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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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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心里软了又软。

到了最后,竟然,还是舍不得。

安安坐在床边,盛了一小碗馄饨汤,又挑了两个馄饨进去。她用小勺子先盛了一口汤,放在唇边吹了吹,又贴在唇上试试温度,才喂到他嘴边。

聂以舟静静的喝了,笑了笑,“好喝,吃一个馄饨吧”安安有些欣喜的舀起一个小馄饨,吹凉了喂他,他细细嚼着,眉目舒展,“安安包的馄饨总是这么鲜。”

这顿饭,很久没怎么吃东西的聂以舟破天荒的吃了10个小馄饨。安安开心的在地上转圈,后来捧着保温桶把剩下的都吃了。聂以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温柔流淌。

安安去洗保温桶,没一会儿,就听见她在门口喊着什么,像是在和人吵架。等她进来,眼睛是红红的,满脸泪痕还没干。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安安了”聂以舟温柔的说,手向她伸过去。安安扑过来,直接扑进他怀里,眼泪滚滚落下,却一言不发。

聂以舟疼惜的抚着她的头发,“安安,怎么了”

她埋在他怀里只是哭。聂以舟无奈,只能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低声哄着,“好了,不哭了,安安是大女孩了,等下哭红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哭了很久,她才仰起头来,抽噎着,“以舟,她们太过分了,我要去找她们领导,真的太过分了。”

聂以舟伸手给她擦眼泪,他的手指青白,毫无血色。

“她们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安安眼泪又汹涌而出,断线的珠子一样,“她们,她们说,你这是回光返照。”说完,她紧紧抱住聂以舟,似乎怕只是一松手,他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聂以舟一顿,又顺着她的背,很久才说,“安安,别哭了,谁都会有那一天的。”

她更紧的抱着他,哭出声来。聂以舟无奈的叹气,“安安,要勇敢。”

安安,如果我在,我可以护着你宠着你,我不需要你勇敢,只要你快乐。

可是,我要走了,再不能护着你了,所以,只能要求你勇敢。

我的安安,对不起,对不起。

安安哭累了,就伏在他床边。聂以舟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聊天。最后,他说,“安安,我累了,我睡一下。”

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安安怔怔的看着,他的呼吸渐渐清浅到几不可闻。

眼泪落下,安安把自己的脸贴到他脸上,轻轻的说,“以舟,我永远爱你。”

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和她的混在一起。安安轻轻亲吻着他的眼睑、睫毛、鼻尖、脸颊,最后是他薄薄的唇,温柔缠绵。

眼泪流入两人的唇齿之间,又咸又涩。

安安什么也顾不上,只是搂着他的脖子,吻着他微凉的唇,企图用自己温热的气息暖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进来看了看,后来一群人进来。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安安完全听不见,她只是抱着聂以舟不停的吻他。

他们来拉扯她,有人去抬聂以舟的身体。安安尖叫着扑过去,推开了所有人,抱着他不放。

又来了一些人,好几个人抓着她,安安挣不脱,于是拼命尖叫着他的名字,声嘶力竭。恍惚间,似乎是赵远帆把她抱在怀里,他说,“安安,以舟,已经走了。”

安安跳起来,跺着脚,拼命的喊,“胡说,你胡说,他不会离开我的。”

赵远帆又抱住她,他的声音哽咽“安安,你冷静点,以舟,已经走了。”

安安软下去,她恍惚的说了一句,“怎么可能他是我的整个世界啊”

然后,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辈子赔给你

安安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睁开眼,头顶是一片纯净的白。她恍惚间,有人扑过来抱住她,叫着“安安,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丹丹”安安闭了闭眼,声音嘶哑而微弱。贺丹在床边坐下,抚着她的头发,眼泪噼里啪啦掉着,“醒了就好了,醒了就没事了。”

安安环顾四周。赵远帆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她,脸上挂着几不可见的疲惫的微笑。

“他呢”安安轻轻的问,然后小心的屏住呼吸。

那一切,该只是一场噩梦吧

赵远帆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仰起头,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又看着她,“安安,以舟,有一封信留给你。”他抬手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过来。

安安没有动,只是眼睛盯住他的脸,“我问你,他呢”

她的声音飘忽,问的小心翼翼,似乎被刀尖抵住了胸口,只要他一个回答,尖刀就会长驱直入,瞬间鲜血淋漓。

赵远帆直视着她,隔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安安,以舟,他离开我们了。”

安安脸色苍白,摇着头,眼泪瞬间倾泻而下。

原来,生活远比噩梦更残忍。

有些情形,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的面对,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一些你原本做了一路相伴的打算的人,突然间,就把你一个人晾在了半路上。

从此天地洪荒苍茫,而你生命中的火种,却不知去向。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流泪,伸手接过赵远帆手中的信封。

信封上是他的字,清俊洒脱,写着“给安安”。

安安用指尖慢慢的抚摸过他的字,把信封捂在胸口,看着赵远帆,“远帆哥,他现在哪里”她说的很慢,声音里有深深的疼痛,让人不忍心听。

贺丹在一边拉着她的手,眼泪又掉下来。

赵远帆顿了顿,“安安,你已经昏迷了5天了,我们原本想等你醒来昨天他已经安葬了。”

安安猛地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全身颤抖,硬生生忍住了蚀心刺骨的疼痛,咬着牙把就要出口的哭声憋了回去。

她的以舟,没有了。

就这么,没有了。

很久,牙咬得几乎断裂,终于挺过去,才能够再开口说话。

“远帆哥,谢谢你。”

赵远帆又仰着头,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说,“要去看看吗”

安安沉默了很久,最后摇头,“不了,他不在那里。”然后忽然在满脸泪痕中轻飘飘的笑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我知道他在哪里。”

周围两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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