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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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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之下,什么都是未知的,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害怕,慕轻尘也不例外,黑夜里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引得她不寒而栗,“怕鬼”便由此而生。

好在慕承平有一次吃醉了酒,在国公府里迷了路,晃晃悠悠的闯进了这间破败小院,并在枯草堆里“以天为盖地为庐”的睡了一晚。

醒来时,发现一小叫花子蹲在篱笆外盯着他看,面无表情,眼神里有两分狠辣,似乎正在盘算如何将他开膛破肚,然后丢进油锅里煎炸,再撒上胡椒末,饱餐一顿。

慕承平当即抖了个激灵,酒全醒了,因宿醉而隐隐发疼的脑袋还算好用,终于想起来小叫花子是自己女儿。

也不问她阿娘去哪了,牵着她出了小院,牵过碎石小径,牵过月门、牵过花园、牵过拱桥一路回到夫人嘉禾的房中,对她说“慕琼死了也一年了,你终日以泪洗面不是办法,我让轻尘来陪你,以后她就是你的女儿。”

慕琼是慕承平的长女,十四岁时因疟疾亡故。更新快,无防盗上

自此慕轻尘的人生,奏响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华美乐章,从一个连奴才都敢欺辱的小叫花子,变成了嘉禾的掌中宝。

美中不足的是,乖戾的性格已经养成,怕鬼一事也板上定钉。

常淑觉得,与其说慕轻尘怕鬼,不如说她怕直面自己孤苦的幼年。

故意叫人扮鬼恐吓她,实乃往其伤口上撒盐,一而再再而三的撒,病情愈演愈烈该如何是好毕竟,这都开始上演“怀孕”的戏码了

林渊看出常淑的犹豫,苦口婆心道“死马当活马”

常淑眸光霎时一凛,退开一步,目光死死锁着他。

四面的微风骤停,她手肘上的披帛纹丝不动,整个人宛若一尊威严的石像。

“微臣失言了”林渊急慌慌的把双膝磕在地上,肩头的药箱滑落下来,砸出一声巨响。

动静不大不小,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常淑暗斥林渊鲁莽,紧张的去看慕轻尘,生怕她瞧出端倪。

回眸间,瞥见了湖面上一具胖乎乎的红色浮尸。

不好

把牛菊花忘在水里了

常淑神色仓皇,朝迎面走来的慕轻尘,咧出个温和自然的笑,挽上她的胳膊,引着她一路向外“你在呼兰殿憋坏了吧,我带你出宫逛逛如何”

说着,趁慕轻尘不注意,回头给初月姑姑打了个眼色。

湖面一红衣飘飘的胖子实在太惹眼,在场的,除了沉浸在纠结中无法自拔的慕轻尘,俱都瞧得真真的。

初月姑姑对常淑的小动作心领神会,不留痕迹地点点头。

在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花i径深处后,她的稳重之气崩得七零八落,提着裙摆小跑到湖岸边,伸长脖子,张望牛菊花可还有活着。

一众宫婢更是脚下生风,聚到她身边,踩着湖岸边的白色石阶往下两步,鞋履和裙裾皆被水濡出深沉的颜色。

林渊躲到她们身后,眼巴巴的看着。

初月姑姑的脸涨成猪肝色,大喊“有没有会水的有没有”

宫婢们齐刷刷的摇起脑袋,发髻中央的珠钗缀有粉白的珍珠,跟随她们的动作左右晃荡,直晃得初月姑姑头昏脑涨。

“那还愣着做甚,快叫金吾卫来救人啊”她的音线高了两个八度,堪比凄厉的长号。

险些刺破宫婢们的耳膜。

她们缩起脑袋,像树桠间骤然腾飞的鸟,朝每一个方向飞去。

场面乱哄哄的。

按常淑的意思,从延喜门出,折道大明宫,再借夹城直奔帝京最北端的曲江池,末了租艘船坊,观观山水景色

亦或是去荐福寺上上香,在神佛面前为慕轻尘求个平安符。

慕轻尘却不依,带她去了东市。

东市以汉商为主,大都兜售本土货品。

常淑没有任何异议,觉得两人像寻常百姓家的小夫妻那般也挺好,逛逛街,走走停停,走累了,寻家食肆吃点东西,再听说书先生天南地北侃大山,听听江湖新鲜事。

这一天也算过得甜蜜充实。

“就这家。”慕轻尘在拥挤喧闹中停下,抱臂而立。

常淑与她并肩而站,看着那块写有绸缎庄字样的门匾。

店面不大,客人稀薄,一戴折上巾的小厮,趴在柜台前打哈欠,眼泪亮亮的坠在眼角。

她俩抬脚进去,也不见他来招呼。

慕轻尘倒也不恼,优哉游哉的挑了件浅紫色的交领长袍递给常淑。

常淑犹豫的接过,问她何意。慕轻尘却卖起了关子,朝她身后努努嘴。

那处开了一道门,悬有半截门帘,常淑无可奈何,走过去把门帘一掀,闪身进去。

出来时,换了个新模样,清清秀秀的一位小耶主,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剪春风,倒影出慕轻尘的样貌。

“为何让我穿成这样”桃花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手心。常淑的声音轻巧悦耳,仿若泉水叮咚。

两刻钟后,在看到坊前那刻有“平康坊”三字的木牌时,常淑终于醍醐灌顶,这厮居然带她来嫖i妓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把长公主的威仪全然抛诸脑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两手并用,揪住慕轻尘的耳朵并且扭了个圈“死性不改”

慕轻尘疼得趔趄一步,一本正经的护住肚子,厉声批评常淑“孟浪小心动了我的胎气”

人家还怀着孩子呢。

常淑表情一滞,把慕轻尘的耳朵又扭了一圈。

直把慕轻尘疼出冷汗。

常淑咬紧后槽牙,警告道“别让本宫再听见任何有关你怀孕的事”

“你果然,”伤心之意不受控制的涌上鼻尖,又烫又酸。慕轻尘眼眶泛红,语带幽怨,“你果然,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不是”

她摘下常淑地手,背过身去“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向子屹,我才是那个为你生儿育女的人呐”

说到最后,她身子竟簌簌抖着,像秋风里的一株枯萎的狗尾巴花。

老天爷呀

常淑平整的双肩颓然一垮,做出让步。

“好啦,”她牵住慕轻尘的手,揉捏她的指骨,“我不是那个意思。”

慕傻白甜轻尘傲娇地甩开她“你就是与向子屹暧昧不清。”

你哪知眼睛看到了

常淑压抑下这句驳斥的话,继续好言相劝。

“你想多了。”

“没”慕轻尘鼓鼓腮帮子,“好吧,怀孕的人的确比较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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