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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打算杀了你,但像你这样有疯狂想法的男人应该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刘豹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说道:“你走吧,我会下令放你离开。”
出乎他的意料,遭受拒绝的程立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认真地说道:“你难道没有一点兴趣听听我们的报答只要现在同意,将会有车队源源不断地为你送来大县一年的粮食赋税,两千柄矛。对了,还有一种最近刚出现的名叫棉衣的衣服,在司隶一带万钱难求一件,我们会送给你一百件。”
一个大县一年的粮食收入刘豹不为所动,一个大县粮食收入至多能养活三千人一年,也只够他此次出兵人马三个月粮草,倒是那百件棉衣令人心动对方将数目掐得非常仔细,刘豹敏锐地察觉到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汉人老者很可能还有后话。
果然,程立接着说道:“如果事成,你将得到你所应得的酬劳,当新州牧就任,是你,或你父亲即位单于,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愿。并且在并州将会有一郡的土地作为匈奴南庭。”
刘豹的呼吸,急促了。他的眼睛紧紧地眯了一下,接着过了片刻才神志清醒地说道:“这件事我不能自己做主,一切需要过问父亲之后方能给您答案。汉人先生,还请劳烦您在驻地留待几日。”
“老夫程立,那便叨扰小王了。老夫便在贵地静候佳音。”说罢,程立转身的瞬间却又回头说道:“小王,还望你考虑清楚,这并非是挑拨您的父子关系。而是在老夫的心里,您比你父亲更适合做单于。你做单于,对我汉家更加有利,对贵族也更加有利。长久的和平,两族百姓相安无事,要比连年的混战更加有利。想来,小王要比令尊更明白这个道理。”
刘豹礼貌地轻笑,点头送程立出帐,待到帐中空无一人,他脸上才变得凝重,带着些许的失魂落魄。
他要让他的父亲来做决定吗如果对方是董卓,恐怕即便是他也很难与之和睦相处,但若不是董卓还能有谁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马越的影子,但马越总不能亲领并州牧吧
匈奴单于,那是他一直都想坐上的位置,从幼时开始,他的一切都为了登上单于位可难道为了单于位就要与父亲反目吗
刘豹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三辅之地游走在官道上的游侠、行商变得多了起来,这些人来自司隶各个地方,有的体型高大有的眼神清明,往返于各个城池。渐渐地,三辅各个城池都开始散步关于袁氏不好的话语,这里有童谣,有歌赋,流言就这样地散步开来。
而更重要的是这些商队每走到一座城池,当他们离开时人数上总会少上一些。
各县守军伍长、屯长或是县府的小吏,这些原本微不足道的小卒子身边几乎在同一时间多了一些朋友,闲暇时或是饮酒,或是搏戏,几乎多数的下层官吏与守军小首领的生活都突然变得丰富起来。
在每个夜里,那些散布在城外乡间的贫家小户中,一个个贫苦农人模样的汉子就着烛光拿起笔,在削薄的木片上写下一个个蝇头小字。这些木片将会在第二天清晨不经意地从男人的衣袖中滑落在装满木柴的独轮车上,与那些劈得七长八短人们不屑于购买的木柴送往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地方。
重重微不足道的异状在三辅之地悄然发生着,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人能够将它们汇总着报告给朝廷。
这场战争,在开始前,早就已经打响
第五卷本初之战第七章大军出征
本初二年,四月,陇关。
立在险峻关口向西极目眺望,能望见大雪山的轮廓。山顶的雪终年不化,好似山脚的牧人终日放歌,那些牧人的心也像他这般忧愁吗
马越不知道。
整个凉州在去年便已经开始了传遍全境的战前动员,最晚被征募的那一批士卒都已经在陇县受训超过一年,他们已经足够明白前后左右的意义,也懂得战阵中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伍长屯长则由老兵充斥,并参与为期半年的州学军略科特训。如果此役得胜,马越打算在今后的凉州军中将士官制化为常态。普通士卒在战场上立功,加入州学研习军阵知识,经过短期学习关于战阵与御下,再放至军中任职底层军官。
相当数量能够断文识字的屯长、队正,能够最大限度地保证在战事中根据旌旗摇摆方向与军乐的鼓瑟声指挥袍泽变化阵型,从而达到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条件下杀伤敌军。
目前凉州的州学已经基本成型,覆甲军大营中更是建立了小型的军略所,专门教授士卒军略。
这场战争与贾诩的战略构想,激发了马越太大的野心,曾几何时凉州一隅已经足够令他满足。
而现在,他已经拥有并吞三辅的决心,若能聚拢关右三郡的财力物力人力,他要在远古的汉代一手创造出军事、民事、工匠的研发所。
此时此刻。
陇关之下,蜿蜒的军队列阵行军。近万步卒已经通过高大的关口,阵中的壮士们费尽力气将一架架凉州特有的重弩车推下关口,凉州覆甲的大纛在风中翩翩,纛下骑士披着全副武装的战甲,兜鍪覆着足以阻挡流矢的黑色面颊,全身上下仅仅露出一双冷酷的眸子,牵着的高头大马身上也是一般地覆着重重甲片。
当这些骑士在关口城门中通过时,守门的汉军甚至能够感受到森然彻骨的钢铁寒意。
一身三十八斤重的玄色战甲,腰间别着十二斤铸出水纹的铁柄短斧,肩上扛着积竹木柲的丈二骑矛,全身上下超过六十斤的负重令战马都难以承载,导致他们只能保持步骑结合来行进。
每一名重骑身旁,都跟随着两名手持长矛背负强弓劲弩的桀骜汉子,这些凶悍的凉州男人身上披着十四斤裲裆铁甲,手臂与肩膀则在皮甲的保护下,保证最大限度的马上骑射。他们有些人腰间插着二尺短剑,有些则在后腰上绑着数支短矛,每个人的左手上还带着一尺宽的圆形臂盾。他们的马匹像他们一样,身上披着柔韧的皮甲。
这些骑兵臀脚之下,坐着高桥鞍,踏着铁马蹬。
本来马越是不愿将这两样东西制造出来的,因为它们太容易复制,只要在战争中出现一次,将来便会永远地出现在战争中,促使以步战为主的汉末战争飞速演变到骑战。但当他将覆甲骑军组织起来后才发现,重甲骑士没有这两样东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高桥鞍马背承载不了如此沉重的铠甲,没有双马镫重骑也无法在马背上实现真正的冲击力。
不是每一匹战马都是宝骏良驹,想组建重骑部队,他只能拿出这两样东西。
再往后,是一支重步千人队,他们的铠甲像重骑军一般全副武装,但兵器组成上有些不同。这些重装步兵没有携带任何远程兵器,他们的腰间有两柄二尺短剑,除此之外便是他们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