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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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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浓黑的睫毛,在他靑虚虚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你觉得呢”

下颌麻酥酥的痛感真实而又刺激,他眸光一暗,作势就要吻下去。

她身子后仰,笑着推他。

他也只是吓唬她而已,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在他的胸前,“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她的脑袋晃了晃。

怎么能听不到呢,那么强烈富有生命力的心跳声,就像是在她耳边敲响幸福的钟声。

“你猜它在说什么”他问。

“不知道。”她抱紧他。

“它在叫你,安安,安安”他低头亲吻她的头发,“我爱你,长安。”

她踮起脚尖,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

他听后身子一震,刚要低头看她,却被她用力挣脱开,跑远了。

“我回去了。”她笑笑的朝他挥手,窈窕的身影被晚霞镀上一层金红的色彩,远远望去,竟像是要融进夕阳里一般。

他扬起手臂,朝她挥了挥。

其实,他还有很多的话要问她,有很多的疑问没找到答案,可她就这么走了

“连长,这下你该睡醒了吧”石虎忽然冒了出来,一脸戏谑地调侃说。

严臻瞥了他一眼,目光盯着远处已经启动准备离开的银色suv,“是你给她打电话的”

石虎挠挠脖子,表情不自然地说:“我就是跟我们家菲菲扯了两句,这浑丫头也不知道咋跟长安说的,她竟飞车赶到难民营,你是没看到她开车那劲儿,简直疯了一样,卷着一溜儿黄土就冲过来了。下车也是,揪着我的领口就问你在哪儿,我指了指草垛子,她看了一眼身子就软了,眼泪那个流啊,哗哗的,我看她是误会了,还没等我解释呢,她拨开我就朝你那边跑,当时要不是廖翻译挡了她一下,她肯定就扑你身上去了,你”

严臻心一紧,脑海里浮现出长安通红的眼睛,他抿了抿嘴唇,目光锐利地瞪着石虎,“你跟孔芳菲说什么了”

石虎朝后退了一步,嬉皮笑脸地说:“没说什么啊,你别瞪我。”

“虎子。”严臻指着他。

“真没说什么我就是想帮帮你,就跟菲菲说,说,说你身受重伤呀不带这样的,连长,你不能过河拆桥”石虎闪身躲开严臻的飞腿,抱头逃跑。

第二百八十三章 钥匙

严臻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他知道,有些事不是只要一个答案就够的。

他很好奇,一直抗拒再婚的长安为何会忽然改变决定,同意与他复婚,这半个多月光景,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

从平民保护区回到基地已是深夜,他刚在宿舍换了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拉开门,却看到廖婉枫站在门外。

她举起手里的纸袋,“手机,你要的。”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手机的品牌,“谢啦,钱我待会儿用微信转你。”

廖婉枫没吭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转过身,目光清冷地看着门里那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你不想问问我,我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严臻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摆摆手,“快回去睡觉。”

廖婉枫愣了愣,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她转身,噔噔走回来,站在严臻面前,仰起头,脸带薄怒地说:“严臻,你心里想说什么就说,想问什么就问,别摆出一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架势出来跟我哥一模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狼”

严臻劈头盖脸挨了一通数落,临了还被骂了,这冤枉啊,都快赶上窦娥了。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不是看你累了一天辛苦嘛,这好心还变狼人了。”

廖婉枫从鼻子里嗤了一声,她的大半截脸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是听声音,也知道她气不顺得很。

“我是想找她晦气来着,可她却说,从今往后,她绝对不会再让我一分一毫,她还说,你是她的人,不准我再肖想你哎,你说,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儿啊,她凭什么命令我啊,我的心长在我身上,我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她一个过气的前妻,不,心狠手辣的前妻她牛什么牛,我”廖婉枫还想再说下去,对面的严臻却龇牙笑了,起初只是嗬嗬喘着粗气傻笑,后来,竟仰起头,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

廖婉枫满腹的牢骚被他这突兀的笑声打断,就像是一口气喘了半截忽然被堵回去一样难受,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着严臻,“你笑什么笑”

严臻就是想笑,他只要一想到长安用他完全陌生的语气和态度怼廖婉枫的画面,他就情不自禁的想笑。心情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就像是习武之人忽然打通任督二脉,那种飘飘欲仙、活力充盈的感觉瞬间就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她哈哈真哈哈真这么说”严臻的眼睛亮晶晶的。

廖婉枫咬着下嘴唇,委屈又愤怒地质问严臻:“好笑吗你看着我被她欺负,你觉得我很可笑”

严臻边笑边用力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高兴了,啊,不,你别误会,我没有很高兴,总之,不是因为你挨骂高兴,是我自己心里高兴,哎你别哭啊,婉枫”

廖婉枫捂着嘴飞快地跑了,严臻收回手,摸了摸挺括的鼻梁,苦笑着嘟哝:“我真不是笑你”

他是太开心了,真的开心,因为从他认识长安那天起,她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如此霸气十足、占有欲十足的话。他又一次深深地懊悔自己睡过去,竟没能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她向廖婉枫宣布主权的一幕。

单凭想象,已令他血脉偾张,激动万分,他是不是可以乐观的想象一下,她对他的态度,并不像他认为的那样冷淡而又抗拒。

他转身回到宿舍,迫不及待的把之前的电话卡插进新手机里,直接按下她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

他就猜她没睡。

“方便讲话吗”他问。

“稍等。”她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之后声音就显得空旷而又深邃,想必是到院子里去了。

问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叮嘱她小心蚊虫,就直奔主题,“你怎么就同意了不会是这半月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他就随口多说了一句,没想到她却忽然沉默下来。

他的心漏跳一拍,脸上的笑意也渐渐隐去。

果然,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也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着,彼此间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有时重有时浅,显然都在思索。

然后,他听到她说:“严臻,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于是,他听到了小狒狒钢镚的故事。

“这不是童话,也不是我在编造故事,故意煽情,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在我身边的事。小狒狒现在怎么样,它还有没有守在它妈妈的墓地,我不得而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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