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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对老刘头很有成见,庆亲王爷竟把他比做了歪瓜裂枣,刘祚晨就以现在老爷子的模样看,年轻时不说是风流倜傥也必然是相貌堂堂。刘祚晨如是想着,也不和王爷犟嘴,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王爷,听说是朝廷要对石国出兵了”
猛地瞪大了双眼,庆亲王爷吃惊地问道:“这事,你怎么能知道”
“看来,塔孜王爷的猜测是真的。”刘祚晨笑了笑,说着心里在想,至于这么吃惊吗好像是多大的机密似的,人家塔孜王爷都预想到将来朝廷有可能的举动了,难道你还被蒙在鼓里
原来是和塔孜王爷见过面,庆亲王爷心下顿时释然了,庆亲王爷吃惊是担心刘祚晨得知消息的渠道,倘若是从李子钦那里得到消息,唯一的解释就是阵营关系又复杂了,看来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昨夜里,庆亲王爷得到消息,刘祚晨只身进了李子钦府邸,如萱公主出府相送表现的相当亲昵,晚上还到刘祚晨的酒楼同三皇子殿下共进晚餐。
这样的消息,对于看重阵营立场关系的庆亲王爷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起码,庆亲王爷认为,这多年来为刘祚晨可是付出了挺多,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就偏离了自己掌握的轨道,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事情。
“塔孜王爷那只老狐狸,跟你说了什么”请亲王爷认为,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就好。毕竟,现在的刘祚晨也不是前几年那个小破孩了,有些事情应该有些看法也应该分清楚一些厉害关系了。
简答的将塔孜王爷的分析说了一遍,只是特意隐去了驻商事宜,因为刘祚晨所关心的是,进攻石国之后会不会像塔孜王爷所说的那样,安泰有可能进攻大食国从而波及到老爹。
“对石国进攻的领兵将领,是李海已经是毋庸置疑”脱口而出的庆亲王爷,骤然戛然而止,他在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将深层次的东西向刘祚晨披露,这样,将是把整个安泰隐而不见的各方面实力,都和眼前这个小子和盘托出。庆亲王爷在权衡着利弊,同时也在猜赌,赌刘祚晨就是会站在自己这一方正营。
不知道庆亲王爷是端着怎样的心思,刘祚晨就见他表情凝重,隐隐猜测着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同样凝重的跟庆亲王爷对视一眼,便默不作声等着他细说。
“说给你听听吧回头,你老子进京都了,也好一起参考一下。”
庆亲王爷又特意提到刘祚晨的老子刘尚武,刘祚晨哪能不知其意,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再说,你这老狐狸就不能玩点新鲜的把戏
“李海就是李子钦的长子,此次对石国出兵必然是大功一件”说到此,庆亲王爷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皇上如今应该很乐意看到有一个国家被收入囊中,并且,石国将是他征战西域各国的跳板,借助于有利的地形,就像塔孜王爷猜测的那样,基本可以断定,和大食国开战已是定局。”
“定局”
刘祚晨想不明白,征战他国路途遥远势必是劳民伤财,这种举措应该有很多人反对才是,为何就成了定局这和皇上一直标榜的仁爱天下可是相悖太远。
深深看了刘祚晨一眼,庆亲王爷暗自思量,这刘祚晨看起来睿智,不过还是年轻毛嫩,一些事情根本就看不透彻。如今的安泰官场被皇上八年前一番大刀阔斧,已经是面目全非,一些老牌的阵营势力大大受挫,即便是有些看法也是不敢轻易表露,新生势力又步步紧逼,得到皇上别有用心的默许,利益已经改换门庭。
可以说,新生势力和老牌势力,现在已经是旗鼓相当。新老彼此对掐之余,皇上自然是很乐意看到,只要哪一方稍微过盛,只消轻轻动动手指,杠杆还是一样的平稳。
这时的大安泰,皇上已经不顾虑内患,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征战外域扩充疆域载入史册,一代帝王在统治的疆域上没有进展,还谈什么名垂千古
于是,庆亲王爷也不和刘祚晨解释过多,“疆域,是皇上目前最为感兴趣的事情。皇上不会容忍一个曾经向自己俯首称臣的国度,在他自己眼皮底下崛起。另投他国的石国将是皇上对他国的警告,大食国将是正式征战的疆场。”
“你也知道,距离大食国最近的大军就是你老子,本王与你老子的关系自然不必细说,大食国与本王多年的交际,你也略有知晓,所以说,有些事情绝对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般简单。”
庆亲王爷,刻意笼统的说法,还是让刘祚晨看出了猫腻,合着是皇上在沉寂几年之后,对外征战的同时又要对军方势力开始洗牌了。
第十五章 新局2
明明听出好些个问题,刘祚晨就是不肯出言相询,心里有所决断,等着他老爹从边关进京都复命再做商讨,总比在庆亲王爷面前露衬要好得多。
首先,刘祚晨还是比较排斥庆亲王爷的居心,游走在边缘不和他有过甚的交际,他一直认为很有必要。
看着刘祚晨狡黠地眨动着双眼,庆亲王爷就险些气结,这混账小子装傻充愣的功夫又见长了。明明话里话外特意留有破绽好要让刘祚晨相询,自己这里也就顺水推舟将一些事情点破,可这小子就是不肯上道。
他娘的,这几年在这小子身上费得功夫都白瞎了,不行,庆亲王爷如是想着,又说道:“想必,八年前京都城的事情,你也会有些看法,说说看,倘若边关军队也来这样一场,涉及到你老子,你会有何感想”
这就是赶鸭子上架的节奏
“呃,能有何想法相信我老子不至于糊涂吧”
一脸无辜的刘祚晨,轻声说着,在庆亲王爷看来就是一副欠管教的模样,这算是什么一退六二五,他小子将自己推了个干干净净,连句委婉的话都说的这般让人不待见。这是糊涂不糊涂的事儿脑子清醒的多了去了,还不是照样被皇上摘了脑袋
是操之过急了,还是期望太多了。暗自想着的庆亲王爷,暗暗地长吁了一口气,敲打一番这小子不是不行,可毕竟他刘祚晨身份过于敏感,大将军之子、皇封工部侍郎、还是当朝驸马,这一系列的头衔还真是让人顾虑重重。
将他偷偷对外贸易的事露出口风忖量一番的庆亲王爷又是暗暗地摇了摇头,刘祚晨目前在皇上眼中,还是香饽饽一个,起码每年接济贫苦流民就为朝廷省下了大笔的开销。
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到是他庆亲王爷透出的口风,让皇上暗自窃喜更是让自己的阵营关系越发的不好收拾,有百害而无一利。打不着鹿,就不让鹿吃草,这种办法于事无补。还是要从刘尚武那里着手比较妥当,实在山穷水尽之时撕破脸皮,那也不迟。
如是想着的庆亲王爷不动声色地笑笑,“是个孝顺的孩子本王,一会到宫里去给皇太后请安,你”
“哦,您忙,您忙。”
惹得庆亲王爷不待见了,这明显就是委婉谢客,刘祚晨讪讪地笑着,拜别离府。
就像庆亲王爷和兵部尚书赵鹏飞,刘祚晨也估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