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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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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曹凤华,她重穿回了汉服,着银白闪珠棉裙,肉桂粉绣翠蓝暗花小袄,梳堕马髻,脸上半遮薄纱,依稀能见一道疤痕狰狞。

随意寻块岩石而坐,绝情谷的风呼呼地迂来绕回,总觉与旁处的风就不一样,阴森森如鬼魂在身边游荡。

“如若当初你娶了我,或许今日众人皆都安好。”曹凤华瞄瞄他沉稳冷肃的侧颜,心有感触道。

她记起从前方雨沐提过,前辈子是她曹凤华嫁给了周振威,过得可好未知,但想来,总是比现在要好的。

周振威爱妻宠妻谁不知呢他又这般的好本事。

只怪当初年纪小,心性傲,旦听父亲忠言逆耳一句,也不会错把姻缘交付旁人,毁了自已一辈子。

周振威摇头,翘儿是他费尽心机强求而来,从不曾后悔过。

“你怎会落入莫贺祝手里。”默了默,他低问。

“李延年是个阴险歹毒之人。”曹凤华咬牙切齿的变了脸色,眼底泛起一片红雾:“宏武帝驾崩后,李延年启奏让一众后嫔陪葬,太后慈悲为怀,遣卫队送我至蜀地峨眉山,削发为尼了此残生。他竟路上暗做手脚,将我劫持送去与莫贺祝。”喉突的哽住说不出话来,那日子如何过来的,连回想都觉行走油锅刀尖。

如若不是那股子恨意支撑,她岂会苟活至今日。

“你只不过是前皇后,与他有甚挂葛,何至如此对你。”周振威心一动,朝她看去。

曹凤华突得撇过脸,将那伤痕半颜隐掩,冷哼道:“你可知他替宏武帝养着一帮死士数位高官大吏莫名横死,有些是皇帝授意,有些却是李延年暗中操纵,为此皇帝对他又爱又恨,才会留你至今,以牵制李延年权势蔓延。”

李延年自然欲杀他为快,所以为何他赴任泉城,一路追杀不断,为何翘儿会惨落绝情谷,还有很多为何,一切可解。

“我心中早有猜疑,实手中无实据,莫贺祝宁死不吐露半字。”他岂不知李延年罪恶滔天,却苦于无从下手。

“我有”曹凤华让丫鬟替她罩上软毛织锦披风,才道:“宏武帝给过我一份死士名单,这便是李延年要至我死地之因。在匈奴大营,我窃到他里通叛国写给莫贺祝的信笺。”

看着周振威沧桑颓唐面庞终现几许活气,她摇头慢道:“我不会给你,除非你允我三件事。”

“但说无妨。”周振威握紧了拳,暗自蹙眉,这女人,或许也不是省油的灯。

似看出他心有所想,曹凤华低声恨道:“李延年夫人方雨沐,诞下的是皇家子嗣。这是宫中大丑岂能外宣。为堵悠悠众生口,必要先堵他之口,他罪孽再大因此层顾忌,总是能逃过责罚。我要你以娶我为诱,让宏顺帝与李延年来碎花城。”

她顿了顿,继续道:“李延年受宏顺帝冷落,近年郁郁不得志。信笺里隐露他反帝称王之意,此次大好时机,如若他愿跟来边关,匈奴虽溃不成军,却仍在关外徘徊。宏顺帝在此不比大墙宫院戒备森严,一来二去,狼子野心终会显露。”

周振威沉吟,面若刀削剑刻,幽黑深邃的眸子不见一丝温度。

“周将军如若想为夫人报仇,唯有此途可走,你好生考虑。”

曹凤华站起身,她受匈奴兵摧残,体内烂的厉害,连稍坐一会冰凉的岩石,小腹已有些疼痛。

搭上丫鬟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吱嘎”门被推开半侧。

夏侯寅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扛着鱼竿,身披赭黄蓑衣,头戴青翠竹笠跨进来。

远远便见个挺肚小妇人独自冷清清立在廊下,望着他顶着斜蒙细雨,踩着潮泥乱浆归来。

唇边由不住绽抹笑,急步过去,将水桶顿她面前,有些得意:“瞧我钓得半日鱼。”

玉翘低头看去,清水里有五六条活鱼摇头摆尾扑腾游走,个头皆大而肥硕,新鲜的很。看着喜欢,抬眼见他满颊雨丝,便朝房里喊冯婶拿条干棉巾来,给爷擦把脸。

夏侯寅心里有暖,弯唇道:“你爱吃酸的,我给你做道酸汤鱼,稍加点儿椒油,鲜辣辣的,可开胃口。”

她最近懒懒的不爱吃东西,挺让人愁。

“好”玉翘不忍忤他兴致,把到嘴的话儿又咽回去,冯婶子拿来干棉巾,他接过,囫囵抹一把。

玉翘叹气,接过棉巾替他擦拭额头残留的雨渍,觑眼微笑道:“瞧粗枝大叶的,赶紧讨个小娘子回来疼你。”

夏侯寅看她仰着瓷白的脸儿,眉眼似画,笑靥如花,一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第四百零九章 子息3

夏侯寅的狭长凤眸濯濯,桃花云来雾绕。

玉翘蓦得把棉巾丢给他,转身朝屋里走,再糊涂这会也明白过来,这男人爱慕她。

她罗敷有夫,肚里揣着夫君子嗣,更重要的,她早已心无旁骛,这辈子只欢喜周郎一人。

她不能害了夏侯寅,让他无端地起任何期盼。

沉吟间,抬眼见夏侯寅也跟进了屋,唤他过来坐,斟碗茶递上:“这秋冷又是落雨天,去钓什么劳什子鱼。吃口热茶暖暖身子要紧。”

逐又笑道:“来这也有半月有余,前些时你说周郎不在碎花城,我便也不问,今早张婶子送野雏鸡来,倒听她提起,周郎把莫贺祝逮回了军营,那想必是真回来了,明劳烦你去寻一寻,让他来接我走。”

不去看夏侯寅瞬间落寞的神情,只微俯头慢慢抚触肚儿,默了默,低声说:“你的恩情我和周郎会牢记一辈子。我总觉这几日糖糖和威宝,要在肚里呆不住了,只有周郎在身边,我才不害怕我,”轻咬着下唇瓣:“我委实想他,你明破晓时便动身去吧,辰时定能到碎花城的。”

说到最后,那话里含了几许低三下四的央求。

一路只见她乖顺坚强,即便惶怕哭泣也夹杂着硬气,而现问他讨要那个男人,便把娇弱柔软的态做足。

她只要自个的夫君,旁人对她再好,那只是恩情而已。

惯是个心肠冷硬的小妇人,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

“捂不热”夏侯寅将茶一饮而尽,搁下茶碗:“答应你,明就去把你夫君领来。”站起转身便走。

“你去哪我还有话没说完呢”玉翘还想交待两句,见他火烧火撩的模样,忍不住弯唇。

“钓了半日,又冷又饿的,我去把活鱼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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