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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来的时候已经有预感席琛不会等她太久,但当看到民政局门口真的没有他的身影时,心里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子衿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下休息,膝盖上的淤青有些刺眼,她打电话想跟席琛解释一下今天的情况,可是打了几遍对方的手机都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生气了还是在忙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条信息给他,在里面简单的讲了一下迟到的原因。
收起手机,子衿摸了摸自己微肿的脸,不能回病房,给苏牡柔和宋城看见了一定又要问长问短了。
还是去陶晓那儿吧。
她站起身,没有注意到在身后的一处角落,有一道白光骤然闪过。
推开病房门,子衿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男孩被表情猥琐的陶晓半压在病床,陶晓不知说了什么,男孩脸色一变,白皙的脸渐渐就红的跟煮熟的虾米一样。
不用听也知道陶晓肯定是说了什么下流的话玷污了人家纯洁少男的耳朵,于是子衿淡定的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110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个变态在调戏未成年。”
听见她的声音,陶晓腾地一下从男孩的身上爬了起来,比城墙还厚的脸居然稀奇的飘过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啧啧啧,住个院都能来场艳遇,不愧是陶晓。
子衿走进去,朝她投了鄙夷的眼神,后者无辜的吐了下舌头,抱怨道:“要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吓我一跳啊”
“告诉你了我怎么逮得着你的罪证。”子衿斜了她一眼,又瞟向床上还红着脸的男孩。
男孩被她这么一瞟,脸更红了,他瞪了眼“罪魁祸首”,然后慌乱的拉过被子将自己全身蒙住,蒙了一会儿,又突然起身将隔帘拉了起来。
陶晓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子衿则是无声的笑了笑,她好奇的将目光移到病人信息栏姓名的位置,陆扬,再移到年龄的位置
二十岁,原来不是未成年。
她好笑的收回视线,耳边就传来陶晓惊讶的声音:“你的脸怎么了”
即便极力用头发掩饰,但还是被陶晓犀利的目光注意到了。
子衿也没打算瞒着她,便将在医院的事情如实告知了她。
听完之后,陶晓全然忘了自己的伤刚刚好,怒的拍案而起:“宋娇阳这个贱人,我下次见到她一定削了她”
“悠着点。”
“我早就察觉到了沈睿程对你余情未了,子衿啊,你可千万别再被他蒙骗了啊”陶晓紧紧的握住子衿的手,一副老妈子的架势提醒着她。
子衿笑道:“安吧,我早对他没感情了。”
“那我就放心了。”陶晓一脸欣慰,末了好像还不解气,又愤愤骂道:“这世上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花天酒地,就是三心二意,我以后的男人要是敢这样,我一定阉了他”
对面的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两人面面相窥,子衿伸手拉开了隔帘,发现陆扬正从地上爬起来,摔到了屁股,他整张俊脸痛的都扭曲在一起了。
陶晓愣了愣,旋即毫不客气的取笑:“哈哈哈陆扬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要阉了你”
子衿也被逗得忍俊不禁。
陆扬捂着屁股,阴沉的瞪了眼没心没肺的陶晓,讥讽道:“像你这种每天晚上睡觉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要你,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陶晓最经不得刺激了,立马脱口反击道::“我有没有男人要关你屁事,你别喜欢上我就行了”
“嘶”太嚣张了,饶是从小到大修养极好的陆扬也没能忍住,破口骂道:“我喜欢你你脑子瓦特了吧”
、50 眉间心上玉簟寒二十
书房。
深色的窗帘紧闭着,光线昏暗导致程秘书看不清席袁成脸上的表情。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恭恭敬敬道:“席副总,这些都是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
席袁成淡淡的扫了一眼,照片上偷拍到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皮肤白皙,眸子透亮,五官清秀,看着挺讨喜的,但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出众。
席袁成轻巧着桌子边缘,思忖片刻,吩咐道:“查查她的背景以及她身边接触比较多的人。”
“好的。”程秘书点头,顺便问了一句:“席副总,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叫人盯着席少爷而不是席总”
“听说过欲盖弥彰没有,那小子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席袁成黝黑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闪过一抹阴狠。
当年布下天罗地网让他掉入陷阱的,到底是席衡延还是席琛,目前还不得而知。
不论如何,席琛那小子,城府极深,他以前对他没有防备,现在是不得不防了。
程秘书讶异:“可是我听说席少爷是学医的,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啊”
席袁成冷笑了一声:“呵,席衡延那老狐狸,他怎么可能会真的让自己的儿子去学医,不过是在掩耳盗铃,背后在布罗些什么估计没人知道。”
“那您的意思是公司以后会”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回来。”
美国,梅奥医学中心。
席琛风尘仆仆赶到医院的时候,席司雄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没多久。
病房内只有席司雄和徐婉两人,他轻声关上房门,径自走到母亲身旁,低声询问:“爷爷怎么样了”
徐婉转身看到是他,提着的心落了一半,但脸色还是不太好,“医生说是血压过高引起了脑出血,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还很有可能会瘫痪。”
席琛自己是医生,自然清楚脑出血是怎么一种概念。
只有在血压高到一定程度血管承受不了压力而破裂的时候才会引起脑出血,席司雄一直待在美国生活,身体一直健朗,好端端的不可能会中风,除非是受到了刺激,不然说不过去。
想到这,他的薄唇抿起,眸子渐冷。
席衡延办理好手续回病房看到席琛,便把他叫到外边的走廊,沉重的说:“别墅的佣人说爸在中风前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令他的情绪很激动。”
“查到是谁打来的吗”
“匿名电话。”
“二伯刚回来爷爷就中风了,这会不会太巧了点。”席琛嗤的一笑,眼底闪着幽幽的冷光。
席衡延微微蹙眉,凛若冰霜:“这事我会找人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席袁成在背后搞鬼,绝不能像五年前那样姑息他了。”
席琛在病房待了约莫半个小时,烟瘾犯了,就找了个空隙到外面抽烟。
外面阳光明媚,碧空如洗,找了个凉快的位置,他一边抽烟一边想着席司雄的事情,附近人来人往,有不少美国女子被他出众深邃的容貌给惊艳到了,而当事人却恍若未见
抽到一半,席琛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开了机。
屏幕刚亮就有不少的短信电话提示,一路滑下来,看到子衿打来的那三通未接来电,他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