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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时,一旁却传来丁靖的震喝声,道:“别动我来”
听到丁靖的吼声,史阿顿时心中一凛,知道丁靖要替自己出手,立刻心中安定,全然按照丁靖之言,依旧挟持着孟坦一动不动,似乎已不将那袭来的箭矢放在心上了。
另一旁,丁靖的身躯也猛地一动,仿若恶虎扑食一般向前冲刺,瞬间便冲到史阿身侧。
只见丁靖右手向前一抓,竟然凌空就将袭向史阿的箭矢抓住,并以惊人的握力,令箭矢再难向前一寸。
这手抓飞箭的举动,简直惊呆了在场每一个人,所有人再次被丁靖的强悍给震慑到了。
在抓住箭矢的瞬间,丁靖却是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身躯再次向前一闪,朝着箭矢射来的位置突冲而去。
射箭袭击史阿的不是别人,正是孟坦的结义兄长韩福,说来他还是出身大户世家的,乃是颍川韩家的族人,昔日还担任过这谷城的城守一职。
这一刻,见到丁靖向自己冲来,韩福的内心几乎崩溃,浑身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颤抖如筛。
毕竟丁靖给韩福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恐怖骇人了,从之前丁靖那躲箭的动作,可以看出丁靖灵狐般的敏捷,现在他这又一手抓箭的举动,更是展示出了其熊虎般的力量,而这两样中的任何一种,都不是正常人可以具备的。
就在韩福颤栗愣神之际,丁靖已是转瞬间突到他的面前,像是提起一个鸡崽一般,一下子将其单手提溜了起来。
见到韩福和孟坦二人被分别擒住,其余的持械民众顿时大骇,几乎人人丧胆,尽皆将手中棍棒丢弃在地,连忙向丁靖、史阿二人跪地求饶不止。
见众人全都丧失反抗之心,丁靖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却是依旧怒目瞪着手中抓住的韩福,厉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袭击我二人”
听到丁靖雷霆般的喝吼之声,韩福几乎惊恐到浑身趴软了,连忙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都是些流民,没有钱财孝敬你们”
听到韩福的求饶声,丁靖却是眉头一皱,忍不住喝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俩是官军,不是贼匪,不需要你们孝敬钱财”
丁靖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纷纷面面相觑,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疑惑。
韩福有些胆怯的看了看丁靖,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他却发现丁靖虽然长得是眉清目秀,但是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气息,却是满满的杀意凛然,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百战悍卒。
韩福的心中依旧惊恐,但是却多了份淡定,犹豫了片刻之后,便有些怯弱地向丁靖,问道:“不知大爷是哪里的官军”
丁靖眉头一挑,想不到这韩福还算有点胆气,便直接胡扯答道:“我是河东徐将军的部下”
“可是并州军的徐晃”韩福连忙问道。
说来韩福对徐晃还算有点认识,并且对徐晃及其帐下的并州军,都十分佩服与感激。
因为董卓蛮狠迁都之举,他韩福也遭了秧,被西凉军压迫着前往关中。
而等到董卓死后,西凉军也分崩离析,马、韩、吕三部兵马,在关中三辅之地大打出手,争夺着关中的所有权。
乘此机会,韩福便号召被破迁往关中的谷城居民,一起趁机逃出关中,返回洛阳地的家园。
在韩福的不懈努力下,他与结拜兄弟孟坦,一起领着这数千人的民众,逃出了潼关,终于回到了司隶旧地。
不过,出了潼关之后,韩福等一行人也全部精疲力竭、水尽粮绝,几乎到了极限,想要继续向东行走,却也是有心无力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即将死在回家的路上之时,徐晃和他的军队出现了,徐晃为韩福一行人提供了救命的饮水与食物,将他们从死亡的悬崖拉了回来。
得救之后,韩福、孟坦立刻领头向徐晃表示感激之情,徐晃也欣然接受,并且提议他们全部迁往并州,还保证他们只要迁往并州,就能得到足够的土地分配。
虽然去并州的能被给予的好处不少,但是韩福一行人却是极度思乡,几乎每个人都想回老家谷城,并不想去并州生活。
见众人不愿意去并州,徐晃也不强求,而是发放给所有人一定的水和食物之后,便领军离去。
而凭借这徐晃给予的食物和饮水,韩福一行人,也终于返回了家乡谷城,才有了今天的谷城重建之景。
丁靖点了点头,肃然道:“不错,我就是徐将军的部下”
“是恩人拜见恩人”
“拜见恩人”
“拜见恩人”
听到丁靖肯定的回答,周围所有人再次跪拜磕头,然而这一次却不是在求饶了,而是在向丁靖表达感激。
见到众人如此言行,丁靖也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诶,这你们为何如此”
“大爷,徐晃将军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你既然也是徐将军的人,那么自然就是我们的恩人”就在丁靖疑惑之时,韩福却是连忙言道,并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向丁靖述说详尽。
听到这里,丁靖也彻底明白了,便松手将韩福放开。
另一边的史阿也收回长剑,恢复了孟坦的行动力。
韩福、孟坦二人恢复自由后,连忙向丁靖恭敬一拜,道:“拜见恩人”
“不必如此”丁靖连忙将韩福和孟坦扶起,却是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刚才为何突然袭击我俩,我俩就这么像贼匪么”
韩福和孟坦不禁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尴尬地看着丁靖,歉然道:“恩人不要见怪,你们虽然一身风尘仆仆,但是外表却是极为规整,倒不像是贼匪,只是你们未着军甲,却有百骑而来,因此我们以为你们是一伙前来劫掠的马匪,故而才冒犯的,却不想竟是场误会,还差点害了恩人,请恩人责罚我们”
言罢,韩福却是要想丁靖再拜。
丁靖连忙将其拉住,道:“不知者不罪,不过我倒是很不解,你们如此紧张我俩的身份,不会是这附近真的有马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