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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视线,跟着他看了眼。
二人的视线落在牧千里身上。
廖修:妖孽
程汉堂:大概
廖修:这是妖怪。
程汉堂:咳。
牧千里:“”
旧事重提,多的是几分感慨,感觉自己是说错话了,程汉堂摇头晃脑的喝了口酒,“这种
事情,当兄弟的不拦着,也没人能拦了,我没办法看着你犯傻,不去管你,那会儿说得多了,
语气也重,不好听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
“我知道。”廖修知道他指的是在钟茶山时,以及后来程汉堂的种种安慰,程汉堂替他不
值,“汉堂。”
“嗯 ”
“不用道歉,该是我和你道谢。”廖修把杯端起,“谢谢你。”
“哎呦小皇子你突然这么煽情我真受不了。”程汉堂举杯和他碰了下,清脆的声音中两个
男人同时笑了笑,喝完酒,程汉堂的笑容里带出些许无奈,“你这人啊真让人没辙。”
廖修给二人分酒。
程汉堂空腹喝了两杯酒,脸已经有些红润,他手肘撑着桌子,指头对着廖修轻轻一点,抱
怨道,“我其实挺生气的,他都那样了,你还去找他,大老远的跑到沁沙去而且廖修你竟
然没告诉我”
“那会儿解释不清。”误会太多,程汉堂对牧千里有误会,他和牧千里之间也有误会
,如果叫着程汉堂,廖修就要先把他的想法捋顺了,然而那时小皇子都要疯了,哪还有心思管
程汉堂。
再说程汉堂去了,他俩就是沁沙沙地中的两颗仙人掌,除了被风沙吹拂个五千年什么用都
没有。
程汉堂找不到牧千里,也套不出话来。
这事儿只能是茂镇干。
“我觉得你疯了,真的疯了,我从来都没见过你那么疯的样儿,为了个谁,竟然能”
程汉堂话没说完,自己叹着气就打断了。
牧千里中午吃得饱了,再加上同桌的人让他实在提不起食欲,因此他一直坐着,听着廖修
他们说话。
他只听了个大概,有很多话他听得不是太懂,还没明白那边就换话题了,不过他倒是知道
,这俩人冰释前嫌了。
“牧千里。”
牧千里听到有人喊他,他抬头,对上沈静海微红的眼睛,牧千里愣了愣,上次和沈静海说
话,似乎还是在种茶山的时候。
沈静海对他说他们可以偷偷分享零食。
那次归来,牧千里曾嫉妒过这个女人。
也为此纠结了很长时间。
没过几个月,却恍如隔世,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牧千里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应下。
他和沈静海之间,除了廖修,还有沈临洋那一刀。
沈静海站起来,将那杯已经快要被体温焐热的酒举起,“临洋的事情,谢谢你,也对不起
”
〇
沈静海这一动,那边的交谈停止,程汉堂笑着起身,这个笑容和往日大大咧咧的不同,严
谨也严肃,他道,“过去言重的地方,我也说声对不起。静海一直想去找你当面道歉,她有愧
与你,不敢去找你,也没脸见你。今天,听说你们去学校了,就立刻过去了。”
“千言万语,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临洋的错,如”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牧千里没让沈静海把话说完,他是真的不想再提,已经结束的
事情,再说多少也是无益,“他小,我不和小孩儿一般见识,不过我不欠他的,我连他是谁都
不认识,他有什么帐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来。他做的事儿受的那点罚一点都不委屈,应当受
的,不过这事儿的决定权既然在我手里,廖修把他当亲弟弟看,我不想让廖修为难,所以
让他好自为之吧。”
牧千里比他们都大,几句话说的大大方方的,十分得体。
这番话也说的廖修相当意外。
他既承认了是他愿意放沈临洋一马,又给他廖修卖了个小人情。
而且,牧千里是站在和他相同的位置与立场。
“吃饭吧,别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了。”廖修一言,替沈静海找了个台阶,也将一切画上句
号。
沈静海闻言,对着牧千里一举杯,沉默的将杯中酒喝干净。
“我很愧疚,对不起。”沈静海对廖修说。
“我气过了。”廖修抬眼,今天第一次直视沈静海,“他也说了,过去的就过去罢。”
沈静海点头,嘴唇抖着,最后牵强的挤出个笑容,“我我还有点事儿,你们吃着
我先走了。”
沈静海要走,没人拦着,她拎着包,低头出去了。
她走的时候,离门最近的牧千里看到她在擦眼泪。
牧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再敬你一杯吧。”一直没坐的程汉堂说,“过去对不住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夫了。
”
牧千里:“”
廖修:“”
程汉堂喝了酒。
廖修用了禁言术。
嘴唇突然闭上,咽不下去,程汉堂一口白酒含在嘴里,从鼻腔里喷出。
程汉堂尝到了什么叫火烧连营。
禁言术解除,程汉堂擦着满脸的酒渍痛不欲生。
牧千里一咧嘴,心想着廖修对程汉堂还真是从来都不客气。
缓过口气儿,程汉堂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但这人素来脸皮厚,也不在意,难受劲儿过
去了,就又贴过去,他靠在廖修肩上,伸出手在他怀里摸了摸,那架势就跟古代青楼里的姑娘
一样,就差喊声大爷您真壮了。
“小皇子”程汉堂那一声,喊出了风情万种。
廖修推了他一把,愤怒的对牧千里说,“以后不要什么话都往出说,知不知道”
牧千里惊呆的点头。
程汉堂哈哈大笑,摸了两下道,“把我的东西还我吧。”
廖修冷眼睨着怀里的人,“不是不要了”
“要怎么不要呢当时脑抽了”
廖修哼了一声,“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要这个的下属,还”
“好基友嘛。”程汉堂贱兮兮的一拍廖修胸口。
小皇子差点让他拍出内伤,嫌恶的把人推开,从钱包里拿出那张写着他名字的金卡。
程汉堂接过去,笑呵呵的收好,“随身带着呢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等着我来找你。”
小皇子面无表情的想,以后要把牧千里和所有人都隔离开。
程汉堂以前是嘴贱,现在人都贱了。
“程汉堂,”廖修眼见着那抹金色消失在程汉堂的衣服里,他道,“你可以质疑我的任何
决定,来吵来闹我都无所谓,你掀了我家的房顶我也没关系,咱更也可以像以前一样,意见不
合干脆打一架,任何事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这个,没有第二回。”
程汉堂一顿,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廖修说,“不是下属,是朋友。哪怕有天我们失去一切权利,我也希望有
你这个朋友,咱一起喝酒一起胡闹,在我犯错的时候骂我几句,有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
是我,我这辈子,可能只有你这一个真心”
程汉堂又靠过去,“小皇子你再这么煽情我要亲你了哦,今天都多少次了。”
廖修咳了声,“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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