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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华夏银行
有些好笑的是这个华夏银行管制下的几家商业银行,在几年以后登陆大唐的时候,因为它是那些商业银行的头头,还因为华夏银行监管的那几家商业银行都可以汇款,资金尤为宽裕,所以被大唐的商人和民众们称作汇丰银行,这让李路却是郁闷了很长时间
与币制改革相配套的是李路借鉴现代财政预决算体系搞出来的汉帝国财政预决算体系,虽然现代财政预算体系起源于西方,但这不能说古代华夏就没有财政预算萌芽,预算与财政活动是分不开的,有财政就会有预算。
中国的财政预算萌芽于远古的周代,这时的“九赋九式”制度已经具有了财政预算的色彩。当时规定:来自城郭的税收用于宾客外交支出,来自百里之外的四郊之赋用于刍秣草料支出,来自200里的税收用于工事工程支出,来自300里的税收用于匪颁支出,来自400里的税收用于币帛铸币支出,来自500里的税收用于祭祀支出,来自关市的税收用于膳服支出,来自山泽的税收用于丧纪支出,来自币余的税收用于赏赐支出。“九赋”均属财政经常性收入,前六项带有受益税的田赋性质,后三项是带有工商税性质的物产税,掌管财政的太府根据“九式”安排支出,并做到专款专用,这就是我国最早的预算格式。
秦汉时期以后,预算制度已经成为雏形。汉成帝时责怪丞相翟方进说:“百僚用度,各有数”,“君不量多少,一听群下言,用度不足。”这说明汉代各种支出都是有预算的,由于翟方进没有很好的执行预算,从而造成“用度不足”。唐初预算已有了明确具体的制度。唐代预算一年一造,即“一岁一造计帐,三年一造户籍。县成于州,州成于省,户部总领”。此时的预算自下而上,最后形成国家预算。
华夏古代不仅有了财政预算制度,而且制定了财政预算的原则。周代的财政预算坚持“量入为出”的原则,礼记王制载:“冢宰制国用,必于岁之杪,五谷皆入,然后制国用。用地大小,视年之丰耗。以三十年之通,制国用,量入入为出。”即以财政收入决定财政支出,丰年可以多收多支,歉收时少收少支。汉初为了恢复社会经济,减少国家开支,提出了“量出制入”的预算原则。史记平准书载:天下既定,“上于是约法省禁,轻田租什五而税一,量吏禄,度官用,以赋于民”。即根据官俸等费用决定征收赋税,即根据支出组织收入。
可这一整套古典财政预算体系却是为建立在小农经济基础之上的,不能适应日益繁荣的大英帝国商品经济,有鉴于此李路借鉴近现代国家的财政预算体系,弄了这么一出
李路这么做,也是为了未雨绸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出现是财政预算产生的社会经济条件,也是财政预算产生的根本原因。只有在新兴资产阶级作为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出现在历史舞台以后,王室财政与国家财政才有可能彻底分开,也才有可能通过议会控制国家的全部财政收支,编制财政计划。
因此,预算制度既是政治明煮化进程的一个结果,也是实现政治明煮化的基本手段。一旦新兴资产阶级登上历史舞台,那李路辛辛苦苦打造的大英帝国皇室可咋办为了不走上斯图亚特和路易家族的老路,大英帝国皇室只能做新型资产阶级的领头羊,大力发展皇族财团,充当大英帝国的那个所谓的国有经济核心地位
币制改革和财政预算体系改革共同构成了这一波的财政体系改造方案,由于它们是建立在金本位的基础之上,所以这个方案也被后人称作金色方案,由此拉开的大时代也被称作金色时代
第355章“演戏”
一天夜里,大英王朝西域行省轮台府的知府胡秋收到了一封密信。这信是他的顶头上司西域行省的总督王文远差人星夜送来的。待他读完之后,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原来,大英至尊李路要东巡祭祀草原道的圣地天池峰就是原来的博格达峰,王文远密令他早做安排,不得有半点纰漏。按理说,皇帝巡幸本是一件体面事,却为何让堂堂总督要偷偷送信又让堂堂知府如坐针毡呢
这都因去年西域行省的给轮台府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罕见雪灾,李路特地拨下来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赈灾款。王文远和胡秋心知肚明,李路这次借着东巡天山的由头,也是要顺便瞧瞧这笔赈灾款用得咋样。
那么,这笔数额不小的赈灾款哪里去了除了百姓们象征性的拿到了一点钱之外,赈灾款的大头当然是早早进了以王文远和胡秋为代表的一干官员的腰包里百姓们虽然得到了一笔款子,但是要比应该得到的要少许多。
胡秋心一虚,又连夜喊来自己违规招募的幕僚商量对策。幕僚听了,捋捋胡子笑道:“皇上此行,王公必定片刻不离其左右,谅谁也看不出破绽来,府尊何至于此啊”
可胡秋却摇摇头道:“你有所不知,咱们这位皇上,每到一地,见了那些黔首百姓,就喜欢召见几个,询问疾苦及当地政情,谓之观政于野。我看这赈灾款的事儿怕是捂不住了。”
谁知幕僚却神清气闲呷了口茶道:“这还不好办皇上登天池峰,定是住在山脚下的青鸾阁。我们只要如此这般”接着,他便在胡秋耳边说了一通,说得知府连连点头称妙。
突然,胡秋问:“可这人上哪儿找去”只听幕僚回话说:“府尊尽可放心,人选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胡秋来到了青鸾阁,只见幕僚早早带了一行人已在殿前候着了。他打量一番,只见这些人都穿着粗布衣裳,为首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腰大膀圆,浑身透着精神气。
胡秋不禁点点头,又听幕僚说:“府尊,这就是咱轮台府府最有名的戏班子。这位是班主周铁头,他们早年还给老太后演过戏唱过曲的,可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如今装个农夫那是小菜一碟”说完幕僚便吩咐这帮人扮着农夫走了一圈,胡秋一瞧,嘿,还真像回事
待戏班子都退下后,胡秋不禁叹道:“的确有两下子。只是,这些人靠得住吗万一见了皇上,他们不按咱给的套路演,怎么办”幕僚拍着胸脯说:“这好办戏班子都是拖家带口的,到迎驾时把他们的家眷接到府衙里,好吃好喝好侍候,享几天清福,周铁头他们还敢在皇上面前耍花招”
这下胡秋一脸愁云全散了
没多久,李路驾临天池峰,果然住在青鸾阁,王文远领着各级官员尽来叩拜。胡秋作为当地的地方官,也有幸陪驾。礼毕,李路端坐在青鸾阁的露台上,听着戏小憩一会。
一折戏罢,忽从阁楼外传来一阵农户春耕吆喝牛的歌声。那牛歌唱得高亢粗犷,又不失婉转悠长,比戏台上那些戏子唱得还要中听
李路听得入耳,不觉起身往外一看,只见不远处绿野田畔有七八个农家,男子耕田施肥,女子端茶送饭,好一派男耕女织的农家太平景象李路来了兴致,就下令左右:“去把耕田的那家农户带过来,朕有话要问”
不多时,这户农家便被带到了露台上。不用说,这些人全是上次那个戏班子拼凑起来的,打头的就是周铁头。
他们到底是戏子,行礼时,那些个笨拙、惶恐而又恭敬的神情,还有粗俗的村言土话,都被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淳朴率真的乡野之人。
尤其是那个作为一家之主的“老农”,一口一个“小老儿”,同李路有问有答,更是让李路好感顿生。自然,在“老农”的话语里,王文远和胡秋他们全是忠君爱民、实心办事的清官大老爷。
等话都问得差不多了,大家正要松口气。不料这时李路突然脸一板,加重了语气问道:“你这老农,朕问你,你可曾干过有违国法的坏事实话实说”
王文远他们一听,顿时吓白了脸。周铁头起初也是一愣,但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李路是在拿自己这个“老农”寻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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