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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冯喆认识这些人都是司法局的,他们抬着一副担架,到屋里将吕操嵌固在担架上,用薄被遮挡着吕操的身体,将他抬了下去。
冯喆趁着混乱,回到了老干部处,牛阑珊在屋里坐在沙发上,神情萎靡,门大开着,看样子从吕操和冯喆出去,她就没有出这个门,冯喆看看她,想想也没进去安慰牛阑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尚静也在屋里坐着,她一见冯喆就问:“好了吗好了吗”
冯喆回答:“被抬走了。”
冯喆说着,端起水杯就往嘴里灌,尚静呆呆看着冯喆,嘴里说:“好了,好了。”
吕操被再次送进了医院,局里立即来人调查这次事件,询问了冯喆,尚静和牛阑珊,同时也到医院查询为什么将吕操放出来不继续进行治疗。
医院神经科主治大夫的回答是,吕操在那天被公安分局的干警强制送进病房后表现的很稳定,几乎一直在睡觉,醒来后也积极配合治疗,没有什么情绪激动的事情和言行,认知、语言、思维逻辑非常清晰,所以用了一些药观察了几天后,就让人出院了。
去医院做调查的工作人员诘问那个主治大夫,凭什么判断病人已经康复了,不会对他人造成威胁,大夫回答工作人员,医院医生对待病人康复自然有严格的行业标准,病好了自然要让病人离开医院,并且反问,难道一个正常人就不会对他人对社会造成威胁对社会对他人造成威胁的,难道都是精神病人
工作人员又到了吕操家属那里了解情况,吕操的妻子是武陵市劳动局的,她的回答是,既然医院都说吕操没病,难道自己作为家属一定要觉得吕操不正常哪有家人强烈要求自己家属是神经病的道理吕操既然从医院治疗回家,自己有工作还要上班,吕操又是成年人,难道还需要特别的监护再有,吕操发病那天半夜为什么去的是梁志国家里而不是去找别的人,为什么在医院确认已经康复的情况下再次去了司法局找梁志国,那么梁志国到底对吕操做了什么才让他耿耿于怀乃至于神经再次错乱,梁志国是不是有责任事发之后司法局没有一个领导对吕操进行慰问、关心,那吕操究竟还是不是司法局编制成员,司法局是不是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第36章进退两难一
司法局对吕操重回老干处的事情暂时没有处置结果,不过门岗的保安很快的增加了人手,加强了责任制度。
牛阑珊在吕操事件当天就请假了,连着两天都没上班,尚静似乎也有些坐立不安,冯喆看着她在座位上拧拧呲呲的,就说:“你去休息一下。”
尚静就看着冯喆,好大一会才说:“老干处是不能呆了。”
冯喆考虑她是对她自己说这句话的成份多,还是对自己说的,就问:“那能去哪里”
尚静听了又问:“冯喆,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句话问的有些笼统,冯喆就想她为什么这会问这个问题,就认真的回答说:“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比较能克制自己的女性。”
“还有谁和我一样吗”尚静不答反问。
冯喆摇头说:“这世上相同的两个人是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秉性,要说外貌,我认识的能和你相比较的同龄女性,大约不超过五个,要论别的,我说不准,不能确定。”
“不过,你的确是比较特别的。”
尚静听了似乎很满意,嘴角弯了一下,脸上的酒涡忽明忽现,停了好大一会,说:“如果可以,你会选择去哪里工作”
这个问题的言下之意还是说老年干部处这个工作环境是不行的,而且尚静就这问题曾经问过冯喆,冯喆最近也一直在考虑如果可能,自己去哪里能较适合今后的发展,可是想来想去的,两眼乌黑,总是没有结果,于是冯喆就回答说:“我不知道。”
尚静将身体靠在椅子上,冯喆视线在她曼妙的身上滑过,低了一下头说:“我们做事情,选择权总不是在自己手里的,我那时考的是局办公室,到了实际落实,却来了老干处,其实按照牛副的说辞,我差点都连老干处的职位都得不到。实力和能力永远是不对等的,每个人都想出类拔萃,可是成功的机会总是微乎其微,有时候人们除了随波逐流,似乎什么都不能做,也许这样才是生活的真谛,你可以有很多想法,但是更多的时候,你只能选择没作为。”
尚静静静的看着冯喆,眼里似乎有很多内容,冯喆说:“比如说吕操,他是想着要去某个副处级的位置上,可是却到了法学会做联络员”
冯喆说到这里,尚静插话说:“你觉得吕操可惜了”
“我只是说事不由人愿,”冯喆心说吕操有什么可惜的,五十多岁了脑子还那么简单,思想那么不成熟,他那是得有多紧迫,竟然选择凌晨敲梁志国的家门,在得知梁志国不在家的情况下还赖在人家家不走,他想做什么那种情况下又能做什么就凭这一点,吕操都应该被关起来检查一下脑袋是不是思维短路。
冯喆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就不再言语,尚静过了一会说道:“有只河蚌在沙滩上晒太阳,一只乌龟过去,就被河蚌夹住了尾巴,怎么也甩不掉,只好走到哪里都拖着河蚌,河里的生灵看到了,都说乌龟,你几时做上领导了,出门还夹着个公文包”
尚静这是在说吕操只穿上衣光着四肢掂着公文包来老干部处的事情了,这个小故事到很贴切的说明了吕操的表现,可吕操以前确实都是这样每天到老年干部处上班的。不过尚静对冯喆讲故事,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尚静在骂吕操是乌龟,是王八,冯喆只能看看她,说了两个字:“精辟。”
精辟可以理解是对故事的赞颂,也可以理解成对尚静暗喻的赞同,尚静看看冯喆,倏然的一脸笑容,脸颊上的那个酒涡就十分明显,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冯喆多看了她几眼,尚静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吕操真的神经有了问题,尚静看起来很是高兴
想想他们之前在这间屋里暧昧的样子,冯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评价这个十分复杂的女人,但如果吕操之前就有隐性的精神病症状,那他明目张胆的在办公室里骚扰尚静,这个就可以理解了
冯喆到了市医院大门前的时候,差五分钟七点,不过严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严然今天穿了裙装,形象大变,猛然间成熟了许多,见到冯喆后就矜持的笑,冯喆说:“形象一变,撂倒一片美女要小的来,有何指示”
严然叫冯喆来必然有事,而且又是一副刻意装扮的样子,所以冯喆就开玩笑,让气氛缓和些。
听到冯喆这样说,严然果然自然了很多,问:“还没吃饭吧”
“没有,从昨天接完电话就一直饿着呢”
严然就笑,两脚并拢,身体往上挺了挺,变成了那个没有心机清纯少女的样子,抿嘴说:“好,这就带你去吃大餐。”
“吃饭不急,先说什么事,别宴无好宴,吃了后不好消化,那就麻烦了。”
严然一听,脸上又拘谨了,看看冯喆明亮的眼睛,说:“冯喆,你有女朋友吗”
“你不就是”冯喆立即回答:“我来武陵工作,认识的人不多,你要是乐意,算是我的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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