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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娟被儿子吼了,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可还是依着自己性子把长安的工作问了个门清。
刚才听说她在赫赫有名的龙建集团工作时,如同听说长安的弟弟在著名律所工作时一样欣喜,一样激动。可细问后才知道,想象与现实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她弟弟就不说了,至少还在大都会里讨生活,而她呢,她的工作可不像龙建集团的招牌那么风光,说是什么项目经理,却经常混迹于深山老林,与一群粗鲁野蛮的筑路工人同吃同住,说起这些事,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竟一点也不沮丧,而是越说越起劲,两眼放光的向严家的老爷们描述她工作时的艰苦场景和趣事,一时间,那刘场的已然深陷其中,不时啧啧称赞或是哈哈大笑,完全把她排除在外。
宋志娟的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再看向长安的目光,已经少了些温度,却多了些思索和顾虑。
饭后,长安主动要求去洗碗,严定尧心想怎么能让客人干活,刚想阻止,却被旁边的妻子轻扯住衣服,用眼神暗示他别管。
严定尧尴尬地挠挠头,没再说什么,
家务活儿实在是长安的短板,只见她动作笨拙地收拾着桌面上的餐盘,严臻想帮忙,却被她摇头阻止了。
后来两人去了厨房洗涮,严定尧去客厅看电视,宋志娟悄悄走到厨房门口,她没有进门,而是立在门外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仔细观察了半晌,才沉着脸回到客厅。
“你这人真是,怎么能让小长去洗碗呢。”严定尧不满地嘟哝妻子。
宋志娟瞥了他一眼,默默地坐下,并未像以前一样,同丈夫理论出个高低。
严定尧觉得奇怪,看到宋志娟面色很差,就挪到她身边,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烧啊。”他纳闷不已。
宋志娟打掉他的手,蹙紧眉头,低声对丈夫说:“你跟我进来一下。”
说完,她起身走向卧室。
严定尧挠挠头,不明所以地跟了过去。
厨房里,长安嫌戴着手套洗碗不利索,干脆脱了下来。
她在水管下面涮了涮白色的瓷碗,看干净了,就朝台面上搁。谁知严臻把碗拿起来,对着光线仔细检查了一遍,而后,用洁白的干抹布擦拭着上面的水渍。
长安拧着眉头,诧异地睃向他,“你不嫌累啊,一个碗沾点水怕什么,又不是脏水。”
严臻苦笑着摇头,低声说:“我妈定的规矩,有一点做不好,她就要返工重来。”
“阿姨有洁癖吧。”长安笑着说。
严臻点点头,“严重洁癖。”
看到长安拧水龙头,准备开大一点洗锅,他赶紧上前关小,又朝外面睃了睃,“水管也不能开大,不然她能唠叨你一天。”
长安哭笑不得,一边就着细小的水流刷锅,一边打量着严家的厨房。
和她刚才在楼下看到的外玻璃一样,严家的厨房也是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厨房用具虽然大多过时,但大到蒸锅,小到一根汤匙,无不是擦拭得闪闪发光,她手里洗涮的铁质炒锅,锅底没有一丝黑灰,手指摸上去,光滑洁净,一看就知道这个家的女主人平常是多么用心地打理它们。
长安顿觉亚历山大。
思想一跑神,手里的动作就不协调,外手背不知怎么一滑,竟不小心碰到台面上的瓷碗,那瓷碗在她的惊呼声里,骨碌碌打了个转,以不可思议的加速度坠落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个家的宁静。
正在卧室里喁喁细语的夫妻俩听到响声,吓了一跳,严定尧刚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被妻子拉住,“肯定是小长把碗打了,却让儿子来顶包。”
严定尧诧异地看着神色笃定的妻子,心想,你怎么知道
没过一会儿,屋门外传来儿子满含歉意的声音,“对不起啊妈,我不小心打了个碗”
严定尧张大嘴,指指外面,又指了指妻子,而后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儿子的情路要生波折啊
第一百零八章 一封情书
洗涮完毕,严臻带着长安参观他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却布置得井井有条,单人床上的格子床单是新换的,一尘不染的书桌上放着一盆盛开的栀子花。
长安凑过去,闻了闻清甜怡人的花香,藉此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
看她明显松了口气,严臻不禁调侃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怕我妈说你啊。”
长安瞪了他一眼,揉着肌肉僵硬的面颊,低声叹气说:“看来,这第一次见家长,真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严臻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让你也尝尝我的滋味。”
说完,他把长安拥在怀里,安慰说:“其实,我觉得吧,我妈这个人虽然挑剔,又抠了点,可对你还是很不错的,你看,之前拉着你聊天,吃饭时给你夹菜,还一直冲着你笑,搁平常人身上,这根本不算什么,可我妈是这样的人吗她不是啊,在我们家属院里,她是出了名的难打搅,孩子辈儿里,她只喜欢婉廖家兄妹,也只和廖家走得近。今天她能这么对你,我不知道有多惊喜呢,我妈肯定是喜欢你,才愿意和你亲近。”
长安仰起头,在他靑虚虚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笑着说:“反正在你眼里,你妈就是最好的,对不对”
严臻眼神一暗,嘬着她的嘴唇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以前是,以后就变成,我妈和你,都是最好的。”
“贫嘴”她笑骂道。
“长安”严臻挠挠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嗯”
“今天婉枫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一直没机会正二八百的向长安道歉,严臻这心里一直不舒服。
长安清凌凌的目光睃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你现在才想起我还委屈着呢。”
“对不起,对不起。”严臻眼神愧疚地按着她的腰,生怕她挣脱。
“行啦,我若是那么小肚鸡肠的女人,早就拂袖而去不理你啦。”长安笑着拧了拧他的鼻子。
严臻松了口气,紧紧地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谢谢你的不杀之恩。”
接下来严臻去卫生间,让她自由参观。
房间清静无声,空气里弥漫着阵阵淡雅的花香。
长安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行道树,心头却掠过一丝淡淡的阴影。虽然严臻竭力帮她打消顾虑,并夸赞他的妈妈平易近人,可看惯了人情百态的长安,却从饭桌上一段不大和谐的谈话中,察觉到宋志娟对她的态度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素来敏感的她特别在意的东西,所以,她才会主动避开宋志娟那些看似家常,实则暗藏锋锐的问题。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
这或许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想要保护自己的子女不受一点威胁和伤害。
总得来说,严臻的父母对待初次上门的她已经足够客气和宽容了,尤其是严臻的父亲,除了与严臻有着血脉相承的相似度,比起不怒自威的儿子,他看起来和蔼慈祥多了。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让人打心眼里觉得舒服。
她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转身,看着严臻的房间,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比她还要高的书柜上面。
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