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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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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将簪子拿给江天晓的时候。江天晓哭了。那是一枚木刻的簪子。刻成海棠花枝的模样。栩栩如生。簪子被打磨得很平很滑。江天晓仿佛能看到木华风雕琢时的小心翼翼。

江天晓让木华风离开。她亲手推他离开。尽管她是那么的舍不得。却不敢流露分毫。为着若儿。为着那些死去的人。她无法离开这宫中。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宿命。

可是。她不能让木华风陪她一起背负。那是她的人生和责任。不是他的。他已经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她不想让他再搭上下半生了。她亲手将这一池的水搅浑。她却不知道会惊起多大的浪。

人心太过难测。变数太多。如今的朋友。也有可能是下一刻的仇敌。她不能逃离。就尽量让能离开的人离开吧。这泥潭少一个便是一个吧。

只是自此一别。再相见时已经不知何年何月。也不知那个时候的他。心里是否还会有她。还是忘了吧。忘了的好。既然今生注定了有缘无分。那就早早的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中卷:心如飞絮第六十二章 时光荏苒

天承十年的除夕宫宴。秦思已经进宫四月有余。宫宴不复往年的清冷。变得热闹了许多。年年称病的皇后娘娘忽然好了。零零落落的后妃座位。变得满满当当。他们都是皇后给皇上新纳选的美人。姹紫嫣红的坐了一片。

李娉婷看着对面一片莺莺燕燕。使劲的拧着手中的帕子。这四个月里。她和皇上吵也吵过。骂也骂过。可是皇上却还是依然去见秦思。她的眼泪都快流成了河。她却不知道。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皇后在此时突然发难。以后宫空虚。皇上无子之由。为皇上广纳了一群美女进宫。这些女子虽然大都身份不高。却也都是京城之中的官家小姐。一水的小丫头。脸蛋都嫩的能滴出水來。皇上竟然也宠幸了其中几个狐媚子。

于是那日皇上再來凤藻宫看她的时候。她便再也忍不住。不顾老嬷嬷的劝阻斜睨着皇上:“皇上如今还來我这干嘛。那些新入宫的小丫头还在排队等着您临幸。您说去秦思那是为了稳住稷王。我忍了。那您宠幸那些小丫头又是为了谁。她们哪一个身后还站着一个稷王。皇上你可还记得当初对曼曼说过什么”

皇上叹了口气。看着泪流满面的李娉婷。脸上露出极其疲惫的神色:“曼曼。再过几个月。朕就满三十五岁了。可是朕。还只有若儿一个儿子。你不肯接受他。朕就让他成了现在这副日益痴傻的模样。

你口口声声的质问朕。跟朕吵。你可曾替朕想过。北回最近蠢蠢欲动。薛忠病了。年轻的将领还都上不得台面。除了稷王。我要仰仗稷王去和北回对抗。这等大事。事关江山。不能儿戏。

稷王不能败。败了动摇国本。可是稷王要是胜了呢曼曼朕现在必须要有一个儿子。要有一个太子。朕等不了了。朕宠幸的都是清贵家的姑娘。身份不高。家风却好。等到孩子大了。我就把孩子放在你的名下。孩子的生母是去是留。也都由你决定。还不行吗。曼曼”

李娉婷哭了。难道她不想要一个他们的孩子吗。只是这些年。她却一直都不曾怀上。看过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只说她身体康健。只是机缘未到。放宽心思就好了。可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皇上叹了口气。揽过哭的伤心的李娉婷。眸子里却晦暗不明。

今年的宫宴除了多了皇后。多了众多鲜嫩的美人。更多了稷王。往年的宫宴也都会宴请众位王爷到场。而今年一直在雍州的稷王也出现在了宫宴之中。

他有些微醺。杯不离手。眼睛盯着秦思。眼里带了明显的伤感之色。美人如故。甚至更加的温婉柔媚。可那美人已经是他人怀中之物。这岂不是让人痛上加痛。

秦思一直知道稷王在看自己。却忍住不肯回视。如此情绪外露的稷王。让她有些摸不着头绪。他对她的感情。难道真的有这么深。难道她错看了他。

秦思纤手持锤。砸着核桃。心思却在飞快的转着。忽然她感到一阵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秦思心神一动。稳了稳。才柔柔的抬起头。迎向皇上的目光。温婉一笑。

皇上见秦思看向自己。也微微一笑。两人之间情谊流转。看的李娉婷摔了杯子。皇后微笑着叫人又去给李娉婷添置新的食具。

稷王此时却悄悄的离开了座位走出了大厅。皇上看着稷王那有些落寞的身影。眼里的笑意隐的越发的深沉。

稷王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闲晃。脸上的表情落寞。脚步凌乱。一副失意醉酒的模样。他晃荡到了桃夭宫。那是他母妃的宫殿。曾经最繁盛的所在。如今却萧条的让人心寒。

太过荒凉了。此处离宴会已经有些远了。远远的零星的丝竹之音。剩下的便只有风声了。那风声却如泣如诉。宛如孩童的哭泣之声。不。那真是有人在哭。宫人们都说这桃夭宫闹鬼。却原來真的有人在装鬼吗。

稷王的眼眯了起來。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醉意。他咳嗽了声。脚步踉跄着往哭声传來的方向走。

一点微弱的火光。时隐时现。配合着那隐隐的哭声。还真有点鬼魂出沒的样子。稷王的眼睛眯的更深。他倒要看看这个胆敢在桃夭宫作乱的装鬼的家伙到底是谁

稷王渐渐走近。终于看清。在一处空地上蹲着的两个人。他们在烧纸。小的那个在嘤嘤的哭泣。时断时续。

“大伴。你说娘亲。在那边真的过得好吗。她还记得若儿吗。若儿现在已经长大了变了模样。她会不会不认得我了。为什么若儿一次都沒梦到过她。她会不会也不喜欢若儿。觉得若儿不配做她的儿子。”原來那在烧纸的正是江天晓和若儿。

今日除夕宫宴。趁着无人之际。他们便來这桃夭宫。祭拜林婉儿和故人。若儿今晚格外的脆弱。自他受伤痊愈后。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脆弱的模样。让一直担心他的江天晓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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