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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宗室里是肯定都知道了。
内务府也没查出什么,太明显了,反倒是没有证据。
一连三日,后宫里已经查了一遍,好在康熙爷要脸,并没有大张旗鼓。
所以纵然是搜宫,也是有数的,没有叫嫔妃们露出什么不该的来。
而三日后,流言忽然传开。
废太子被皇上下毒的流言就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来越严重了。
传言说的是有鼻子有眼,说是皇上本就是污蔑了太子,又废太子,如今怕废太子翻案,所以下毒想要杀了他,免得以后他翻案。
不料废太子发现之后没死。
又有人将废太子的案子翻出来,桩桩件件都都找到疑点。
康熙爷盛怒
这一来,废太子被下毒的事就也藏不住了。
不管最后结局如何,这天家最尊贵的父子名声也算是毁了。
百姓本来就是人云亦云的。
过去,说太子是如何不好如何坏,他们就听着,跟着说。
如今又说这是被陷害,是皇上怕太子夺权,所以故意找了这些罪名废了他。
如今还怕他翻身,所以下毒,想一劳永逸,也是有人信的。
隆科多带人将整个京城翻了一遍,最终发现流言源头是一处酒楼。
说书的人早就跑了,如今竟是无处可找。
酒楼的人都被拿了,可流言这种事,不是抓几个人就能无事的。
纵然传流言的人会被抓,但是总归还有人说。
而且,就算是不说了,也总有人记着。
康熙爷黑着脸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废太子的事,朕心痛至极,并不敢深问。朕也是信得过刑部,信得过你们。如今流言四起,竟是说他是冤枉的你们如何看”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李光地上前一步:“无知百姓,听信了流言,胡言乱语也是有的。臣看,当务之急,是查清楚此次这件事。倘或是想对我大清不利,那才是大事。至于废太子的事臣以为并无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冤枉了太子。”
“臣附议。”
“臣附议。”
众人都是赞同的,少有几个不赞同的,也不敢轻易开口。
“来人,传废太子上殿。”康熙爷总归是不能一直装傻。
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后头还不知道生出多少事来。
胤礽时隔几个月再度站在这个大殿上,说心里没有起伏那是假的。
做废太子近一月,可他从正月以后,就没上过殿了。
“罪人胤礽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平静的跪倒请安。
没有称儿臣,也没叫皇阿玛。
这改变,是所有人都能听见的。
他心里有怨气。
康熙爷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随即松开:“老二啊。”
“此番你受委屈了,不管是你何种身份,终究是皇子。在你的饮食里发现了毒物,是朕没保护好你。”康熙爷一脸沉痛。
“罪人并不曾被毒到,此事还请皇上不必计较了。”胤礽淡淡,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哎”康熙爷长叹一声:“皇阿玛废了你的太子之位,是因为你不适合做太子。皇阿玛也是万般心疼。可皇阿玛何尝要你的命次日,你受了委屈,皇阿玛都知道。”
“刑部尚书朕给你半个月,务必将这件事给朕查清楚不能叫二皇子受了这不白之冤。”
“是,臣遵旨”刑部尚书忙出列,心里哭死了,可面上不敢露出一分来。
不白之冤
胤礽差点当场笑出来,这实在态可笑了些
而臣子们,看着瘦成竹竿儿的废太子,心里又是各有计较。
怎么说呢,康熙爷,确实也叫人怀疑啊。
不过怀疑又如何康熙爷不开口,谁会去为废太子翻案
正文 第507章 那也叫活着
散朝之后,废太子又被带回了咸安宫。
是的,带。
他本身就是因为有罪,被幽禁在咸安宫的。自然不是自由之身。
八爷再度被派去了刑部,与刑部一道查这件事。
当然,隆科多还在满世界抓散播流言的。
毕竟杀人是有效果的,如今就算是大家有十分想说的心,也不敢冒险了。
直郡王府上,傅冲与直郡王正在说话。
“王爷觉得这件事是哪一位的手笔”
“我不知道。”直郡王是烦躁的。
他想了几日了,觉得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呢那可是宫里
“如今,管着内务府的是八爷,要说有机会,就是八爷。可奴才又觉得也不像。”傅冲摇头:“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别瞒着了。”直郡王道。
“岂敢瞒着,只是我也没证据,就是瞎猜。”傅冲叹气:“皇子们不可能,那能下毒的还有谁”
“你”
直郡王猛然起身:“你是说,外头的流言是真的”
“王爷奴才哪敢这么说您这不是坑奴才”傅冲也吓一跳:“奴才的意思是这毒,能下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皇上可都搜宫了九门提督的人每天都在查,竟是一点来龙去脉都没有这不奇怪么”
“你是说”直郡王眼一眯。
“是,奴才的意思是,这毒莫不是原本就在咸安宫”傅冲看直郡王:“只有这样,才会一点都没有证据吧”
“可他图什么想要复位”直郡王坐回去,眉头却皱的更深了些。
“这正是奴才不解之处。难道就是想借此引出他的案子是冤案可该死的都死了,皇上既然要废太子,就是把案子办成了死案。只要皇上不想,纵然有再多疑点,也是不能翻案的”
“奴才怕是他想陷害王爷您啊。”傅冲道。
直郡王手抓住椅子把手:“陷害我”
“这几年,他日子难过,您还记得他宫中用了御用碗碟那件事么从头到尾,也没有找到是谁做鬼。可那件事,叫皇上抓住大做文章。只怕是废太子心里,觉得还是王爷您的手笔呢。”
所以,怎么会不恨
直郡王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这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奴才”傅冲叹气,犹豫半晌起身跪下:“奴才最担心的是是皇上接着这件事”
后头的话,不必说了。
直郡王扶着傅冲起身:“你说,我该怎么办”
“眼前奴才也没什么好法子。王爷不宜随意动,只怕是多得是人盯着您呢。”要是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