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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只听到枪械零件碰撞时发出的金属声响。
“中国蓝盔是和平友谊的使者,中国军人不容冒犯”严臻目光冷峻地盯着对方人员,并高声用中文对武装人员喊话。
不明武装队伍里有人不耐烦地叫嚣:“iwa na wivu nao, uwaue。”不要和他们啰嗦,打死他们
对面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严臻心一沉,朝身侧的石虎使了个眼色。
石虎会意,正要行动,引开一部分武装分子,却忽然听到队伍里传出一个声音。
“iige na kitu cha kea”不要开枪,我有话要说。
竟是隆达。
项目上雇佣的非洲工人。
长安心头一震,她不知道隆达要做什么,可他这样手无寸铁地走到武装分子面前,是极度危险的一件事。
对方看到隆达,似乎也吃了一惊。
隆达举起手,继续朝前走。
长安再也忍不住,“隆达危险”
严臻朝她投来警告的眼神,她抿住嘴唇,哀求地看着严臻。
严臻轻轻点头。
隆达走到双方队伍之间,然后大声用斯瓦西里语说:“wao ni wafanyakazi wa kicha abao hujenga barabara kwa ajii yetuwao ni watu zuri hatuwezi kuwa na shukrani”他们是为我们修路的中国工人,他们是好人,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对方露出惊奇的表情,有人低头絮语,片刻后,有人站出来和隆达对话。
他们大概交谈了十几分钟,隆达转过头,惊喜地对长安说:“经理,他们让我们过去了”
长安双手交握,冲隆达感激地点头。
可队伍刚准备出发,对方却有人用枪口指着头戴蓝盔的严臻,“acha bunduki”把枪留下来。
严臻浓眉紧蹙,用中文对隆达说:“你告诉他,中国维和军人神圣不容侵犯要是执意挑衅,后果自负”
隆达把严臻的原话用斯语翻译给对方,他表情严肃,而且声音很大,后来,他情绪激动地拍着严臻左臂,指着上满鲜红的国旗,向对方不厌其烦地强调中国军人的强大。
最终,迫于我维和部队的强大震慑力,不明武装人员为队伍让开通道。
大家向前走了几百米,忽然有人跌坐在地上。
严臻示意大家休息一下。
经历过残酷的死亡瞬间,才能体会到劫后余生是一种什么感觉。
浑身无力,走不动路,想哭却又哭不出来,那种感受,真的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经理”
长安蹲下,轻轻拥抱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工人,他看起来和孔芳菲一般年纪,因为惊吓过度,他坐在地上,半晌没能起来。
“不要怕,都过去了,过去了。”长安像安慰孔芳菲一样,一边拍抚着他的肩膀,一边柔声安慰他。
他很快便恢复理智,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自己特别丢脸,于是用力吸了下鼻子,撑着地站起来,“我不是怕,就是觉得太刺激了,以前玩过的那些自诩制作精良的战争游戏,和刚才的那一幕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渣渣。”
长安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膊,“那等你回国,就可以用这段经历吹爆地球了。”
年轻人愣了愣,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长安转身,却恰好撞上严臻的目光。
他这次并没有避开她,而是用一种长安感到陌生的眼神望着她,直到她先抵受不住,低头避开,才觉得砰砰狂跳的心脏有了安放之处。
“出发”严臻坚毅的背影一直在队伍的最前方。
一小时后,全部人员到达蒙特里基地。
像是迎接他们平安归营一样,交战双方的炮火声也暂时停歇下来。
因为多出几十号人,基地显得很是拥挤,严臻将雷河南和其他两名受伤员工送到医疗分队救治,顺道去隔离病房探望李振翔,和刚送来时不同,李振翔现在意识清醒,也可以同访客正常交谈。
“那您安心养病,我就不打扰了。”聊了一会儿,严臻起身告辞。
他刚走出闷热的病房,谁知手臂猛然一紧,他竟被人硬拖进旁边的临时治疗室。
“咣”门被关上了。
他挑眉,眼神深邃地盯着面前的女人,语气冷冰冰地说:“你又想做什么”
第二百一十七章 记忆流年
“把衣服脱了”长安丢下一句命令,就去换药车上寻找她要的东西。
严臻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光,他盯着长安的背影看了几秒,忽然朝门口走去,“不知道你想搞什么”
长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提前一步横在他和房门之间,她微微仰头,目光清亮地望着他,“你知道。”
严臻皱眉,刚想拨开她,却不防她忽然伸手攥住他的左上臂。
“嘶”他猛地颤了下,脸上露出愠怒的表情。
长安松开手,草绿色的作战服立刻泅出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他沉着脸,立着不动,也不说话,但是呼吸却比刚才显得浊重。
她无惧无畏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想要屈服的意思。
半晌,他移开目光,开始解防弹背心的襻扣。
她几不可察地吁了口气,转身继续找消毒用具。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动作很快,想必是不想在这里耽搁时间。她捏着酒精,手指一顿,随即弯下腰,找到敷料,拿出来,放在移动推车的上层。
转过身,看到赤裸上身的严臻,她不禁愣了愣。
四周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面前的男人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的成熟健美。室内光源下,他肤色红润,胸廓宽厚,胸肌圆隆,肌肉强健协调,富有弹性。尤其他的黄金分割比例,以及小腹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让她的脸不住升温发烫。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拿起一件衣服盖住半侧身子,然后退后一步,坐在治疗床上。
她赶紧低下头,走到他面前,去查验他左臂的伤势。
比预想中更加狰狞的伤口,竟长达十几公分,像是被钝器刮伤,有几处地方皮肉分离,看起来很是骇人。
她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看着他,“你忍一忍。”
他嗯了一声。
她把棉球压下去,他的眼角抽了抽,可身体却没动。
她抿了下嘴唇,手指灵活敏捷地清洗着血肉模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