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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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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说的时候,面上有忐忑的神色,见她始终含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因不安而微皱的眉心才缓缓松了开:“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真是无知又愚蠢”

“容妹妹哪里有说错我本就不得王爷喜欢,让我搬来朝阳阁也是王爷他心地好,哪里有什么别的涵义”心地好呃,她暂时也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嘛“王爷自然是很爱很爱你的,怎么无缘无故胡思乱想了起来”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曹容儿缓缓念道:“虽然我并未读多少书,也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是何意思,但听说梧桐是凤凰所栖的地方,也只有梧桐才配得上凤凰的贵气听说,从没有人能住进这里”

她仰头,望着阁前那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树,目中有着无比向往却酸楚的神色:“我曾经说来好笑,我曾经要求过王爷说要住进来,你知道王爷他说什么吗”

她转回视线,深深的望住云怀袖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俩情话绵绵的时候我又没有在现场云怀袖心底不住的嘀咕着,面上却始终保持淡淡的微笑:“我自然不知道”

曹容儿轻笑:“他说,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总归太凄清了,不适合我居住”

她顿了顿,面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也衬得那愁苦更浓了:“可是那晚,翠衣来的那晚,王爷设宴朝阳阁,我跟在你们后面,我听见王爷说,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我听见他说,梧桐象征对纯真爱情的追求以及忠贞不渝,他也喜欢得很我才知道,因为我不是王爷想要相待到老的那一个人,所以,我没有资格住进来”

“蓉妹妹,你”想太多了吧一个朝阳阁,她若喜欢,她让给她住也就罢了话说,她不会是专门来跟她要朝阳阁的吧

“我知道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不合适也不应该,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说”她哀戚一笑,反倒让云怀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只好拍着她瘦削的肩头安慰道:“要知道,自己身体才是最紧要的”

跟她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吧她又没有爱一个男人爱得要死要活的经验,如何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她只能苍白的安慰她说,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当然这也不算敷衍,她向来认为,为情伤风为爱感冒的举动,是很傻很不值得的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我从前自恃颇有几分姿色,便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后来翠衣来了,她比我更年轻更貌美,王爷对她也更爱,我不甘心,我装病装晕”

她说的应该就是如夫人有孕时候,夏侯景睿带着翠衣住进玉屏馆为她安胎的那段日子依稀仿佛记得,她有一次还差人到她这边来请走了夏侯景睿。

“王爷只是任由我闹,他对我,还是一样好,吃穿用度样样不缺,只是再也没有从前那样的”她幽幽叹口气:“直到如夫人出事,直到王爷若无其事的将她遣到西院我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会不会下回,被遣到西院的人,就会是我了我焦虑不安,夜不能寐,直到翠衣找上了我,她请我帮她来你这里为她说说话,她保证,王爷今晚会来我的房里”

云怀袖有些僵凝的眨了眨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爷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踏足寄月馆了”她似乎看出了云怀袖的惊讶,低声笑一笑:“每晚,我点着长烛,不死心的等了又等,总是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再等等吧,他就要来了可是他一次也没来”

第四十七章 学她

这样无望的等待,于曹容儿来说,是甘之如饴,可是对她云怀袖来说,只觉得很不值有那样的时间还不如用来睡美容觉

但是她也不能对神情如此凄惶的曹容儿嗤笑以表达她的不赞同,毕竟人家已经很可怜了,她若再嗤之以鼻岂不更伤人眼下,她就静静的扮演好那个装着“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的秘密的树洞就行了。

“王妃知道无止境的等一个人的滋味吗”她似随意的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神思荡漾在不知名的地方:“即便是酷暑如斯的夜里,也让人觉得仿若浸在寒冬腊月的雪水里一般,我的寄月馆有一千零八十六块砖石,多是岗岩铺就,唯进门处,有十块上好的白玉石,我每天亲自擦,总要将它们擦到照得出来人的影子为止。我的妆盒里,有三十二支金步摇,十六支玉簪,二十支发钗,二十二朵钿”

云怀袖轻咬住唇瓣,终于,她的沉痛和无奈,她好像有一点明白了“妹妹本是聪慧之人,何苦让自己如此的”想不开呢

世界上又不是只他夏侯景睿一个男人,好男人一大把呢谁规定说女人就该守着那棵树吊死啊不过,古人的思想,大抵就是这样吧,唉

“所以,我才格外钦佩王妃,羡慕你与世无争与辱不惊的性子”她抬首望住她,心悦诚服的眼里有明亮的泪光点点:“总是这样的怡然与自得,并不让王爷的态度主宰你的情绪是因为,不在乎所以能如此吗”

是啊,就是因为不在乎嘛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最近倒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而频频失控不过她想,这应该,没有任何意义吧都怪那家伙实在太太莫名其妙了

她听见自己低低在笑,接着,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王爷是我的夫君,我怎会不在乎呢不过,我只在乎他身体好不好心情是否愉快至于其他的,不该是我能在乎或者该在乎的”

“王妃真能如此看开”曹容儿似有片刻的怔怔,惊讶的眸里有掩饰不住的怀疑。女人,在乎的不该是自己爱的人对自己的态度么然而她却说她是不在乎的除了不爱,她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

她握一握她冰凉的手指,坦然笑道:“妹妹清减不少,不就是在乎了太多不该在乎的么容我说句重话妹妹该知道,王爷是一府之主,不是只属于你或者我的,也永远不会专属于你或者我,你要找到令自己宽心的法子,否则,这样下去,苦的还不是自己就算这次翠衣能有法子让王爷到你房里,下次呢王爷不去你房里的时候,你又要怎么办”

曹容儿眉心猝然一跳,有短暂的沉默,寂静的湖畔只听的知了声嘶力竭的高歌声,片刻,她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凄怆,连蜷在袖中的手指,都不可避免的抖颤了起来。然后,她对着她,深深的弯腰鞠了一躬:“谢姐姐开解也避免了使我日后沦为别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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