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狼少枭宠呆萌妻 > 分节阅读 165

分节阅读 165(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要知道,这个孩子算是在她眼皮底下看大的,别说是人了,就是小猫小狗的都有感情,她怎么能忍得住呢

每当她回想到刚才小丫头那种无助的眼神,她都后悔自己没能及时开口,虽然她知道自己开口或许于事无补甚至会激怒老爷子,但她只希望这个孩子心理有那么一丝的安慰,这个家里,除了她的父亲,还有人敢为她拼命。

幸好

她的风哥儿做了她想做而没能来得及做的事儿

她蹭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退开身后的椅子面无表情的上了楼,阎狼稳健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在经过四楼小客厅的时,狄笙下意识地顿住了,她情不自禁的走到了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还记医生说韩子格怀孕了,阎缙情不自禁的感情流露就曾深深伤了小丫头敏感而脆弱的心,当时小丫头心情低落的独自在这个角落里伤心。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是怎样在这样的炎凉世态中长大的

起初,狄笙真心觉得有阎博公的宠爱,小丫头的日子一定过的顺风顺水,渐渐地,她知道的越来越多就越觉得这个孩子是活在夹缝中的小草。

爸爸在她未满周岁时出国,回来后就给她娶了一个后妈,别人有没有问过她心里到底愿不愿意,从上次在这里碰到小丫头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孩子有说谎不打草稿的高能力,虽然她的谎言只是欺骗她自己而已,不停的催眠自己,她很幸福,她有爱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学校里同学们都很喜欢她,都很羡慕她

而事实呢

她却比谁都清楚

“为什么”

狄笙轻轻开口,眼神看着院子里的亭台楼阁,竹林流水,从腊月二十三以后,院子里到处灯火通明。

阎狼踱步走落地窗前,轻轻坐进狄笙身旁的圆沙发里,左腿从来没有过的闲懒的搭在右腿上,整个人靠在沙发里,双手自然的搭在扶手上。

“因为他是阎狼的儿子”小客厅的灯没开,借着小院里散出的余光,狄笙淡淡打量着狼爷,他目光沉敛的看着远处的竹林,唇角微抿,仿佛沉浸在了不属于她的世界中。

良久,他凌厉有型的唇慢慢开启,“我性格闭塞,常年呆在房间里,那天,她冲进房间发了疯的掐着我的脖子,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刀子嘭地一声从窗户里扔了进来,就在我的左手边上,条件反射的我拿起了刀子,只一下,她便松开了我的脖子,血到处都是,尖叫声,脚步声,第一个闯进来的就是三哥,他紧紧抱着我,不停的告诉我,有三哥在,不怕

我只记得后来来了很多人,不停的在说老四杀人了,老四杀人了

父亲阴沉的走了进来,只问了一句,谁干的

那时候的我不会说话,想表达却紧紧被三哥揽在怀里,只听见他说,是他因为他看到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所以他从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刀

我焦急,当时生生憋出了两个字,三哥

父亲更是认定了事儿就是三哥做下的。

因为没有证人,再加上三哥向来桀骜不驯,从小玩儿的不是拧断狗头就是戳瞎猫眼的事儿,父亲直接让人把三哥拖进了祠堂,一呆就是七天”

阎狼的淡淡的看向祠堂的方向,眼神中带着迷茫。

“你也去了祠堂”狄笙下意识的开口,不是询问,而是确定

“嗯若按着父亲的脾气,就算是砍掉我抱着三哥胳膊的手,他也不允我跟着三哥一起进祠堂,因为我的行为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后来我想,或许他觉得事情并不是三哥做下的,所以让人连带的把我也拖了下去”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那,三哥的行为不也一样挑战了他的权威吗”狄笙疑惑的看着阎狼,明明没有做,反而告诉阎博公他做了,他这样不是愚弄阎博公的智商吗

阎狼淡淡笑了,“所以三哥仍旧跪了祠堂”

狄笙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他罚三哥跪祠堂是因为三哥说谎顶罪”

阎狼点了点头,“可那个年龄的我们没想那么深,也不会揣测父亲的用意,就是单纯的陪着”

陪着二字如同巨石砸进她的心底,风哥儿也是想陪着阎古语吧

阎狼轻轻抓住她垂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深邃的眸子紧锁着她,“因为阎风是我阎狼的儿子,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不论对错,结果都必须自己承担”

狄笙心底微酸,双眸定格在楼下长廊上的蓝色灯笼上,“他们也跪祠堂”

“嗯别担心,就一晚”

“我相信你”

他知道小女人相信她,从在餐桌上,她生生压住自己的困惑,愤怒,心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小女人选择了相信他,相信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风哥儿好

“掐你的人是谁”狄笙试探的开口,这是阎狼第一次跟她将他过去的事儿,下意识的,她联想到三岁弑母的传言

“父亲的一个女人,怀了孩子,孩子莫名其妙的没了”阎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狄笙却浮想联翩。

恐怕女人认为弄掉她孩子的人是游敏之吧所以,她朝阎狼下了手

会是游敏之吗

忽地,狄笙眉头一凝,“你说有人从窗户朝你扔了刀子他怎么知道你会杀了左手边上”狄笙蹭地坐直了身子,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刺骨的阴冷从骨头里钻进她五脏六腑,余光中,她煞白的脸依稀可辨,“你的左手边就是她的右手边,不是杀她,而是刀子是递给她的,有人想借她的手除掉你是谁”

狼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狄笙面前,轻轻把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拥进怀里。

“傻瓜,那时候我那么小,能记得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能记得你三岁的时候的事儿吗嗯”狼爷从来没有过的揶揄着狄笙。

“我当然记得,我记得我住过一个很别致的房子,院子里有假山,有小桥,还有好看的花儿,我还掉到桥下的水里了”说到这儿,狄笙顿住了,眉头蹙了起来,“我妈说我是做梦了”

阎狼眸光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情绪一闪而过,他下巴抵在狄笙的头顶上继续揶揄着狄笙,“嗯,你是梦里来阎宅给我私会来了”

“好你个阎狼,学会耍贫嘴了”狄笙惩罚似的拧着狼爷性感的劲腰,闹腾了一阵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她知道,他是哄她真傻

风起,灯动,蓝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透着那样的阴冷诡异。

阎家祠堂。

阎家祠堂占地面积一千五百多平米,高墙耸立,从外观上看来就阴测测的,从主屋到祠堂,三个人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海婶走在前,后面跟着阎古语和风哥儿,一路上,小丫头紧紧抓着风哥儿的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