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3(2/2)
“别鼓了,别鼓了,瞎鼓什么鼓”村干部呵止。大家稀里糊涂的停下来。
如此几次下来,大家才摸清这鼓掌的门道。顺利掌握一门技艺。
讲完话大家就开始干活。先要抽出一部分人到河道两头打围堰,把大河的水围上。然后排空河道里的水。
这个时代有些地方已经有电力了。但是他们这里还没有,只能用人力排空河道里的水。这也是为什么要秋冬季节挖河的原因。
秋冬季节是一年中的枯水期。河道里的水量是最少的。有些河段甚至没有水。露出干涸的河床。
陆爱国拿着花名册点名,点到名字的人就跟着去前线打围堰。何小东作为姻亲,又有一把子力气,肯定是要吃亏在前,以身作则的。
河道还没有排空,肯定不会有需要zhà yào的地方。何小西招呼众人:“咱们先回去,看看有需要准备的,回去准备一下。”
何小西他们刚回到村里,水洞村第二批人就过来了。跟着大车一起拉过来的还有八个大蒸笼。
这些大蒸笼是村里买来做饭用的。一个大蒸笼的直径足有一米多。配套的还有一个一米多的大铁锅。
“快快快,赶紧把东西卸下来。”陆友湖吆喝着。
如今的灶都是土灶,垒土灶得比照着锅垒。有点可着头做帽子的意思。所以大锅没来之前,灶是没法垒的。
如今锅来了,得抓紧时间垒灶。
第539章 姑息养奸
虽然垒快点晚饭也不赶趟了。但是垒慢了,明天的晚饭也没法赶趟。所以还得加快速度。
男人垒灶女人做饭。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等到越到后世机械化越普及,科技越发达。男人们需要干的活越来越少。女人们不再裹成三寸金莲,再有辅助工具,一代代女汉纸应运而生。
女人们不再依附着男人生存。男人在社会中和家庭生活中的作业越来越小。
一部分依旧坐在神坛上不愿意下来的男人,就成为了婚姻市场上的困难户。即便结了婚,婚姻也不幸福。只能喋喋抱怨:女人要求太多。
靳大姐家就是第一代女性主了外,男人主不了外还不愿意主内的家庭。八十年代,还会有一场浩大的关于谁该主内,谁该主外的辩论。
当然,再往后女人背后的男人,愿意分担家务或是回归家庭的越来越多。这个问题就渐渐失去辩论的必要。
题外话扯得有些远。
晚上,干活的人们回来了。陆友湖他们也收拾好了炉灶。点上火,架上大锅烧了一大锅热水给大家喝水吃干粮兼洗漱。
几只木盆,大家排着队轮着洗一把脸就算洗漱了。条件不允许,水洞村这样能洗把脸的都是奢侈的。有些大队,脸都洗不上。
所以,挖河工地上虱子泛滥。
何小西不是第一次睡这种大通铺,所以不似其他人,兴奋的说笑到半夜都没睡意。
看着大家要把卧谈会开到下半夜了,何小西赶紧出声制止:“好了,别说话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
第二天早上,果然一个个哈欠连天的。好在还知道这是任务,没人赖床不起。
何小西刚出屋门,陆友湖就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蹿了过来:“弟妹,真让你猜着了,那个小娘养的确实不地道。”
何小西挑挑眉,色胆包天,这才第一天就犯事了
“没惊动他吧”何小西问。在农村,又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像偷看女厕所、偷看女人洗澡这样的事情,只要不是抓到现行,说说屁用没有。
即便是抓到现行,对方咬死口不承认也没有用。承认了也没有多大用,无非是交给他们村里,让村里和他们家人不痛不痒的教训几句。
会来挖河工地的,大多数女人都是在家里地位低下不受重视的。被人看了就看了,骚扰了就骚扰了,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
就像前世的何小西,上厕所的时候被人tou kui了,就只能吃哑巴亏。
何小西相信,那人tou kui不是一次。却没有风声传出来,就是大家的想法都一样,怕说出来反而成为被指责的一方。所以宁愿选择忍气吞声。
就好比前世,妇女地位看似提高了。但是出了强jin sh人案件,网络上还是有无耻之徒指责受害女孩蠢或是衣着暴露。
人之所以谓之为人,是因为人有廉耻之心,是非观念。做出禽兽之事,于禽兽何异跟女孩本身或是穿什么衣服有什么关系
某世界女人包得可严实性侵案件一点都不少。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偏偏有些人就丢掉这一点点异于禽兽的礼义廉耻。仗着大家隔着屏幕看不到他们的丑陋嘴脸大放厥词。
而且,有挟人居然“现身说法”,以她自己穿得工整为例,力证穿着跟受不受害有因果关系。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尊容,能不能引人犯罪。
挖河工地被tou kui的女子,应该都是跟容貌有关。匹无罪怀璧其罪。大家都是灰扑扑宽大又打满补丁看不出腰身的衣裳,唯一有区别的只有脸。
天天累得恨不得倒头就睡,也不会在村子里闲逛。所以也不会有所谓的轻薄的举止。
“没惊动他。”陆友湖回答,“你交代我干得事就擎放心吧,肯定干得让你满意。”
又说:“不是你交代了,我能揍死他,他昨天就趴在你们窗户外面往里面偷看呐。”
真是够无耻又无聊。如今天气寒冷,谁都是穿着厚内衣睡觉,看什么看估计陆友湖也是知道那个混球看不到什么,才放他一马。
不然,宁可惊动他,也不能忍。不揍他枉为男人。
何小西说:“偷看就看吧,冬天也看不到什么。”不过后头怎么惩处这王八蛋得好好谋划一番。
“咱们后头怎么办”陆友湖问。这种人就是气子鼓{蟾蜍}跳到脚背上,不咬人也膈应人。能除掉他就好了。
就是不除掉,也得狠狠地惩处一下。让他老实点。倒不是说陆友湖为人狠毒,而是这个时代,坏人清白跟害人性命无异。
“我还没想好,这事你让友江哥多累着一些,看好这个王八蛋。”何小西咬牙切齿道。陆友江是陆友湖的弟弟。
何小西不是没想好,而是这事得等王八蛋有了作案的动作以后再动手。不然被人知道,有草菅人命的嫌疑。
何小西想想,去找了房东梁奶奶。梁奶奶正在搓麻绳。何小西坐下帮着捋麻。闲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