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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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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浓微笑着摇了摇头,傍晚之时陆氏便来人了,幸而来者是陆老,陆舒窈一番恳切再加相逼之后,陆老无奈,只得由着她。可即便如此,刘浓也不敢让她再待,陆玩的言语犹响耳边,再有两日便是岁载,若是她迟迟不归,休说陆玩不见责,便是刘浓自己也难以心安。此时,尚无外人知晓她私离陆氏,若教得知未嫁小女郎夜奔,后果委实难料。

陆舒窈本就是聪慧练达的小女郎,细细一思也知不可能,微皱着细眉,略翘着嘴唇,轻声道:“郎君,夫君舒窈非君不嫁的。”

刘浓拿起案上的茶碗,一边咕噜咕噜饮,一边道:“且稍待些时日,刘浓定娶舒窈至华亭。”

“那,那你看着我”小女郎心中怦怦乱跳,壮着胆子呼唤,微扬着直欲滴血的柔唇,眨着星眸。

而此刻,小女郎散了髻,满把柔顺的长发如水倾泄,直直坠至苇席中,笼得小蛮更细,衬得鹅黄的身姿婀娜婉约,娇不可言。

刘浓吞了一口口水,稍稍一低眼,目光瞬间便是一凝。陆舒窈虽是个娇小人儿,但身材却是极好,系着抹巾的对襟裙口下方,翘翘凸凸雪白一片,以目测之,断难一手掌握。

赶紧转走眼光,却又恁不地看见她浅露在外的脚趾头,根根娇嫩若水泼玉蝉,再被那金黄色的铃铛一晃,美郎君顿觉天地都在旋转,而下腹则腾窜起汹涌之火,灼得人难辩东西南北。

小女郎眨着眼睛看他,见他脸红了,眼光直的有些骇人。陆舒窈略怕,身子却情不自禁的软软向他依去,边依边喃:“我的郎君,舒窈,舒窈”

“舒窈”

刘浓再也禁不住了,一把将软绵的小人儿揽在怀里,捧着她小巧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缓缓的低头,深深一吻,吻过唇,吻过鼻,吻过眼,再复唇。

小女郎身子颤个不停,两把小梳子唰来唰去,想睁开眼看看又不敢,暗觉可能有事将发生,既有些怕,又有些喜,犹带着羞。

便在刘浓的手攀上颤颤危危的山峦之时,小女郎委实忍不住了,“嘤”地一声娇喃。

一声娇喃,犹若惊雷炸响。

刘浓正在乱捏的手一顿,用力咬了一口舌尖,身子立马一直,放开了软作一团的小女郎,再也不敢看她,哑声道:“舒窈,我”实在说不下去,只得捧起案侧的茶碗狂饮,拼命压制那股邪火。

陆舒窈涨红了脸,斜依着矮案喘气,身上无力,心中绵甜,心想:这,这便是夫妻么这,这便好了么,怪怪的

稍徐,刘浓镇住了神,从怀中掏出一枚画着花纹的鸡蛋,笑道:“舒窈,且看这是何物。”

“呀,我的祈福桂丸”小女朗将鸡蛋捧在心口,眨着漂亮的眼睛,问道:“郎君,现下舒窈可以叫郎君为夫君了么”上巳节投溪鸡蛋,为桂花泡制,意指向月桂祈福。

刘浓羞愧无颜,摸了下鼻子,知道她不懂,只好默然点头。

陆舒窈软声道:“那,那夫君还会娶别的妻子么像,像阿父一样,有了娘亲,尚有二娘亲、三娘”说着,见刘浓微笑看来,小女郎垂了首,看着自己脚踝上的小金铃,声音细细的:“舒窈见过桥小娘子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郎,刘浓无言以对,只能微笑着捉住她的手,拉着那颤抖的柔荑贴于自己的心,柔声道:“舒窈且听听”

“怦怦”

心脉的跳动震动着小女郎的手,盘绕着绵缠心海。小女郎格格一笑:“听不见呢。”说着,将身一扭,脸颊紧紧的贴上他的胸膛,一下、两下、三下,当听到第三下如鼓擂般的心跳,小女郎嫣然道:“现下听见了,也知道了,夫君怜惜舒窈呢”

夜澜静,微微凉风拂着窗。

窗口未闭严,风缭乱着案上的芥香,亦如娇好女子,婀娜袅袅。

两人相互依偎,静默无言,刘浓心潮平静,揽在小女郎腰间的手,愈来愈紧。小女郎柔柔的笑着,当静到极致之时,蓦然仰首,媚媚的问:“尚有何人”

“这”

次日一早,陆舒窈离开华亭回返吴县,刘浓送至离亭,刘氏领着一群莺红燕绿站在亭口,看着眼前华美的小女郎,神情略略有些怯。江东陆氏乃顶级豪阀,而今便是沛郡刘氏亦有不如,刘氏不过沛郡婢女出身,教她怎生不怯。

“娘亲,孩儿去了。”

陆舒窈行手拜大礼于雪地,丝毫亦不在意裙摆染雪,也根本不顾陆老异样的目光。一礼之后,又对刘浓道:“夫君,舒窈期盼金铃相合时”

刘浓背负着手,目送小女郎迈上车辕,紧紧合着手心中的金铃,昨夜陆舒窈摘下了左脚的金铃,放在他的手中。

左铃在君手,右铃在妾踝,但得相逢时,再不作分离。

便在此时,小女郎提着裙摆正欲入内,却倏然转过首,娇声喊道:“夫君,琴。”

刘浓侧首一看,绿萝并未带琴,便要温言婉拒,只见小女郎君明眸染雾,一汪一汪。来福眼色好,当即飞奔而回,捧了琴来。

琴起,一曲凤求凰。

曲毕,小女郎在辕上缓缓直起身,搭眉掂足,遥望巍峨的刘氏庄园,喃道:“令夭,定会再来”

陆舒窈隐秘回到吴县,行至雪桐口,陆老翻身下车,抹勺揭开帘,小女郎款款踏出来,只见娘亲带着小静言正守在庄门口。

娘亲的神色焦急,翘首以待。

“娘亲”

“夭儿”

陆舒窈碎步飞奔至娘亲身前,张氏一把揽住女儿,颗颗晶莹的泪珠滚出来,抚着女儿柔顺的长发,喃道:“夭儿,莫再玩剪,莫再吓娘”

小女郎细媚一笑,问道:“阿父呢”

张氏微微一愣,点了点女儿的瑶鼻,爱怜地道:“犹在生气呢,需得小心汝父竹节。”说话之时,细心打量女儿耳后,待见得绒薇依旧若絮,心中顿时一松。

陆舒窈格格一笑,牵着小静言的手,走向庄内,边走边道:“我才不怕阿父呢,阿父,阿父就像”

小静言抬头问道:“像甚”

陆舒窈颤了下眼帘,低声道:“便若他所说,就像,就像纸老虎”

“哦”

小静言长长一声哦,而后晃着脑袋道:“纸老虎,那岂非便是小白乎”说着,眨着眼睛将纸老虎与小白狗一较,拍掌道:“然也妙也,正当合景也”

“噗嗤”

“胡闹”

陆舒窈娇笑,张氏娇嗔。

纸老虎陆玩坐在室中,看着女儿与小静言笑闹着进来,心中复杂之极,又恼又怒又怜,冷冷一哼,喝道:“家规何在族仪何存”

陆舒窈端着双手正欲行礼,被他这么一喝,好似骇着了,神情一滞,眼泪汪汪的一个万福,颤声道:“阿父,令夭不孝,教阿父忧心了”

一声阿父唤得陆玩怔了一怔,怅然叹了口气,竟然倾身问道:“唉,回来便好,可有冻着”眼神温和,满满的尽是爱怜。

“阿父,雪景真好呢,舒窈未冻着。”陆舒窈暗中偷笑,眼中却犹自含泪,弱弱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怯怯地搁在案上,随后便垂首敛眉不语。

“此乃何物”陆玩一愣。

陆舒窈道:“信。”

第一百六十二章爆竹湘妃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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