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2(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确没有办她难堪或是警告她的意思,可她怎么就猜得这么准。
宋志娟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味,脸上的表情愈发柔和,“你说对了,当年的事,只是大人之间闲聊逗趣开的玩笑,做不得数。臻臻有选择爱人的权利,即使我和他爸爸,也不能强加干涉。”
严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抑制不住惊喜,朝宋志娟频频眨眼。
妈妈,万岁
宋志娟瞪了瞪儿子,“行了,我和长安说说话,你和你爸去做午饭吧。”
严臻一愣,表情纠结地看了看长安。
长安轻轻点头,示意他自己应付得来。
严臻这才神情愉悦地起身,拉着严定尧去厨房忙活了。
宋志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长安,过来坐。”
长安从善如流,走过来,坐在宋志娟身旁。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长安比之前更加漂亮。
宋志娟抓了一把瓜子,塞进长安的手里,“别拘谨,咱娘俩聊聊。”
“好的,阿姨。”
厨房里,严臻一边刮着鱼鳞,一边踮着脚尖朝外面瞅。
严定尧啪的敲了下儿子的额头,笑骂道:“你妈又不是老虎,吃不了她。”
严臻嘿嘿傻笑,低下头,一边熟练地处理鲜鱼,一边问老爸,“爸,人咋样”
严定尧剥蒜的手指一顿,睃了睃儿子棱角分明的俊脸,“想知道”
“当然了”严臻撞了撞严定尧的肩膀。
严定尧翘起嘴角,只是笑,却不说话。
严臻心痒痒的,举着挂满鱼鳞的手,就去威胁他老子,严定尧躲到门背后,一边关门,一边冲着儿子摆出噤声的手势。
严臻笑嘻嘻地看着他。
严定尧关上房门,表情无奈又宠溺地虚点着儿子,低声笑骂道:“你这个皮蛋儿,捉弄起你老子来了”
“爸,你快说呀”严臻着急听父亲对长安的评价。
严定尧忍住不翻了个白眼,之后,他冲着严臻点点头。
严臻眼睛一亮,黝黑的脸膛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他美滋滋地笑了两声,小声说:“我就知道,您会喜欢长安,她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女孩儿,配您儿子绰绰有余。”
严定尧睃了睃儿子,笑着调侃说:“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眼高于顶的大才子居然肯甘居人下了”
“爸”严臻哭笑不得地叫道。
严定尧笑了笑,指着门板,低声向儿子透露:“看来你妈对你的女朋友也挺满意的。”
“是吗您咋看出来了。”严臻诧异问道。
“你这个傻儿子哦,还是不了解你妈的脾性。你想想啊,她要是不耐见谁,早就不顾啥面子不面子的把人家撵跑了,还会上赶着陪人家聊天。”严定尧分析得头头是道。
严臻细想一下,还真是这个理儿。
他那老妈,无论在家还是单位,向来说一不二,强势得很,喜欢谁,不喜欢谁,统统挂在脸上,而且啊,还死要面子。
为了证实严定尧的判断,他扒着门缝朝外面瞅了瞅,回头,冲着他老爸比了个v,“您猜对了”
严定尧得意地笑了,可笑容还没散,他却忽然叹了口气,目光歉疚地看着光亮如新的墙壁,低喃道:“也不知道婉枫这孩子咋样了,你童阿姨的脾气,比你妈还火爆,还直接,她带着气回去,只怕婉枫要跟着受罪。”
严臻低下头,刮了几下鱼鳞,又停下,转头看着鬓角花白的严定尧,语气愧疚地说:“对不起啊,爸,为了我,你们和童阿姨”
严定尧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大人的过错,要不是我们一直想着撮合你和婉枫,那丫头也不会从小就钻了牛角尖。”
严定尧和宋志娟没有女儿,所以待廖婉枫,比自家孩子还要亲,如今两家闹成这样,短期内修复关系的希望等同于零。一想到婉枫以后再也不会抱着他的胳膊亲热地叫他严叔叔,他就觉得心里缺了块什么东西,空落落的感觉有朽凉。
第一百零六章 结下梁子
此刻的廖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的气氛里。
“呜呜呜呜呜”
童蓉坐在床边,拍抚着女儿的脊背,好言劝慰说:“婉枫,不哭了,你再这样哭下去,身子就哭坏了。”
廖婉枫用力扭了扭肩膀,甩掉童蓉的手,哭声更大,“都怪怪你以后我还还怎么去去找严臻哥哥呜呜呜”
童蓉被女儿的哭声吵得肝火旺盛,听到严臻的名字,更是气得两眼发昏,她在女儿的肩头打了一下,厉声训斥道:“还去找他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廖婉枫,我告诉你,你再敢去找他试试,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了”
“你打你打最好打死我算了”廖婉枫倔劲上来,直起腰,用力撞向童蓉。
童蓉的屁股只担了一点床边,这一撞,差点把她撞到地上去。
“啪”又惊又怒的童蓉想也没想,就甩了女儿一巴掌。
打完之后,母女二人都愣住了,廖婉枫捂着脸,泪水涟涟的眼睛里除了委屈和愤怒,还透着似曾相识的冷漠和倔强。童蓉暗自心惊,手哆哆嗦嗦地伸到半空,却又因为心虚,无力地垂落下去。
这一幕莫名的熟悉,竟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婉枫自作主张放弃了电影学院报考军校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也曾像这样高高的扬起巴掌,可终究是没忍心落下去。
没想到,这迟来的巴掌,晚了四年,还是没能逃脱轮回的宿命,惩罚落在女儿的脸上,疼在妈的心里,这一刻,童蓉真真是体会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
她愣愣地看了女儿一会儿,颓然坐在床边。
廖婉枫见识过泼辣强势的妈妈,见识过温言细语,对她呵护备至的妈妈,却唯独不曾见过这样消极沮丧的妈妈。
妈妈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傀儡,轻轻碰一下,她就会憋下去。
尤其是从侧面看到妈妈鬓角若隐若现的银丝,廖婉枫胸口一震,就像是被谁猛地击打了一拳,酸疼的感觉一下弥漫至眼眶。
童蓉也不看她,自顾自地怅然一叹,低声说:“妈妈打你是不对。可你是不是也该醒醒了。这些年来,你为了那个无情无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