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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萧何发现时,浅月瑟缩着身子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陈情书。
书上言:“山水昭昭,我心悠悠;与君一别,离路迢迢。红叶泠泠,车马簌簌;望穿秋水,言罢离愁。落款苏凝若,外加二字,等我。”
这哪是陈情书,这分明是首酸诗。
萧何只能愤然拍桌,大骂一声混账。
群臣跪伏在地,大喊息怒。
萧何料想凝若已经跑远了,再加上还有自己不着调的师父相助,以这二人的轻功应快到纵阳关了。速速飞鸽传书两封,一封寄至韶云山,一封寄至先锋军让其加快行程潜进狄族。
等这二事做完,萧何发现无事可做,顿时恐惧之意袭来。
事实证明,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可以很准的。
大渝先锋未达敌营,便听前方探子来报,敌营少将弑父叛逃,烧了敌军粮草,毁了尤族营帐,如今敌营内斗不休,元气大损。
骠骑将军暗叹一声大好,却又隐隐生了股“想我英勇少年,才智谋略竟未派上用场”的遗憾,即刻又暗骂自己一声,自己的功名爵位怎可与将士性命相提并论,一时百感交集,表情丰富。
叛军和尤族正内战不休,潜伏军收拾的很是顺畅,俘虏众多,不过仍有大量尤族军及时退出境外,大渝潜伏军乘胜追击,直至到了狄尤边界才立营稍息,到了尤族,大渝军力又加了一筹,借着兵力和尤族慌乱之时乘胜追击,把狄族边界扩了几里。这一仗打得也很不豪情,尤族元气大伤,粮草不济,也未久留,这场仗图谋了几年,最后了结左右不过几月,着实始料未及。
此战一避,多少将士性命得以保全,敌营自乱阵脚成了京城百姓的一大谈资,人人都笑称天佑我朝,但其中的端倪萧何怎会不知,自登上皇位以来,举步维艰,巩固政权,夺取军权。皇叔见自己朝堂之上大势已去竟联通外敌,对阵稍见起色的大渝,此战实属恭亲王垂死正砸,但大渝多多少少会伤些元气。
如今这仗赢得不明不白,百姓沉浸在柳暗花明之中,但萧何知道其中的端倪,着实欢喜不起来。
到了第三日,邀空回了靖京,带回了六人,除了自己妻儿,夏家三人,剩下一人便是凝若。萧何大喜,走近一瞧却发现凝若双眼避闪不及,压低着声音问起邀空,“阿凝在哪”
邀空摇头叹道,“你娶得那丫头真是丧心病狂”
那日,邀空挟持凝若到了纵阳关,第一个与他们相见的既不是恭亲王,也不是萧睿,而是漠黎。漠黎远在纵阳,不知邀空已被策反,便想着要取凝若的性命。结果却被施了魄离,二人魂体互换。
凝若借着漠黎的身,轻而易举近了萧睿的身,萧睿果真是个痴情种,对漠黎可谓言听计从,凝若恨不能把漠黎摇醒问问到底是怎样的驯夫之道,能把一个人驯成这样,自己回去也好对萧何试试。转念一想,漠黎的法子不一定能适用于萧何,不然萧何早被拐跑了。
漠黎的话好用,凝若轻易摸到了关押人质的地牢,把这一行人救了出来。凝若并未告知邀空自己还有其他打算,邀空听闻她还准备借此报了家仇顿时有些慌,自己的武功的确独步武林,难遇敌手,无人能敌,千秋外代。可要是一群人围上来自己不一定能顾得上她。
凝若回了一句啰嗦,不顾及邀空妻儿在一旁,白了他一眼。
邀空觉得失了颜面,便不再多嘴。但凝若要他带人先逃,这种过河拆桥之事自己决然不能做,尤其不能在妻子儿子面前做。
凝若开始对他分析利害,指着哭哭啼啼的夏家三人,“你瞧瞧她们现在这个样子,不赶紧逃了,被发现是早晚的事,到时候你又能救得了几人”邀空似有犹疑,老婆儿子好不容易救到岂能半路折了腰,凝若见他动摇,随即补充道,“你带着我的魄体一起回去,有漠黎为质,哪怕他们发现,也不会对我如何。”
邀空彻底被说服了。
、尾声
邀空未能深知魄离,回到靖京才发现自己被那丫头诓了。
魄离之术,疑云诡谲,修炼之人,需是万中无一的灵体,所谓灵体,以魄养魂,以身养魄。魂虽受于魄却不宿于魄,魄受于身宿于身,魂魄分离十日,魂必散,魄必崩,独留躯壳之身。
把邀空支走,凝若正在熟悉自己的新身,她把漠黎和萧睿的身子换了。凝若没有换过男身,体格魁梧了许多,有些不适应。
借着萧睿的容貌,凝若进了恭亲王的营帐,凝若第一次见恭亲王是在靖安宫做宫女时,那时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自己的仇人,只觉得是个面目和善的老头。可见,相由心生这种话素来是骗骗小孩子的,江湖上有许多面目狰狞的壮汉,可都怀着大仁大义,可自己最近遇见的面相俊俏的,除了言清还保持着与他容貌一致的纯真,其他人无耻起来简直枉为人,比如萧何。
眼前这个老头也是,长须髯伏在胸前,看着儿子进了帐也是喜着嘴脸,若非当日在麟牙潭与萧睿一番较量,自己还真不能肯定是否找对了人。
凝若克制自己的怒气,像寻常儿子一般给恭亲王请安。
恭亲王把凝若招向前来,“睿儿过来看看,这暗兵该从何路撤了”
凝若走上前去,心思却不在地图上,衣袖中藏着的匕首紧捏在手中,手心渗着汗,声音也跟着微颤,“苏凝若已被抓了回来,您不去看看。”
“不必了,本是让邀空直接杀了,他倒好直接把人带回来了。可笑,可笑,萧何这竖子怎么为了个女子乱了大局。反倒直接杀了她,可以怔一怔他的心神。”恭亲王始终注视着地图。
“你可知她是谁”凝若问道。
恭亲王有些不耐烦,“你不是与我说过了,当初苏家留下的余孽。。。孽。”恭亲王忽觉心头一疼,一把匕首已然插到了自己心口,他瞪大着眼睛,顺着手看到了自己儿子露出阴冷的笑意,“你知道就好。”紧接着笑意沉了下去,豆大的泪珠从眼中簌簌流下。
恭亲王强撑着最后一个气,颤着手指向凝若的背影,“你究竟是谁”
凝若并未回头,冷冷地回了一句,“苏家的冤魂。”
凝若频繁施术魂体已然支撑不住,但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