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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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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火燎地左冲右突,淳于琼可算现了袁术,这么一看更是了不得,急忙操着刀冲了上去。

妈的,袁术正被那马越提着铁锤追着砸呢

“全他妈给我让开”淳于琼踢翻了两个自己人,舞着环刀挤入人群当中将袁术护在自己身后,硬接下马越的战锤,抬刀作势要劈马越,马越当下横锤欲挡,却不想淳于琼一脚踢在锤柄上,身子则接力退到后面,隔着数步横刀引向马越大声说道:“够了马将军,死的够多了,都是大汉的士卒,我们两相罢战吧,我们不再包围宫门,你也不要再追了,到朝堂上好好争论一番”

马越小心地喘了两口气,眯眼望着淳于琼舔着干涩的嘴唇,环视左右难以下定决心,过了数息时间这才翻着手一摆,也没说话,只是擦了擦兜鍪下的冷汗。

淳于琼深深地看了一眼马越,转身急忙护着袁术收拢溃兵离开御道,袁术喘着粗气垂头丧气地跟着淳于琼,问道:“淳于,没现你武艺这么好,居然能挡下马越,你怎么不趁刚才的机会杀了他”

“杀个屁”淳于琼没好气儿的看了他一眼,“你没见咱们的人都跑光了这马越武艺只怕是要好过我的,他没劲儿了,左手都拿不住兵器,要不然我未必能挡得住他,现在先走再说。`co”

说着,淳于琼看了看左右,招手叫来一个相熟的军士说道:“你去其他二门看看,若攻不进去就算了,让本初他们也先撤下来吧,一时半会怕是攻不下来,白死些弟兄,没那必要,让大伙先回幕府再做打算吧。”

幕府的甲士们撤去了,马越撑着铁锤大口喘着粗气,迎着幕府甲士冲了近一百步,倒在手下的没有五十也有三十,无论是左臂的伤痛还是心理的压力都使他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这样,他绝对不愿在这个档口上放走袁术一行人。

气喘吁吁的阎行拄着旗矛站到马越身旁,他的模样可是要比马越狼狈的多,马越因先前早已负伤,作战中始终提心吊胆,害怕伤及左手。阎行可没这顾虑,战场上见了血就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如今没了兜鍪披头散,羌辫上、脸上尽是血迹斑斑,背上三杆旗矛只剩下一杆汉字大旗了。

“怎么,累了”马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看着阎行也杵着旗矛喘气,戏谑的说道:“别问我为啥放他们走,咱们死了不少弟兄了,妈的,夺谪这事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累,怎么不累。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我脸上来了这么一下,头蒙。”阎行无所谓的笑笑,随后严肃地问道:“主公,接下来怎么做”

马越回头看了看,他看到青琐门下遍地横尸,这么一遭冲锋不过一炷香时间的短暂接战,至少倒下了七百个长水儿郎,还站着的弟兄也大多挂彩,哀嚎遍地,惨不忍睹。

挥了挥手,马越不忍再看,说道:“留一曲人手面西列阵防备二门叛军,剩下的收拢了兄弟们的尸,打扫战场,能扒的都扒下来,回宫。”

“文秀啊,我是看出来了,这陛下心里想的东西,确实不是我们这些臣子能琢磨透的。”军帐里,张让已经被马越放了,荀彧还扣在帐中,马越想再多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真的知道这人是荀彧,谁都不会愿意把他放跑了。同在帐中的还有张让的假子太医令张奉,正在为马越医治左臂的创伤,以及裴徽裴绾两兄弟,现在身边就剩这俩闲人了。

“君皓你就别说那些了,先让太医令好好给你看看胳膊吧,手臂都几被穿透,你还有那闲心出去跟他们打仗万一出个三长两短,别的不说,我们这俩大舅子可就搭在这儿了”

这话是裴徽说的,小裴绾今年还未及弱冠,尽管是裴家庶出的公子也未曾见过这般鲜血淋漓的场面,此时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已经躲到一旁去了。

张奉尽心竭力地将皮肉翻起,烧过火的刀尖切开黏住皮肉的麻布,一旁使唤着裴徽烧水一面问道:“光禄勋,您这伤口是钝器刮去了皮肉,若小生没记错,虎贲郎军备中不当有钝器的啊。”

“不是虎贲郎,是吴匡。”马越摆着手,左小臂上的皮肉被吴匡拿绣着猛兽的剑鞘硬生生砸去一层皮肉,又跟幕府的甲士在宫外打了这么半天,个中痛苦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能撑到现在没昏过去实在是精神紧绷,到如今已经是强打精神不敢松懈了,这个紧要关口上他要是昏了过去,只怕要出大事。

跟幕府这么几天明里暗里的斗,直到今天在宫外打这么一仗,半个时辰两边丢下了一千多具尸,他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帝王心术,真是没想到刘宏到死还算计了这天下人一把,这皇帝也是做的够够的。

只怕遗诏里刘宏立小皇子登基最大的想法跟他喜欢谁是没关系的,就在他病重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如果何进何后是小皇子的舅舅和亲母,只怕他照样会立大皇子为帝。他只是想保住他的家天下,谁登基不是他儿子的他为的就是支持者没有能策反群臣的能力。

一面是天下声望之最的将军府与皇后,一面是掌握兵权名声不好的蹇硕,加上他马越也无所谓,反正本来他就是个毁誉参半的人。两面闹起来,马越和蹇硕为了遗诏是一定会杀掉何进,可只要杀了何进,他俩的名声也就臭了。这执行者就没有推翻新帝的声望,有声望的何进又死了,最后得益的还是刘家,马越和蹇硕就是个替死鬼。

退一万步,这场战争无论谁赢谁输,输得那边自然是万劫不复,可谁都不是软柿子,胜出的,也元气大伤。无力面对接下来的新帝登基,还是要被做大的朝臣所取代,说到底无非是请君入瓮,愿者上钩罢了。都看重了奉迎新帝的好处。

马越本以为刘宏死了,这天底下再没人能制住他了,他终于能做一次捉刀人。

哪怕他什么都得不到呢,他只是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被任何人所操控。

结果他还是想多了。

这场夺谪两党之间的战争,是他一手策划,一手实施。亲力亲为的战争,本以为是为了他自己。

结果,无非还是为刘宏做了嫁衣。

死了七百多个听命于他的长水老卒,屠戮了六百多个期门郎、南军将士,其实他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无非是杀了个声望满天下的大将军,只是把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的豪门大阀得罪的透透儿的。

刘宏张让这些人诶,治理天下真的没有能力,可这玩弄权术琢磨人心,那是叫个透彻

马越的心里,那是叫个腻歪

包扎好了手臂,打着最后的一丝精神头儿,马越在裴氏兄弟的搀扶下走入嘉德殿,坐到披麻戴孝的蹇硕身边看着刘宏的棺椁愣。

定定地愣了半晌,马越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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