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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情况,她在随录里提到了英国的大规模纺织工厂,“碎叶之呢绒棉布甚为有名,织场二千余,机四万六千,纺锤三百三十万,用羊毛一百二十万七千斤,值四千五百万贯。碎叶二十年前未有此物,今则织场三百余,织工三万,可见其进矣”
戴至德那边也把自己在英国的所见所闻写成了英华纪略一书,在这书里戴至德对英国主要经济产业的规模和产量进行了详细的记录,这显然绝非走马观花的游览所可得,他对英国的织麻业,织棉业,制铁业,制革业,矿产业的产量产值以及银行等进行了详细的记述
最让戴至德感慨的是英国的文化设施,作为熟知中国历代史馆制度和藏书事业的儒家知识分子,戴至德面对英国的图书馆,报馆及其资料收藏的规模,只有望洋兴叹之感:设图书馆以保存古籍者,自周老聃之时已行之,至此以为公共教育之机关,实自兹馆始云,报馆愈古者则愈有价值,盖英国之报馆,一史戌也,其编辑文库所藏记事稿,无虑百千万亿通所藏名人像及名胜图画,无虑百千万亿袭分年排比,分类排比,吾尝游大新闻报馆数家,其最足令吾起惊者,则文库是也,故无论何国,有一名人或出现或移动或死亡,今昔鸽报到,而明晨之新闻纸即登其像,地方形胜亦然彼何以得此皆其文库所储是也
戴至德病好后带着妻子游历英国,每到一处,他们必定游览一番,并以浪漫的辞藻留下丰富的游览笔记。这些游记后来成为了李唐那边精英们窥探英国的虚实,以及这位后来的大唐宰辅复杂内心世界的重要资料。
在碎叶,戴至德看到的琉璃阁令他目眩神迷,他描写道:“地势高峻,望之巍然若冈阜。广厦崇旃,建于其上,逶迤联翩,雾阁云窗,缥缈天外。南北各峙一塔,高矗霄汉。北塔凡十四级,高四十丈。砖瓦榱桷,窗牖栏槛,悉玻璃也;目光注射,一片精莹。其中台观亭榭,园囿池沼,花卉草木,鸟兽禽虫,无不毕备”
当然戴至德对英国也不全是溢美之词,他对于李路不行独尊孔孟还是很不满的,“孔孟之道,人道也;有人此有道,人类一日不灭,则其道一日不变。英国人士论道必溯源于太上道尊,然传之者,必归本于人;非先尽乎人事,亦不能求道降福,是则仍系乎人而已英人置孔圣于百圣阁呜呼,此大逆不道是也”
第341章真假公主上
一个温暖的春日,法兰克王国四大行政区之一的奥斯特拉西亚首都梅斯的宫廷内,国王希尔德里克和众大臣正围绕一本名为普鲁萨克东游纪略的书,讨论得意兴盎然。
只听希尔德里克高声说道:“这本书我已读了十几遍了,英国这个国家实在太神秘太美丽了,普鲁萨克说英国富裕得到处是珠宝黄金,真令人羡慕啊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塞尔吉奥普鲁萨克一样到这个由赛里斯人建立的国家畅游一番,那该是多么幸福啊”
说完了了希尔德里克还叹了口气,他看看在座的大臣,然后说道,“普鲁萨克说英国是赛里斯人的分支建立的国家,很难想象,仅仅是一个分支建立的国度就这样强盛,那那些赛里斯国该是何等的繁华富庶啊”
希尔德里克的话刚说完,他的宫相武尔伐德马上接着说:“陛下日理万机,还这么爱读这本书,可见这本书的魅力有多大。您的话说出了所有臣子的心愿,也代表了我们法兰克人的心愿,我的夫人艾马丝用英国丝绸做的各式裙子就有几十条,而我的弟弟则迷上了英国陶瓷,他竟然花巨资从那些可恶的罗马二道贩子手中买了一百多件大大小小的英国瓷器工艺品,整天抚摩着瓷器上的那些龙飞凤舞的彩图,简直成了个英国迷。”
没等武尔伐德说完,其他大臣也争先恐后地发言,各自述说对自己对于英国这个国家的见解。一时间宫殿里竟然人声鼎沸,一片英国热,仿佛谁不说几句有关英国的话题就是愚昧无知的时代落伍者,就不配在梅斯上流社会与人交往。
希尔德里克见众臣子越说越来劲儿,便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待大厅内恢复了平静,希尔德里克用略带伤感的语调说:“可惜我们都不是塞尔吉奥普鲁萨克,也只能是嘴巴上说说而已,那英国离着我们奥斯特拉西亚万里之遥,又素无往来,要想去谈何容易唉什么时候能到英国走一走、看一看,就是死了去见上帝脸上也光彩啊眼下,就是能与一个英国人交谈交谈也是三生有幸啊”
希尔德里克这样说,一点也不奇怪,别看他是法兰克四王之一的奥斯特拉西亚国王,但是看了普鲁萨克写的那本书之后,他的那点骄傲瞬间就被击的粉碎,而他的臣子们也是一样,他们一听,也有同感,宫廷内一时陷入沉默,这就好比一群学渣在议论一个超级学霸,他们这群学渣只有仰望的份。
“陛下,我劝你大小去英国的主意,因为英国是个异教徒的国度”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一个不开眼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据我所知,这个英国并没有普鲁萨克写的那样友好,他们和东边的阿瓦尔人一样好战,据说他的疆界已经抵达了阿瓦尔帝国的东部的格涅兹诺了”
希尔德里克一瞧,说话的人是梅斯主教阿努尔夫,这个阿努尔夫是个狂热的基友教徒,他对英国的了解多来自于几个曾经去英国试图传教的传教士,从他们那里,阿努尔夫得知李路并不待见他们,所以这让阿努尔夫很是敌视这个英国。
“阿努尔夫大主教,你说什么英国人的疆土推进到格涅兹诺了”希尔德里克大吃一惊,格涅兹诺位于后世波兰的波兹南附近,离着梅斯也就七八百公里的路程,要是对方真像拜占庭的那位大公爵说的实力那样强大的话,要是他们西进,那后果不堪想象啊。
“是的,我的朋友费尔米诺前段时期去西斯拉夫人那边传教,在当他越过多瑙河前往格涅兹诺的时候,发现原来居住那里的斯拉夫部落已经换了主人,他打探之后,才知道是英国人来了”阿努尔夫说道,“据费尔米诺讲,英国人不允许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传播上帝的光辉,他们是我们的敌人”
“阿努尔夫大主教,据我所知,英国人还是罗马人的盟友,而罗马人也是上帝的子民,他们不会不待见我们吧”宫相武尔伐德突然说道。
阿努尔夫和武尔伐德向来不对付,见自己的政敌出言讥讽,他却没有更好的说辞,因为包括他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英国人,他们所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以讹传讹的n手消息罢了。
希尔德里克见二人争吵,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名义上是基友教教徒,但是他实际上并不怎么虔诚,因为他很讨厌像阿努尔夫这样的基友教主教骑在他头上拉屎,再加上要是自己的臣子都是铁板一块也不是太好,是不是,所以这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忽见一个门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向希尔德里克禀报:“陛下,门外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用生硬的拉丁语说她是逃亡而来的英国人,硬要向宫廷里闯,说是要面见陛下,能否让她进来”这个时代的法兰克人说的可不是法语,而是法语的老祖宗拉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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