回来的。”

新帝听了,哭得更惨。

苏玉望着那逐渐消失在城门处的车队,喃喃道:“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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