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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丝弦对林庸那么忠心了,而林庸又那么放心让她当眼线了,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丝弦什么时候离开的林如悦完全没注意到,她被这个无意间揭破的事情给雷倒了,直到司徒灏进屋,她还依然保持着呆呆的神情。
司徒灏发现自己进来半天了她却连眼神都不瞟过来一下,有些纳闷的走近,问道:“如儿,你怎么了”
“啊,啊”林如悦这才回神,看见是他,随意的挥挥手,“没事儿,只是刚才无意间戳破了一桩奸情,有些惊着了。”
司徒灏诧异地挑眉道:“奸情什么意思”这院子里除了凌雷和抚琴那对儿,还有他不知道的吗
林如悦将刚才跟丝弦的对话说了出来,然后心有戚戚然道:“我还真不知道我那位父亲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让一个小姑娘死心塌地到这份上。”
司徒灏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道:“如儿,子不言父过。”
林如悦一个眼刀子戳过去,“他都没拿我当女儿,我为什么要拿他当父亲再说你见过有给自己亲生女儿下毒的爹吗”
提及那个让他劳心劳力又伤神的三月魂,司徒灏面上笑意全失,寒声道:“待你解了毒,为夫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林如悦芳心一颤,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想到身上中的毒,眼神暗淡了下来,“还有不到十天时间,这回据说是头痛,要不等毒发那天你提前把我打晕可好反正也会被痛晕过去。”
司徒灏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喝斥道:“胡说什么不是还有十天吗一定能想到办法替你解毒的”他怎么舍得打晕她他宁可中毒的那个是自己。
“希望吧。”林如悦无力的苦笑了下,长叹一口气后,低下头不再言语。
司徒灏望着她那似乎已经开始认命的神情,眼里满是心疼,大手抚上她的小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传递些力量和安慰给她。
林如悦没有抽开自己的手,低垂的头陷在阴影里,看不到表情。
第七十一回 皇上心思费思量
第二日巳时,皇宫,兴庆宫。
炎瑾和炎臻分上下而坐,炎瑾右手边坐着个一身华服,虽已过不惑之年但保养得宜,看上去就跟三十多岁一样的妇人,此人正是当朝太后,炎瑾的生母,亦是先皇皇后。
三人谈笑风生,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各怀心事。
“臻儿,说起来你都很久没进宫来看望哀家了,是不是嫌弃哀家这个老太婆了”太后看向炎臻的眼神满是责怪,似乎还带着一丝对子女的宠溺。
炎臻忙起身告罪道:“母后错怪臻儿了,只是最近寻得一本五百年前医圣所留下的孤本,所以这些日子都在府里研读,是以没进宫请安,还望母后原谅则个。”
“你呀,从小就这样,一看到书就连用膳跟就寝都忘记了。”太后笑着摇摇头,倒也没有真的责怪之意,“说起来臻儿你今年虚岁也快二十二了吧是时候娶个正妃进门帮你打点了,成天对着书哪行”
炎臻还没说话,炎瑾便笑着打趣道:“母后,八弟是指望着从书里能看出个颜如玉。”
“就你蔫坏,惯会欺负臻儿。”太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笑吟吟地看向炎臻,“臻儿,别跟你皇兄一般见识,母后帮你收拾他”
炎瑾连忙讨饶道:“朕知错了,还望母后和八弟手下留情。”
“皇兄放心,臣弟定会跟着落井下石、火上浇油的。”炎臻故意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八弟,你”炎瑾顿时哭笑不得,一脸哀怨,哪还有九五之尊的王霸之气。
太后立刻用锦帕遮住嘴,指着两人笑了起来,“你看看你们兄弟俩,打小就跟冤家似地。”说着,突然停下了笑,幽幽叹了口气,“只可惜先皇和妹妹不在,否则看到你们兄弟二人如今的模样,定会老怀安慰。”
“母后勿要伤怀,朕跟臣弟定会兄弟齐心,好好打理国事,绝不会愧对先皇和梅母妃在天之灵,八弟,你说对吧”炎瑾一边说一边将眼神转向炎臻。
炎臻立即点头道:“皇兄说的正是臣弟所想。”面上恭敬,心里却划过恨意,藏于宽大衣袖下的双拳握得死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太后欣慰一笑,看向两人的目光分外柔和,道:“哀家知道你们二人孝顺,先皇虽然子嗣众多,但现在能互相扶持的只剩下你们俩了,说起来皇儿你也该册立皇后了,要不这样,哀家就牵回红线,将你二人的婚事一同定下,如何”
炎瑾跟炎臻苦笑着对视一眼,同时无奈的点头称是。
太后很满意的点头道:“臻儿的婚事倒是好办,林相家的千金不是甚得你心吗皇城第一美人兼花朝会魁首这个身份,与你倒也算是良配,哀家就做个主,把那位林小姐许配与你为正妃,至于侧妃人选,稍后哀家会连同皇后人选一并选出,再交由皇上决定,一同颁旨赐婚。”
“儿臣谢过母后。”两人同时躬身领命,只是心里是不是真的满意,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又跟太后闲话了几句后,眼看她略有疲倦之意,两人同时起身告辞。
走出兴庆宫后,炎瑾突然说道:“八弟,你我二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聊天了,趁着今日朕有空,不如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炎臻心内一凛,面上却不显分毫,欣然从命。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一眼望去,满是姹紫嫣红,更有彩蝶游戏花丛,可谓美不胜收。
太监带着侍卫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行至园中凉亭时,炎瑾率先踏步走进去坐了下来,炎臻眼神闪了闪,也跟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前几日太极宫走水一事,八弟可有耳闻”炎瑾面上挂着微笑,眼神无波,让人不知道他究竟是随意一问,还是另有深意。
炎臻面色未变,点头道:“臣弟自然有所耳闻,只是这几日未来上朝,刚才又忙着跟母后说话,故而忘了询问一声,不知皇上可有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
炎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