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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白丁摇了摇头:“这就是正常情况下她的行走姿态。此女甚是妖媚,老弟,你可千万留神呐”
剩余八人见好像失了魂一般竟去找了卫白丁知道事情不妙,忙合力结出一个深红色的穿界门,纷纷鼠窜而入。
八人的穿界门直通星魔阵的主厅,门问的议事大厅。门问今年五十岁出头,秃顶,由于娶的姨太比较多他的眼袋远比身下的四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要臃肿的多,门问的面皮已如松干沟壑纵横,梅心同样有一个八角印记,只是这个八角印记中不时溢出绿色的星能气晕。
客居在门问下方的是四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这四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银白色的气晕,他们的眼睛可能是安宁之地中最深邃的眼睛,好似黑洞一般难以捉摸。
门问虽然高居主座却是站立着的,他屁股下的宝座上好像生满了倒刺,让他不敢坐下去。
“老恩师,何不吃完饭再走我邀请了开元师太。”门问恭恭敬敬到。
一个白发老者听完露出了笑容,这一笑便能看见老者口中只剩下了四个牙齿,此人的年岁可见一斑,老者开口道:“徒儿,我和你的三位师伯还要去看望一些老友,你不必相留,开元师太不见也罢。”
老人说完站立起身,其余四人也站立起身,这一起身其中一个老者终于放下了自己一直拖着的白胡子。只见这老者身高九尺,胡子放下,刚好贴着地面。
门问下来,屈膝跪倒:“恭送四位老师。”
言未尽,但见星光一闪,四位老者只剩下了了那个被门问称作恩师的只有四个牙齿的老者,老者之所以没走是因为他看见门问的身后打开了一道红色的穿界门,这样的穿界门只能维持三秒是在生死关头用来逃命用的。
老人想看看是谁逃了过来。
随着阵阵惊呼,从穿界门中陆陆续续钻出来八个人,看模样应该是门问的青年弟子,这些人惊魂未定,个个一头冷汗。
老者一看,一双眼睛突然睁大。
门问听见动静,爬起身形,一看是自己的弟子,先是咒骂一顿,而后才说道:“让狗撵了”
八个人将卫白丁将他们的师兄弟们吊在天际的事情说了之后,又战战兢兢地说出了卫白丁要对门问十五姨太行使不规矩的举动。
门问听罢大怒,咆哮道:“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滚”
八人鼠窜而去,门问胸中怒火中烧,然老恩师还在,他只能强忍住,先送走师父再去处置那几个小鬼。
“恩师,三位师伯已先行离去,请你早些移驾。”门问抱拳道。
老者又一次露出了笑容:“听你的徒孙描述,闹事者应该是云之卫家人。云之卫家可是安宁之地的守护者,老朽决定去会会这位后生。”
门问听完不满道:“区区泼皮何劳恩师亲自动手”
老者笑道:“无妨老朽不会出手。”
门问哪里敢忤逆师父,一甩手扇出一道穿界门,站在穿界门前弓身示意老者先请,老者合上嘴,像幽灵一般飘进了穿界门之中,门问也随之进去,穿界门关闭。
与此同时,星魔阵大门前亮起了一道银白色的穿界门,从中先后走出了一个老者和一个更老的老者。
叶骓和封神榜一看那位更老的老者不禁汗毛倒竖,封神榜两腿发抖还能站立,叶骓只觉脚下一软便倒在了地上,低着头抱膝再也不敢抬头。
封神榜一摇三晃地退到卫白丁身后,将视线下移。
卫白丁见封神榜已露出惧色,知道来人不是善茬子。他并不认识门问也不认识那白发苍苍身上到处散发着强大星能的老者,又何惧之有
门问一看眼前这三个其貌不扬的小鬼已被吓倒了一个以及站在卫白丁身旁双目呆滞的自己的十五夫人,冷哼道:“我当是什么强人,也不过如此尔尔。三位因何擅闯星魔阵”
卫白丁道:“我们携带请柬以礼来见,是夫人不通情理在前。”
“请柬谁邀请你们来此”门问怒道。
“门问。”卫白丁道。
门问快被卫白丁气炸了,哼笑道:“老夫最近只给开元师太发过一道请柬,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我的召见”
“因为我是二元贯的代贯主。”卫白丁淡然道。
一听此言,门问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叶骓,这道姑绝对是二元贯的弟子。可说一个像卫白丁这样的小子能代理开元师太那简直太儿戏了:“你何德何能,能代理二元贯”
卫白丁对道:“我却无德能,然师太临行重托,小可不得不答允。”
门问正要发火,忽然回想起他的十九儿子告诉他云之卫家的族长帮助开元师太杀死镇元师太收复二元贯的事情,在得知云之卫家的新任族长是个衣着朴实的小青年时门问就像现在见到卫白丁一般半信半疑。
“你叫什么名字”门问语气稍有缓和。
“在下卫白丁”卫白丁说道。
“卫白丁”门问惊呼道,这正是他儿子告诉他的云之卫家新人族长的姓名。
这时,身后的白发老人缓步上前,开口劝解道:“徒儿,我与卫千年也是多年密友,对方虽是小辈,你不可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门问一听此言,趴在老者耳边低语道:“这小鬼是云之卫家的新任族长”
老者听罢眉头一皱,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打量了一番卫白丁,摇了摇头:“绝不可能在老朽看来,他比尘埃还要渺小。”
一听此言,门问也觉不可能,那天他儿子肯定认错了人。想到这里,门问的脸色又变的冷厉起来,咆哮道:“还我夫人”
卫白丁见门问发火,扭头看了看,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要她何用大星术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开元师太去了凌霄岛,三日后才能归来,三日后自然会来和你相见。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用外人的讹传要挟开元师太。师父刚刚失去了女儿,她老人家最近脾气很是暴躁。”
一听此言,老者扭头看向自己的徒儿,问道:“徒儿,开元师太何等良善之人,你为何要要挟于她”
门问听罢脸上泛红,遂狡辩道:“恩师,您老远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