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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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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姑爷喝多了酒怕吵着小姐去隔房歇息了。”碧秀吞吞吐吐的,不敢看她。

玉翘便晓得,定是出了什么事。

“扶姑爷进来,我倒要瞧瞧他醉成什么模样。”玉翘淡淡道,话里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严厉。

周振威没有醉,却似乎又醉了。面颊通红,胸膛走火,那处更是龙腾虎跃。

他这次醉得可不一般,直想把女人给撕了。

玉翘前一世在流春院,是见过鸨儿娘手段的。

那些个尝过花娘滋味,又不肯掏钱的无赖客,就会被喂春毒,让他们生不如死,以示惩戒。

周郎这明明就是中了春毒。

她急急写个方子,让赵素素跟铁柱去抓药,自个则让碧秀一盆盆舀来井水,试图用那沁凉替他擦身降温。

“翘儿你走”玉翘浸的冰冷的手,忽的被滚烫大掌紧紧攥住,然后放在男人灼裂的嘴唇上亲吮。

周振威低吼着赶她,另一手止不住去揉她的峰儿。

玉翘闭了闭眼,朝身边伺候的碧秀几个低道:“你们去门外守着,等赵素素熬好药汁,你们再进来。”

“小姐,你怀着身子呢”碧秀忧虑重重的提醒。

“无妨,我有分寸”玉翘不再理她,上了榻,径自放下红帐来。

周振威习武多年,忍耐自控力自是常人不可比拟,即便这般如火如荼之际,他脑中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

看着玉翘解下汗巾子,胸前春衫自肩胛处滑落,鸳鸯肚兜也松了细带,半遮半掩一痕雪脯。

他甩开玉翘抚过来的手,面色铁青,愤怒的撵她:“这春药颇厉害,你挺着肚怎能帮我解平日里你都难承受,更何况此时。”

索性闭紧双目骂她:“你给我滚的远远的就这么想要么,寻旁人去,莫要来烦我。”

玉翘不理他恶言,也不管他可否听清,只咬着红唇艰难道:“我已让赵素素和铁柱去药铺抓药,回来再煎熬,也得小半个时辰。若那药不成,我会请个妓娘替你解毒。你春毒现刚发,我还可替你解,这身子自然不能用,我拿口帮你含。”

周振威猛得睁开濯濯虎眸,看着翘儿双颊嫣红,眼含泪水,半跪在他腰胯间,替他拆解开衣裳。

这心头竟是涌上说不出的滋味,有柔情,有爱怜,有酸楚,有绝望,有对小娘子同甘共苦的感激。

“你闭起眼睛”周振威依着靠背半坐起,他清楚此时,自已那里有多让人惊惧。

再把翘儿狠看一眼,伸手迅速至她脑后,大掌握住那乌油微散的发髻,往下摁去。

第三百六十二章 计中计5

周振威平复着喘息,目光复杂的看玉翘缓缓抬起头来,颊腮还犹带撑极后的红胀,唇若胭脂,一片莹润湿腻,那胸前深壑里也有同样喷涌后的痕迹。

她不吭声儿,侧过身去寻绢帕子擦拭,却被男人粗砺手指挟住小下巴尖,俯头温柔去亲她的唇瓣,缱绻缠她齿舌间自已的味道。

一股热潮又渐滋生。

玉翘瞬间便察觉,顿时红了眼眶,委屈的抖颤着双肩,泪湿了垂荡颊边的散发。

她知道,这春毒应是十分霸道的,煎熬的药汁即便服下也是无济于事。

转身就要下榻去,嘴里低低道:“我去给你找个妓娘来。”

那话里的悲凉哀伤再遮掩不住。

周振威心一痛,伸长手臂揽住翘儿娇圆的腰段,不让她走。

玉翘动弹不得,执拗的撇过脸不理,银牙紧咬红唇,终忍不住抽泣,一声又一声。

如若真的找妓娘来,只怕从此他与翘儿便生了嫌隙,再不得往日的恩爱甜蜜。

他知道他的翘儿有多在乎

“傻瓜,我不要妓娘。此次中的春毒名唤鸳鸯醉酒散,你让赵广辉带几个兄弟去刘家药材铺子一趟,寻堂主刘启山,这春毒是他铺子里所配制,看那老儿诡谲狡猾,应另配有可解此毒的药。”他顿了顿,突的抽回手,重又倚至床榻靠背处,脸上神情疲惫又兴奋,半阖着眸把玉翘细看,语气平静且温和:“你去偏房好生歇息,勿要再过来看我,记得日后好生把我们的娃养大。”

玉翘倒不哭了。

转过头看他闭上双目,蹙紧眉兀自忍耐,开口道:“赵侍卫他们性子鲁莽急躁,只怕一语不合会坏事,我随他们一道去定把解药给你取来。如若一个时辰后还未赶回”

默了默,再抿了抿唇:“你就让胡忌给你找妓娘来”

周振威睁开眼凝她。

才十八年纪,青春鲜妍的脸颊,孕着子嗣,爱娇挺挺的给他看,一笑一嗔,皆是让他移不开眼的丰润柔媚。

没和他过过几天安生日子呢总是风波接踵不停。

可你瞧她,那样金枝玉叶的娇人儿,却为了他,怎生这般的勇敢无畏。

想把她搂进怀里细细疼爱,他虽不善言词,可此时却有一簸的情话想要诉给她听。

然而不行,他的身躯已热烫的难以抑制。终紧紧攥握成拳,暗哑着声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玉翘嗯了声,在他面前,他说什么,她总是乖巧的应承。

看她撩起红帐汲上绣鞋欲离去,却又转身,唇边噙起一抹甜笑,令人心醉:“什么叫我把我们的娃好生养大怎能缺个爹爹等你好了,我再同你算帐,现你使劲给我扛住了,否则,我就让我们的娃,喊旁人爹爹。”

傲娇娇的抚一抚滚肚儿,把那手里揉黏着泪半湿的帕子扔他怀里,朝门边一径走去,那妩娆背影忒好看,可她,再也没回过头。

夜已至深,月光惨白,静无狗吠。

突听“吱嘎”响声苍凉,两扇朱漆正门大开。

有辆马车从府里急急驶出,这般锦衣夜行,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办。

门边柳下窜出一人,径自拦截马车前,着月白袍子,朝后背着双手,腰间别把赤红昆吾刀,这般锦衣夜行,想必是有重要的人要等。

铁柱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卖馄饨面的驼背老汉,依旧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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