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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越一死,凉并二州必然大乱,这些年的光景曾经实力弱小的马越已经将旧部散于凉并各地,执掌军政大权。若马越一死,尽管凉并诸人群龙无首,但现在的凉州已经不是曾经积贫积弱的凉州了,尽管凉州百姓的生活依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只有五六万常备兵马的凉州论作战能力绝对要强过韩遂当年的十万叛军,一旦入寇洛阳,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为什么朝堂如今对凉州兵马战力估测地这么高,看看马越随行的覆甲军就知道了。
“大将军,潼关一别,甚是想念啊”马越畅快地笑着,进皇宫之前他曾有些担心,若袁绍是笑着对自己说话,那必然说明其人背后布下了什么苟且勾当,但若是像现在这样对,就是这种铁青的脸色与仇恨的眼神,仅仅凭靠着良好的教养维持着看似平静的情绪。如果是这样,马越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至少袁绍这样说明他心里没底。因此,马越笑着拱手,对口中的大将军没有丝毫尊敬,只是满眼残忍的笑意。
很久之前,马越内心深处是十分期待将袁绍踩在脚下,看着他恼羞成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袁绍对他而言是个强者,他的心态只是弱者处于劣势时希望扭转局面的一点痴心妄想。但现在攻守易势了,事实最终证明他马越才是强者,终究要强过四世三公的袁公路与袁本初。到这个时候,羞辱袁绍已经不能让他内心感到快意了,袁氏就像在他滚滚向前的马氏战车前的一块大石头面对拦路绊脚石,搬开就好了,根本不必砸碎它。
“马君皓,你有违诏令,陛下手谕命各镇诸侯督五千兵马,为何你亲率上万军士”袁绍满面怒气地看着他,说道:“这件事,我会在陛下面前言明的”
马越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拱手笑道:“黑山军势大,诸侯联军难敌,我自然要从潼关增兵。怎么,本初兄就是来说这些的吗”
袁绍被马越无谓的态度激得话语一顿,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的激愤已经弱去好多,深吸了口气昂着头对马越拱手说道:“还有便是我要多谢辅国将军驰援洛阳,但我宁可你没有来。”
说着话是,袁绍脸上有几分悲戚,他有话堵在心头没说出来,他不想不体面地当众揭疤,亦不想在大殿门口质问朝中辅国将军。
但他心里很堵,对于袁术的事情在他心头永远都将成为一个遗憾。他的弟弟胆大妄为,甚至出身嫡子还经常背地里瞧不起自己这个庶出的兄长,但他做哥哥的自是最为清楚,他的兄弟只是爱胡闹了些,但不是个坏人啊
袁公路本性不坏,不应落得如此下场
可这话,他怎么问的出口,最后只是恨恨地地对马越说道:“于公,我袁氏上下都要谢你,但于私,我袁本初绝对不会放过你。”
袁绍没有作伪,尽管他的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马越是否还会有过多的防备,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情实感,只是正常情况他一生都绝不会说与外人听的真情实感。
而马越看着袁绍怒发冲冠的模样,心里也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袁绍究竟是真是假,如果袁绍这么一个贵气矜持的人都撕开脸面这么与他说话,那多半袁氏就已经放弃了。
可是袁绍这不省油的灯,真的会让他如此容易入主洛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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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本初之战第六十四章徐凉兵乱
今夜洛阳无人眠。,
铁蹄轰踏接到的声音,使受尽战火惊吓的百姓恍然以为又回到了曾经那些乱战不休的时期。
一种凉州骁骑整盔带甲,由凉州都尉程银督帅着一路奔至徐州军驻地。
满脸大胡子的程银除了会烤肉,杀人才是他的老本行。
与此同时,凉州军驻地里奔出数骑,有向着皇宫奔走的,也有向董卓军驻地奔驰的,亦有前往梁府报信多亏了韩遂在场,否则这么大的事情非要乱套不可,就程银那脑袋可没法在这种兄弟惨死的情况下保持冷静,还记得给各地传信。
可即便韩遂心眼儿多也没有用,这支两百人的凉州军听说军官死于非命的消息,聚兵攻打徐州军驻地已经是大势所趋,谁也拦不住了。
而且事情的起因经过都统统无法打听清楚,那些护卫脑子里只记住了个人名儿徐州都尉,阙宣。
凉州汉子们要杀人去啦
最糟糕的是,负责巡城的执金吾卢植也在皇宫参加勤王诸侯宴会,巡逻皇城的缇骑在这个时间难免有些松懈,等他们收到凉州军驻地兵马集体奔出时,已经晚了。
不仅马腾的西凉军,就连董卓的并州军都动了。郭汜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并州汉子本为一家,一听说凉州都尉在洛阳城中被徐州人弄死了,当下点起飞熊军奔马出军营冲向徐州军驻地为凉州军助战去了
主将都带着怒气将兵,更别说下面的军士了。
军士出营,在许多人眼中和困兽出笼是一个意思,尤其是充斥蛮夷的并州军出营。一下子魑魅魍魉奔走在街市上冲撞行人、毁坏商市,可是让耀武扬威的并州汉子好好威风了一把。
韩遂的小心之举,使得洛阳更乱了些。
程银前往徐州大营根本就不是为了平息事端的,他就是要给死去的候选找个说法,于是冲到徐州军驻地门前便是一副一言不合兵马闯营的架势,什么都不说便大呼阙宣狗贼出来。
徐州军大营中的将领都是些什么货色这就不得不提及勇夫出身的徐州刺史陶谦,一向以武服人,属下亲信不多,名士大多是强逼着出仕,武夫则多是招降而来。
有道是什么样的主公组织什么样的力量,因此刚猛勇烈不讲礼数的陶谦麾下也都尽是些不容于世的别样人物。
自征讨黄巾之时便追随陶谦的臧霸,少年时便聚集乡里恶少年劫下押解父亲的官吏,后来与陶谦为将四处征讨,身旁也都是意气相投的豪杰。
欲要建立佛国的威猛僧人笮融,在徐州时作威作福,便是刺史陶谦也多给他几分薄面,尽管骄纵,但作战时从不退缩,更是陶谦的先锋之将。
曾为黄巾众的贼人张闿,在作战中败给陶谦而请降,如今亦未徐州都尉,耀武扬威更是胆大包天的角色。
再加上个手中聚拢上前兵马的阙宣,只差一步便走上历史上的老路自称天子,为人更是狂妄不羁。
尽管如今营中只有这两百丹阳兵,可难道他们这些人哪个知道什么叫怕
臧霸梗着脖子在营中布阵,身旁孙观昌稀等人各个披甲踱马,挺着兵器高声聒噪。另一边笮融领着十几个僧人各个披甲带刀,冷眼看着周围情景不发一言。而张闿等人则各领兵马弯弓上箭。
“徐州兵将听着,再不交出那名叫阙宣的狗贼,凉州兵马便要踏营了”韩遂眯着眼睛看着程银在前方耀武扬威,心里却暗自琢磨着此次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觉得有些蹊跷了。但他一个人觉得蹊跷没用,周围这两百多人各个梗着脖子红了脸,扬着兵器要与徐州军决一死战,这情形根本不是他简单地说冷静冷静就能制止的了。
臧霸有些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