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是找准机会,恐怕牵强了些,无非是突然爬上床,大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被萧何吃豆腐”
归荑惊得嘴巴微张,吓出了实情。具归荑描述,整个过程异常诡异,当时她醒来之时,就有一群人围着她道贺,说是被选中了,“当时只以为是撞了邪。”归荑朝着凝若恨恨道。凝若讪然,“然后呢”
“我受了惊吓,在加上我本意不想入选,”归荑又恨恨瞟了眼凝若,“知道入选后,整个人都慌了,殿下当晚见我一直哭,和我说两句就离开了。”
“就离开了”凝若不可置信地瞧着她。
“就离开了,第二日我就被降为宫女了。我记得当晚我也没说什么失了分寸的话啊不过算了,也算落得个逍遥。”归荑嘻嘻一笑。
早知萧何不是池中之物,不料竟奇葩至此,到手的美人,都能让她飞了,不过民间都传世漠黎公主的缘故,难道其中还有其他枝节未被了解不过好在自家妹子没被吃豆腐,凝若只道虚惊一场。
现在看来,萧何当初没吃到的豆腐,今日想回锅了。
归荑见凝若时而皱眉,时候浅笑,时而贼笑,扶起自己的下巴,端详着凝若道,“姐姐,今后便仰仗你了。”此话说得及其意味声长,凝若浮起一身鸡皮疙。
凝若刚到承明殿就被召去服侍殿下起床,甚是疑惑,“殿下不是今早便去了太妃那,怎么会才刚起床。”
“姑娘不知,今早殿下回来立马睡了个回笼觉,还吩咐若是新的尚仪到了便叫来侍奉早起。”传话公公如是道。
这二人便只得匆匆赶去寝殿,凝若刚踏进萧何的内寝,便被那低调的奢华所震惊。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细节之处却隐藏着烧银子的特质。瞧那雕花屏风,远远看着像是红木,近看却是墨玉,圆桌上摆着的小小瓷杯,这不是潭茶师傅的遗作,这种杯子世上哪有茶壶配得了,啧啧一声瞟向茶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莫不是,这莫不是由岐山夫人捏制,有信芳公子雕画,由景德窑烧制而成的绝世孤品,自然自然,这等出身,和潭茶师傅的遗作相搭刚刚好。
萧何看了眼双眼冒光打量自己寝殿的新人,淡淡道:“为孤更衣。”
凝若暗想果真现在的有权有势之人都带着九级残障的特质,本来能做的事,硬要装上一装,以示自己的位高权重,料想师父讨厌庙宇之人也不无道理,这群人着实是事了些。
想到这些,凝若怜悯地看了眼旁边的归荑;反之,归荑却笑意盈盈地回瞧了她一眼,岿然不动。
“阿凝”萧何用自己特有的平稳而催促的语气喊出。
凝若愣了一下,立马上前。果真老奸巨猾现在便开始讨好了,不舍得美人做苦力,可不就轮到自己了。
但是,但是凝若发现,当她帮他系好衣领时,抬头对上那双眼,心脏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嗯,果真是被皇威怔到了。
日落西山,归荑一脸笑意地前往尚宫局取茶叶,尚宫局早已学会趋利避害的内侍立马讪笑,“归荑姐姐今日倒是精神,刚到承明殿就要接手各种琐事,又要侍奉皇上。现在还能神采奕奕,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归荑嗅了嗅罐中的茶叶,“倒还好,只不过今日也未做什么,反倒看了一天的好戏,心情有些愉悦罢了。”内侍张了张嘴,果真是深得圣心啊
此时,萧何瞧了眼正苦着脸剥瓜子的新人,“一百个剥好了没,剥好了就递给孤。”
凝若觉得自己搬到承明殿后日子过得越发不如意。以往在老太妃宫中虽然也要端茶递水,但自己也算是练武之人,这些实在算不上劳累。可如今,虽然整日都让坐着,但一会剥个橘子,一会磨个墨,除了萧何上早朝和睡觉,自己竟没个清闲。时时刻刻有个事做,心里压力实在有点大。莫不是真是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只见了老太妃就觉得其余人都是一样的,事实上靖安宫内住着的都是剥削者,都是吸血鬼,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黑心狼。转眼一看清闲的过分的归荑,果然,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热心少年郎
萧何从长安殿要了两个宫女的事,惊动了太后娘娘,派人细细打听,才知道事情原委,一时哀叹起来。
“殿下既然如此中意夏归荑,当初又何必去了她的封号,把她降为宫女”太后跟前的掌事嬷嬷一边轻摇着扇子,一边说道,“结果大家伙还以为是太后您下的旨。”
太后瞧了她一眼,“他的心思未必在夏归荑身上,自己的孩子,这点性子还是摸得清的,只可惜,看上的是个不省心的丫头。”
老嬷嬷皱了皱眉头,“那太后的意思是”
“还能有什么意思,儿子大了,终究是留不住的。”
太后话音刚若,窗外便想起了一阵嚣张的笑声。“还终究是留不住的,如今太后说话我这个做妹妹的是越来越不懂了。”郑夫人大大咧咧的进来,很是随意地作了个揖,便坐上了座。
看到这般没规矩,太后也不生气,反倒有些高兴,一脸笑意,“怎么现在才来”
“来了有一会了,在窗外听你们主仆俩论事,就在外面站了会。”郑夫人塞了个葡萄在嘴里。
“孩子都这般大了,还那么不懂规矩。”将葡萄向郑夫人那边挪了挪,“听了那么久,你倒是说说该拿子则怎么办好。”
郑夫人灌了一口茶,悠悠道,“子则这个小鬼一向少年老成,小时候还制得住他,长大了越发不是他的对手,好不容易有个姑娘能让我在他身上看到点常人的精气神,你这做娘亲的反倒不高兴了。”
太后一听,有几分道理,心境也平和了许多。
而凝若,心境却越发不畅。
进了承明殿,糟心事变得愈发多起来,凝若虽然已知萧何的人品,但经了一事,才知萧何压根就没人品。
那一日,漠黎公主照常去宫内探望她姑姑,也照常进了承明殿探探,凝若初次在承明殿见到漠黎,只觉得眼熟,直到她道出一声,“萧哥哥”,凝若方知是哪里眼熟,感情这个皇帝还有逛青楼的爱好,那日被花影遮着的人竟然是他。对于此事,凝若自然不敢说出去,这皇帝表面上不好男女之事,给人一种为国为民,误了自己终身的印象,背地里竟然,好不阴险,好不狡诈。看来民间传言这皇帝早年风流着实不假。
要是自己可以学得几分就好了,凝若暗自遗憾。
但说进了承明殿全是些糟心事,也不尽然。才刚踏入承明殿侧屋,就遇见一个热心肠的少年郎,言清是也。这少年郎眉清目秀,形容开朗,身上配着的龙睚宝剑更是让凝若瞩目,一看就是早年在江湖上闯荡的。
龙睚剑江湖传言是虞山道人的佩剑,能在这少年身上看见,不知这二人是何关系
但有一事让凝若疑惑,便是那少年的名头,“御前带刀留守宫中贴身侍卫”,先不说这少年配得是剑,就说说这冗长繁杂的名头,就足以让人侧目。不知是萧何的恶趣味使然,还是这二人之间是否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哪怕真是这二人癖好特殊,就凭着那少年郎的热心劲,凝若早已暗下决心,万万不可歧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