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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宪坤家属听完解释之后依旧心存质疑,该负责人便补充道:“我理解诸位家属的情绪,其实你们应该知道,陈宪坤在与陈德福打架之前,本身就已经患有十分严重的心脏病了。
你们区分局刑警队的凌大队长送来一份材料,上面详细描述了案发时的情况,既有你们这些家属的询问笔录,也有当时民警出现场时的视屏证据,这些资料都是公开的,你们作为当事人家属,肯定也知道其中的内容。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个细节陈庄村的村主任,也就是本案的报案人,在报案材料上面提过这么一句话,当他赶到现场时,看到陈宪坤和陈德福全都伤情严重,二人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后来,经过警察的实地勘察,确认这一点属实,那么根据这一点,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宪坤是在使用铁耙把陈德福殴打成重伤之后才犯的病,说白了,陈宪坤是先打的人,后犯的病。
为什么这么说呢理由很简单,如果陈宪坤是被陈德福殴打成脑溢血的,那他肯定会随即陷入昏迷,根本没有机会用铁耙打伤陈德福。
既然陈宪坤能够举起铁耙,并且用铁耙打伤陈德福,那就表示他当时是处于清醒状态,没有出现脑溢血的征兆,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完成这些举动。
陈德福的伤情毋庸置疑,肋骨折断六根,腹腔扎伤,头皮被划伤,头部被重击出四个孔洞,全都伤到了头骨,这般严重的伤势,就算是年轻人也受不住,更别说陈德福那种古稀老人了。
骤然受到这么严重的伤,陈德福必定会立即陷入昏迷,这种状态下,他又怎么对陈宪坤造成伤害呢换而言之,被陈宪坤用铁耙击中头部后,陈德福随即就丧失了还击能力,并且陷入了昏迷。。
而当时使用铁耙的陈宪坤,却还处于清醒状态,说的通俗一点,陈德福昏迷时,陈宪坤还没事呢。试想一下,一个被打成重伤,已经陷入昏迷的人,怎么可能对陈宪坤造成伤害
这么一来,事情就很明朗了,陈宪坤肯定是在用铁耙将陈德福打成重伤后,突然受到了某种惊吓,在情绪被极度刺激之下,导致自己的冠心病发作。
因为没有被人发现并救治,所以延长了病发时间,等报案人赶到现场,报警喊来警察,再由警察拨打120找来医生,然后由救护车送到医院手术台,这中间消耗了太多的时间。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陈宪坤的病情加重,由冠心病诱发出脑溢血,再由脑溢血变成植物人。这就是陈宪坤被认定为轻微伤的原因,因为他的伤势结果系自身体质健康因素造成,与他人无关。”
“按照你的说法,我爸将陈德福打伤之后受到了某种惊吓,以至于情绪受到某种惊吓,从而导致冠心病发作
我想问一下,什么事情能够令我爸爸受到惊吓又怎么能使他的情绪被极度刺激
我认为是陈德福把我爸给气病的要不然我爸爸怎么会被刺激的犯病呢”陈宪坤的儿子陈庆喜提出了疑问。
对于陈庆喜的这个疑问,负责人不疾不徐的解释说:“对于冠心病患者来讲,一般的生气发怒,只会令患者出现胸痛、胸闷、心悸,心动过速等症状,但是不会诱发患者昏厥。
昏厥是冠心病转变脑溢血的前奏,根据临床试验,患者只有在遭受过度惊吓之后,才会使情绪受到极度刺激,从而伤及心脉,瞬间加重病情,造成昏厥和休克现象。
所以说,即使陈德福当时用语言攻击你父亲,惹你父亲生气了,但也只能令他因生气而导致胸闷、气短,不会造成你父亲从现场昏厥,但是报案人赶到现场时,你父亲已经昏迷过去了。
据我猜测,你父亲使用铁耙打昏陈德福之后,见陈德福倒地不起,又看到陈德福身上流淌的鲜血,误以为他把陈德福给打死了,惊恐之下,这才令他的心绪收到了极度惊吓,从而使得冠心病发作。
病情发作后,因为没有及时送院接受治疗,所以延误了病情,由于耽搁了时间,等到你父亲被人发现病并送到医院时,冠心病和高血压已经演变成脑溢血了,虽然经过医生的救治保住了性命,但他最后却变成了植物人。”
听到这儿,陈宪坤的家属全都陷入了沉默,陈庆喜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试了几次,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望着手中的鉴定结果,他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家人离开了鉴定中心。
第四百六十三章穷在闹市无人问
新的伤情鉴定出来后,陈庆喜给刑警大队送去了一份,凌旭看完伤情鉴定书上的内容,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有了这份鉴定书,这起案件的僵持局面就要被打开了,以前那种互相纠缠的局面也不会在出现了。
把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鉴定书放入卷宗,凌旭拿着卷宗去了法制科,找到法制科的负责人,把自己的想法讲了讲,让对方看了看新出具的伤情鉴定,然后凌旭请对方根据相关法律条款,为案件进行定性。
就在凌旭从法制科等待案件定性结果时,他忽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里,凌春生要凌旭中午务必回家一趟,但是对于什么事情却只字不提。
听到父亲这么郑重其事,凌旭有些意外,担心家里发生意外,挂断电话后,凌旭不敢怠慢,从小孙手里要过车钥匙,打了声招呼,便自己驾车回家了。
虽然凌旭的老家距离刑警队只有四十多公里的路程,可是自从凌旭上班后,因为忙着处理案件,所以一直住在分局的宿舍里,基本上不怎么回家,眼下听到家里有事,他这才急忙往家赶。
半个小时后,凌旭回到了家,停车时,他看到家门口旁边停着一辆面包车和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瞅了眼门前停着的车子,凌旭朝家里走去,刚一进院,就看到凌春生和赵美宗从院子里洗菜,厨房门口还泡着一条清理干净的鱼。
打量了一眼,见两人的样子不像是有事,凌旭松了口气:“爸、妈,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啊非得这么着急让我回家”
“凌旭,上屋里去,咱家来亲戚了”凌春生喜滋滋是说。
“亲戚谁啊”凌旭疑惑的朝屋里走去。
当他刚走到屋门口时,忽然,从屋子里走出三个人,那三个一见到凌旭,就满脸堆笑的打招呼:“凌大队长,你回来了,来来来,赶紧进屋。”
看到面前这三人后,凌旭不禁愣住了:“是你们”
原来,从屋门口迎接凌旭的这三人竟然是陈宪坤的儿子陈庆喜、儿媳苏丽娟、女儿陈荷花,看着眼前这三人,凌旭心里纳闷“自己家什么时候很他们是亲戚了”
见到凌旭时,陈庆喜一脸殷勤的拽着凌旭往屋里走,进屋后,陈荷花帮凌旭沏茶,苏丽娟则给凌旭点烟,他们三人这么一弄,搞得凌旭浑身不自在,他一时忘了这是在自己家,还以为来到陈宪坤家里呢
正在凌旭满头雾水时,凌春生进屋了,跟着凌春生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得体、身材微胖,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人凌旭到是认识,对方叫赵沐宗,是凌旭的亲舅。
赵沐宗经营木材生意,名下有两个家具厂,他在城里有四套房产,平时开着一辆本田小轿车,整天忙着做买卖赚钱,在当地算得上是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