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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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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期月耸肩,脚下加了些力度,脸色也渐渐难看:“安娜嬷嬷,你要是找我叙旧的,可能要等我会,安德森送你下去坐着等。你要是来救她的,很抱歉,我要留你在这里,她怎么对我的我要怎么拿回来,是否逾了度邀请你裁决。”放开安妮,千期月踩着嗒嗒的声音走向安娜,没有谁可以阻止她,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以德报怨,全都是狗屁,没有经历过的人才能那么云淡风轻。“所以,嬷嬷,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她的呢”

安娜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千期月,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教她的都些是要与世界为善的好故事的啊,怎么现在就黑化成这样了呢以前她就算满身伤痕眼睛也一定是清澈明亮的,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总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楚。“格洛丽亚你变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说出来的话了。直觉从来没有这么准过,但是她很希望这不是真的。

千期月听到安娜嬷嬷唤自己的名字觉得很亲切,像是穿越了时空而来。她收回脚走过去,慢慢的扶她在自己刚刚坐下的椅子上,笑得很温和但是沧桑也很明显:“亲爱的安娜嬷嬷,这世界上谁不会变呢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不管我怎么变,我还是你的格洛丽亚,我还保持着我的初心。”世界如此浮华,她当然会变,看是对谁就是了。她从以前安妮手下的承受者变成了现在的施暴者,她变了;她以前就很喜欢安娜嬷嬷,现在也是一样,她没变。

“安娜你在干什么,拿墙角的绳子把她绑起来啊。”刺耳的声音响起,安妮挣扎着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棒,眼神凶恶,面容扭曲。安德森站在门口,双手斜插兜看着这一幕。他的任务仅限于守门,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里。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出色的士兵。千期月挑眉,看到了那根拴在墙角的细细的尼龙绳,她曾经受刑的工具么。越挣扎细绳就越会嵌进身体里,磨进血肉,细腻的皮肉混着粗糙的尼龙,煎熬痛苦。

把绳子攥在手里,绷一绷,弹性还不错。千期月笑了:“不错,现在知道反抗了。”只是太迟了。她不喜欢会违背她心意的东西,她既然说了要打她一顿,要是她乖乖承受了,说不定她还会给她留条命,留点脸面,既然她想到了反抗,那是什么后果就不是她该负责的事请了。

安妮恼羞成怒,棍子毫无章法的朝千期月袭击而来。气流破空但完全构不成威胁,仔细辨认还会觉得很混乱。对于千期月来说完全是菜鸟都不会玩的手法。当时在暗火的时候,跟别人打架都是直接上的砍刀,最次的都是钢管,木棍算是什么武器就算她手里只有一根绳子也可以轻松把她拖到祷告堂示众好么。

轻松闪避,千期月跃起来绕到她身后,手上的绳子适时从她的颈部穿过,但是失手了,她反应突然好起来了,一缩头就躲过去了。千期月在她身后稳稳落下。然后主动出击,右腿弯曲,膝盖撞向她的腿弯,一个承力不稳,安妮倒下,但是借助长棍的影响力,她很成功的打到了千期月的背,千期月眉毛都没皱,狠名的把尼龙绳掐进她还算白皙的脖颈。这次她没有逃脱,千期月一个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了。她的面色狰狞,但是千期月完全不介意。

控制住她,千期月用肘弯狠击她的脊椎骨:“下次用棍子要注意方式和角度。”安妮痛叫出声,千期月却把她后面的绳子打了个结,把她推倒在地,拿起剩余的部分绳子把她的手捆起来,结结实实。

“格洛丽亚不要这样,停手放了院长吧。我知道她之前对你不好,但是你这样不是又在作恶吗放了她,宽容点,上帝会给你回报的。”安娜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千期月的行为,苦口婆心。她刚刚想站起来的,但是安德森的一个眼神无声制止了她。千期月目前不应该被打扰,千期尧之前给他的命令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千期月既然没说可以插手,那就谁都不能动。

“安娜嬷嬷,我自认没有行过恶事,但是上帝还是没有喜欢我,他还是让我每天被殴打,让我每天惊疑不定的活着。上帝都不帮我,我自己再不帮我,我就算死了也会不甘心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安娜嬷嬷的信仰,她也尽量的尊重着,但她不会这样,她完全不信神灵,她只依靠自己。

拉上安妮背后的绳子,千期月的腰肢笔挺,“安娜嬷嬷,晚点我会再来找你的,现在我有点事要做完,你要过来围观我随时欢迎。”转头看着安德森:“开门去祷告堂。”祷告堂是她最屈辱的回忆,她当时就是被吊在那里过完了整个下午,看着残阳如血却只能轻叹一声。她所记得的最深刻的痛苦来自那里,那么最淋漓的报复也应该来自那里。从哪里中止就从哪里继续,应该的。

晚风徐徐,世界一片宁静,祷告堂没有几个人经过,只有不时窜过的小鸟清脆一声。安德森叫来了人,按照千期月的要求把安妮吊在了祷告堂的大门口,拱门一瞬间变得诡异,千期月完全不介意。“晚上十一点过后才能把她放下来。”她当时过了多久她也一样要过多久,身体差什么的从来不是理由。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耻辱还耻辱,以痛苦还痛苦。她应该的

、第一百一十章 交谈

第一百一十章交谈

安娜站在冷风里看着千期月一步步向修宁主楼走去,安德森一身黑色小西服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从暗处走到祷告堂前,看着那个被吊起来的曾经的同事。她曾经也和她一样对上帝怀着最诚挚的忠诚,但现在却是如此不同的境遇。“安妮,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要是听从了主的旨意,现在你也不会在这里啊。”安妮头一直低垂着,听到安娜的声音吃力的抬起来。她的双颊肿得跟包子似的,红彤彤的,眼角和嘴角都是淤青,安娜才看清楚千期月把她打得有多狠,完全是往死里整的啊。但是她不知道千期月打她根本连一半力气都没有使上。

“哼,那又怎么样你没资格管我。”她是院长一天,就是这育婴院里最大的头头,没有人可以管到她身上去。安娜摇头,要是她不把权利看这么重,或许什么都来得及。“姐姐,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情急之下,安娜疾呼。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和安妮是姐妹,本来她是不打算和她相认的,同在育婴院,每天能见一面不就好了么,相认是精神枷锁,不要也罢。安娜是这么想的。

安妮笑起来,尽管扯到伤口很痛她还是勾起了嘴角:“安,你终于肯松口了么。”她花了这么多年,就只是想听她叫她一声姐姐,梦寐以求的终于得到,但却是在这么错误的时间,这么错误的地点,以这么错误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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