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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声被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水声淹没。事先准备下的船只和皮筏也都已经运到现场,秘密地藏在树林里。
破晓的时候,雨过天晴,风平浪静。李路一声令下,三万大军迅速登上木船和皮笺,飞快地直向河中的小岛驶去。
因为隔着林木茂密的小岛,东罗马的哨兵没有发觉。但是,当英军绕过这个小岛,就毫无遮掩,完全暴露了,卡拉苏哨兵发现敌人真的来了,立即飞马驰去向卡纳里斯报告。这时,李路第一个下船登岸,他的骑兵随后也陆续下了船,骑兵后面是步兵,李路把部队排列好,以战斗队形向前推行。
哪知出现了一个意外。英军军前进不远,猛然发现他们登陆的地点不对头。仔细一看,呀,这里并不是卡拉苏河西岸,只是河中又一个更大的岛。由于地形不熟,这个岛又大,因而英军把它和西岸混淆起来了。
李路眼见前功尽弃,暗暗叫苦不迭。如果完不成渡河任务而不得不从头再来一遍,那就要费大劲。
那个岛和东岸之间的水道倒不宽。只是一整夜的暴雨使得河水暴涨,不大容易找到一个理想的渡口。李路估计卡纳里斯尚未在这里集中兵力,于是不敢耽搁,草草地选择了一处地方;并且不畏艰险带头抢渡。
这里的河水最浅处已经到步兵的胸脯,马匹只能把头露出水面,应该说比较勉强。幸亏对岸守军极少,看到这么多的敌人如狼似虎扑来,腿都软了,哪有胆量抵挡。因此,英军终于成功在河对岸登陆。
登陆后,李路率领着骑兵全速前进,命令马上命令骑兵充当前卫,步兵以急行军速度在后面跟进。李路对卡纳里斯可能采取的行动作了三种估计和安排:如果卡纳里斯以全部兵力同他决战,他就用骑兵冲击的办法将其击溃;如果难以取胜,他就采取守势,等待方阵步兵赶来增援:如果卡纳里斯由于他的大胆强渡而吓得狼狈溃逃,他就紧紧追击,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
再说卡纳里斯得到英军军正在渡河的消息后,闹不清这是真正的主力攻击,还是试探性的佯攻;摸不着李路的主力现在究竟在哪里。率大军前去阻击吧,怕对岸敌人乘机抢渡;不率大军前去阻击吧,敌人也许就从那里全部渡过河来。卡纳里斯思来想去,难以下定决心,结果只派儿子小卡纳里斯带领一部分主力迎战。
小卡纳里斯赶来的时候,英军奇袭部队已经全部渡过河来。李路的骑兵在进军途中同小卡纳里斯相遇,立即猛扑上前。东罗马人看到李路亲自率领着的原来是这样一支骑兵大部队,并且李路的骑兵不是以一条战线的形式、而是一中队接着一中队向他们发起密集的集团冲锋时,真吓昏了头,掉头就跑。
东罗马骑兵早年曾师从李路的英军,今儿这是学生遇见了老师,结果双方一接触,东罗马人外强中干的特点就暴露无遗,战斗毫无悬念,英军的胸甲骑兵大获全胜,小卡纳里斯也被打死。
卡纳里斯听到逃回来的骑兵说,李路本人率主力过了河,他的儿子已经阵亡,才痛感由于自己优柔寡断造成的不可弥补的损失。卡纳里斯异常悲愤,现在他决心不管怎样,都要跟李路拼一个鱼死网破。
这时,卡纳里斯虽然也知道对岸一支英军军正准备渡河,但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他只在这里留下少数兵力,然后就率领全军迎着李路亲统的部队开去,他要和李路拼个你死我活。
卡纳里斯到达一片无泥泞的、平坦而坚硬的沙地,他让部队在这里停了下来,摆开一个阵势。第一道战线竟然是几十头战象,每头战象大约相距十丈的样子;步兵站在战象的后面,构成第二条战线,这样,任何敌人都不敢冲过来。骑兵当然不行,因为马一见大象就惊;步兵更不行,如果他们冲到大象的空隙中,不但大象可以转身践踏他们,而且也受到后排东罗马步兵的攻击。
看到卡纳里斯派出的象阵,李路就是一愣,啥时候东罗马军队有战象这玩意了他拿着望远镜仔细瞧了瞧,当他看到这些战象的鼻突是上下各一个的时候,李路终于明白了,原来卡纳里斯派出的战象都是清一色的非洲象,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亚洲象,相对于李路见识过的亚洲象,这些非洲象体积更要庞大,性子也更为爆裂
至于卡纳里斯的东罗马军队为什么有了战象,李路认为很好解释,首先东罗马人以前在非洲是有领地存在的,想弄几头战象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阿克苏姆帝国和东罗马帝国是盟友,他们也能从阿克苏姆人这里搞到战象
第428章战下
李路看到卡纳里斯已经摆好了战斗队形,就命令骑兵停止前进,等待后边的方阵步兵跟上来。当步兵和他会合后,李路又让他们稍稍休息恢复体力,以避免在他们累得还未喘过气来的时候,就同精神饱满的敌军对抗,然后才带了他的部队上去。
李路知道自己的优势在骑兵,他判断了双方的形势,决定调开敌人,打乱阵势,乱中取胜。他让方阵步兵居中,与卡纳里斯的战象相对,指示他们先别投入战斗,要看到己方的骑兵把卡纳里斯的骑兵和步兵主力都打乱时再冲锋;他又让两个骑兵团开到敌人右翼,按兵不动,等到他本人所率的胸甲骑兵与敌人的左翼厮杀时,绕到敌人的背后去攻击。一番布置之后,李路使带着优势的胸甲骑兵向自己的左前方逼近。
随着李路的命令下达,最先发起攻击的依然是被英军战士亲昵的称为“神威无敌大将军”的野战轻炮兵,数百发炮弹排山倒海一般压向敌阵。卡纳里斯左翼的骑兵抵不住英军炮兵的袭击,顿时阵脚大乱。
李路看到敌人阵型大乱之后,果断命令自己的胸甲骑兵飞驰而上,与东罗马骑兵战成一团。卡纳里斯看到自己的左翼遭到敌人大量骑兵的猛烈冲击,眼看就要吃亏,忙把右翼骑兵调过来。
却没料到李路留在这一侧的两个骑兵团绕出一个弧形,在东罗马骑兵的背后出现了。东罗马骑兵腹背受敌。卡纳里斯又被迫把他的所有骑兵改为双重队形,以数量较大、战斗力最强的一部分面对李路的骑兵;另一部分应付背后。这样,卡纳里斯的如意算盘完全被李路的行动打乱了。
趁着卡纳里斯分兵遣将的当口,李路发起了更加凌厉的攻势,正面对阵的东罗马骑兵最先抵挡不住,急急忙忙向他们的战象靠拢,仿佛要寻找一堵避风墙似的。卡纳里斯的驯象兵见敌人骑兵冲来,就赶着战象上前阻拦。这时,李路的骑兵后撤,一直观战、等待机会的英军方阵步兵在炮兵的掩护下,喊着汉军威武的口号奋勇杀去,他们从后面围攻卡纳斯里的象队,朝赶象的东罗马兵和象群放枪,就连炮兵也把大量的葡萄弹倾泻在东罗马人的阵地之上。
这场战斗令人眼花臆乱,包围、反包围,冲锋、反冲锋;双方一会儿进攻,一会儿撤退,形势不断在转换变化。象群受到突如其来的攻击时,它们愤怒地转过身来,向英军步兵方阵冲去。眨眼间把密集的方阵冲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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