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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怨谁,白狼、父亲、黑狼、刘尚武、还有最后覆灭狼帮的于献民陈东多年前就想找出,那个自己应该怨恨的人,却已经无论如何也怨恨不起来了。
是自己错了吗陈东坚信,自己所有这些决定都不是错误的理由。
是大将军刘尚武错了吗陈东同样坚信,他帮哥俩所做的事情也不是错误的理由。包括大将军写信给观察使于献民,希望于献民能帮陈东哥俩报仇。
可是,即便这是陈旭认定的错误理由,毕竟大将军去信之前,观察使于献民已经早一年就剿灭了狼帮。那时候,于献民还不是刘尚武的姐夫。
陈东无法理喻,陈旭会记恨大将军刘尚武。
更无法理喻,陈旭会出卖大将军,出卖大将军的生命
椅子上的陈东,使劲向椅子深处挪了挪身子,他感觉到自己很无助。他以往最信任最要好的两个人,现在都不能够帮助自己。
大将军刘尚武,也在营帐里和祚晨讲述着同样的故事。
刘尚武也不理解,陈旭为什么会恨之入骨地想要他死。不理解,为什么患难与共驰骋疆场的战友会反目成仇。更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年的友情会烟消云散
想杀他刘尚武的人有很多,边关对面的蛮人、京都里急待着上位的权贵,就是没想到还有出生入死的好战友、好兄弟。
刘尚武看着对面的儿子,并不期望小屁孩能给予自己答案或是见解。
“剥夺你是在无意间剥夺陈旭复仇愿望的人,陈东也是剥夺陈旭复仇愿望的人。之所以他记恨你,不去记恨陈东,是因为陈东是他亲哥哥。”祚晨说道。
对视着父亲的眼睛,以为他想要听到自己的见解。哪里想得到父亲并没有期望,自己会给他以见解。
刘尚武摇摇脑袋,他想清醒清醒。不带这么玩的,一个小屁孩有这么深的见解
“不是那你说是怎么回事”祚晨疑惑地问道。显然,误解了老子摇头的动作。
“不是你说的不是”刘尚武说着,发现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于是,在眼前挥了挥手。
“肯定是在战场上你也是受过伤,阴雨天、风寒天是不是会感觉到疼痛兵器是死物,你不会去记恨,就像死了的黑狼。拿兵器伤到你的敌人是活着的,你就会记恨,就像现在的你。不对吗”祚晨辩解着说道。
刘尚武也没时间和儿子解释,是自己错误的表达,积极地问道:“那他为什么不回军营就来杀我为什么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不自己亲自动手”
看起来,完全就像是刘尚武才是一个无知的孩子。
“积累当疼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或是发泄。不找到发泄对象,不解决掉发泄对象,他就无法解决疼痛根源。”祚晨看到父亲点着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是当时杀你,而又等了这么多年的原因。”
刘尚武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就像已经吃饱还在强撑着进食的鸡,有一下没一下的啄食。
“我整天都在军营里,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也不用路途遥远,假借旁人之手。”刘尚武问道。
祚辉一副不屑的表情,心想你真不知道还是在考我悠然地回答道:“因为他根本没有丧失最起码的良知简单的说,除去这件事情的表现,他应该是一个好人”
扶着自己的额头,刘尚武说道:“和我想象的没有出入,你说的更深刻简单、明了。”看着祚晨的眼睛,又说:“可是,这些见解你从那知道的别告诉我,又是你脑子里就有的”
“确实是就是脑子里本来就有的,怎么了”挑起一只眉毛,祚晨说着。心里说,我脑子就有,你不服啊
第二十六章 谁是谁非2
大将军刘尚武有时候真的有点怀疑,祚晨是不真的就是个妖孽
要不,怎么脑子里那么多东西怎么对事物有那么深刻的认识其实,刘尚武也就是那么想想,有这样一个儿子自己还是相当的高兴。
这不是看着祚晨嚣张的表情,仍然是笑呵呵地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
“你说说看,就现在这处境,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刘尚武问祚晨。
“我记得,没有最好的解决办法。陈旭对家人的爱太深,反作用对你的恨就越深。也许,亲情是他最好的解药。”祚晨说道。
刘尚武心里明白,能够放弃出身入死的感情经历,能够放弃患难与共的过往,亲情对于陈旭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难道,真的没有最好的解决办法”刘尚武说道。
一脸怅然若失的大将军,真的不想失去同生共死过的好兄弟,即使这位兄弟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看着父亲难过的样子,祚晨心里更是难受,因为自己真的不能帮上什么忙。这,也不是自己现在能够解决的事情。
“把陈将军喊过来,听听他的看法”祚晨问父亲。
“他能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我了解陈东,他是一个忠义之人,估计现在更是一筹莫展,哭的心都有。指望他能有什么好办法”刘尚武闷闷不乐得说道。
正如刘尚武所言,陈东的确是一筹莫展,紧锁着眉头疙瘩在营帐里唉声叹气
陈东担心,自己的弟弟这一次会不会葬送了性命,以前大将军没有追究,没有治他的罪,并不代表仍然一意孤行的弟弟不会被处死。
手足之情不能不顾,多年与共的兄弟情分也是不可不顾。陈东悲哀得想,自己就像是夹在风箱里的老鼠,不是两头受气,而是两头都没有出路。
大将军刘尚武回京都复命,是板上钉钉子的事,绝无更改陈旭呢他会没有动作陈东发现,自己想要找个能真正解决问题的人,原来是这么难
思虑再三,也是实在没法,只好又重新步入大将军的军帐。
“末将参见大将军”陈东恭敬的行礼。
“唉十多年了。说过你多少次,没有其他人在就不要这么拘谨,你就是不听。”刘尚武说着,对陈东摆了摆手。
“应该的,都是应该的。怎么能对大将军失了礼数。”陈东依然恭敬着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刘尚武无奈地说道。
落下座,陈东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一脸肃然的刘尚武心中也无定计,也不知怎么说才好。彼此沉默着,彼此尴尬着。
祚晨看着俩人都成了闭嘴葫芦,知道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说道:“陈伯,侄儿给你添茶。ot说着,抱起茶壶走了过去。
陈东知道,这是打破尴尬处境的好时机,高兴地说:“多谢小公子,快把茶壶给陈伯伯,可别烫着了。”接过茶壶,又说道:“陈旭要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祚晨心里说,你这哪跟哪啊不管怎样,终是开口了就好。
接着陈东的话语,刘尚武说道:“陈旭不是不懂事,而是心里的疙瘩始终解不开,不是吗”
“就是,就是。大将军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我是真的没辙了,思虑再三,也许你有办法。”陈东真诚地说道。
“说句实在话,我也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还得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