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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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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趿鞋下炕,站他跟前伸手替其整理。

曹瑛忽然笑了笑:“你曾说过替我洗衣做饭暖被窝,洗衣做饭已得,何时暖被窝”

舜钰后退两步也笑了:“我不是二娘,曹大人亦不是清风。”

曹瑛抓握住她的胳臂,嗓音低沉道:“脱下那层官皮便是清风。”

“你肯麽”舜钰笑呤呤地抽手,记得前世里他升任锦衣卫指挥使、秩品三品,没野心没权欲又岂能做到。

“沈二爷肯麽”曹瑛不答反问。

“不肯罢”舜钰有些难确定,在她心目中,沈二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生就是吃官家饭的。

更况前世里,他嘴里说带她远避京城,却还不是贪恋权位终是把她舍弃了

曹瑛抿抿稍薄的下唇:“我可以”

说的虽不直白,但舜钰却听懂了,见丁嬷嬷拎着食盒子掀帘进来,她坐回原位收拾针线笸箩,语气很坚定:“我不可以”

曹瑛看了她片刻,没再提这档子事。

酒不曾碰,挟了些菜吃,又喝了小半碗羊肉白菜汤,他想想道:“皇帝已知沈二爷未死,抓你之心更为迫切,这房里有条暗道,若有朝情势危急,你可从此逃生。”

舜钰随他所指看去,记在心里。

这里两人说话吃膳,金桂姐还在房里苦守,忽见虔婆身边丫头跑匆匆传话:“曹爷正往这边来哩。”

顿时心情如花怒放,抬手整整鬓角拉拉衣裳,揩着帕子出门立在廊下等,却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掂量着就算是一步三挪也早该到了,唤丫头去瞧瞧怎麽回事儿。

丫头去而复返回报:“进南屋见那娼妇去了。”

金桂姐呆了半晌,拗着劲道:“他或许有事同她说,我再等会不晚。”跺跺脚掀帘进了房,却又无事可做,索性抱过月琴倚在炕沿胡乱拨弄。

舜钰同曹瑛用过饭,就听得窗外有人问:“曹爷可是在这里呢”

丁嬷嬷出门看是个小丫头,便问道:“你是哪里的寻曹爷作甚麽”

小丫头有些畏缩道:“金桂姐让来问曹爷何时去她房里”

“你等等儿。”丁嬷嬷进房来回曹瑛。

舜钰挑起眉梢吃茶,曹瑛瞟她一眼道:“这金桂是春林的妹妹。”

“春林”舜钰一口茶差点噗出来,她记得春林乃鹰天盟四大刺客之一,手段阴狠毒辣,曾经同路几日差点被其所杀。

“想起来了”曹瑛语带戏谑说:“若被她晓得你断了她姐姐脚足,你就完蛋了。”

转而朝丁嬷嬷道:“我无空见她。”

舜钰忍不住问:“春林可还活着被鹰天盟劫去的唐金,镇江乐善庄失踪的百十口,你可有印象”

“春林任务失败难活命。”曹瑛顿了顿:“其他人等也凶多吉少。”

舜钰听得一脸黯然。

且说那来问话的小丫头还没走到金桂姐房处,便被虔婆拦下赶去厨房灶前烧火。

金桂等的心焦,拨琴弦弹起相思曲唱道: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忽听帘外扑簇簇地挠门声,只道是曹爷立外推门响,急忙忙抛了月琴去瞧,哪想是那条猱狮狗不晓在哪滚得一身湿,抖瑟瑟等她开门好进房取暖。

金桂心底空荡荡,脚底虚浮浮,抱起月琴继续唱:

月惨惨,风凄凄,度月穿风觅信音,君心负妾心。

怕相思,己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当初谁料今。

唱得自己流下泪来,猛得把牙一咬,起身朝门外走。

注:唱词非原创。

第陆叁陆章 危机临

金桂抱着月琴往南屋走,离五六步听门前扑簇簇帘动,她往掉漆红柱后躲,见得曹瑛穿着崭新袍子出来,后跟着丁嬷嬷伺候他穿貂裘,听他沉声交待:“把人看紧了不允谁来打扰,旁的皆听她命就是。”

丁嬷嬷问:“爷可要去金桂姐儿哪里”

曹瑛似懒得搭话,只道不送,朝院门方向走。

金桂不听不看倒罢,此时听了、再看他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胸口如被刀戳般疼痛难忍,骂也骂不出,只咬着嘴唇泪水滚满颊腮,十四岁被卖入这娼寮,还有个姐姐会每年来看她几次,扔一袋银子就走,直到这个男子找到她,说她姐姐死了,可以替她赎身。

听得姐姐死她很无谓,倒是对这个桀骜邪性的男子充满兴趣,她仰颈吃酒,任酒液从唇角滑落到下巴尖儿,饧眼笑问:“爷府邸有多少姐姐妹妹可还好相处奴家心底慌慌的。”

男子的话冷酷且无情:“你想多了,我只替你赎身,可没养你之心。”

一个靠出卖姿色的娼妓从这里出去会是怎样的结局,无非是从一个火炕跳到另一个火炕罢了。

她拒绝赎身,但把男子成功留在房里,知道他名唤曹瑛,锦衣卫千户,府邸没有女人。

有个叫二娘的娼妓能要他的命。

他看起欲念清寡,床笫间却迫的人喘不过气来,她实在难受住时会叫,叫他饶过二娘罢。

这是他的软肋,屡试不爽。

后来他渐来得少了,她竟再难管住自己的心。

正是思绪千回百转时,丁嬷嬷忽然掀帘匆匆走出来,手里抱着曹瑛的官服,朝他离开的方向追去。

是在她房里欢好过了麽,满足的连官服都忘记拿,金桂抹去眼泪儿,倒要看那娼妓是何等妖精颜色,提起裙摆蹑掂足尖,一步一挪悄移至透亮窗前,凝听半晌无声,舔了指尖把窗纸戳破个洞,凑近往里窥伺,恰那女子坐在灯前看书,把她娇容尽收眼底,忍不得细细打量

虔婆坐在炕上称完银子,忿忿懑懑要安寝,听得丫头门边报金桂姐来见。

“取个名叫金桂,还真当自个有多金贵了。”虔婆冷着脸啐一口,欲道发话,哪想竟被她闯了进来,遂狠着声问:“你今的花钱呢洗浴烧的柴火、抹身的香露,搽脸的胭脂水粉,一桌子大鱼大肉,可都是老娘替你破费的。”

“娘急甚麽急,等我见了曹爷的面儿,自会加倍还你。”金桂掇条凳子坐火盆边取暖,浑身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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