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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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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轩面上带笑,疲惫道:“不必了,你先下去。”

“楚大人且慢。”声音正是来自于身侧的孙昭,她轻启朱唇,声音冷漠:“留我在此处扰了楚大人,实在是不妥。”说罢便要挣扎着起身。

“你有伤在身,不能下榻,我离开便是。”楚云轩的声音轻柔,竟是在挽留。

她虽是这样说,实则是下了逐客令,哪怕此处并不是公主寝殿,而是楚云轩的府邸。楚云轩虽然不舍离去,却终是不得不走。

廊檐迂回反复,子有于廊下紧紧跟在夫君身后,他却一路疾行,未曾停下。子有咬了咬嘴唇,温柔道:“夫君也要爱惜身子,莫要不分昼夜地”

话未说完,却被楚云轩的声音打断,“我没事。”

楚云轩脾气温和,如此这般打断她说话,已是极为不悦的表现,子有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试探道:“夫君爱慕殿下”

言毕是长久的沉默。

子有在宫中五载,心心念念地喜欢了他五载。太子洗马为人正直,不会撒谎,他的沉默,便是默认。

子有心上一酸,她早知道他日日往广陵殿而去,不仅仅是教授公主读书、习字那样简单。可是尚主者不能入仕,他又怎能觊觎公主

“子有自知身份低微,但夫君亦不能喜爱公主。”子有道:“否则会害了全家。”

“全家”楚云轩回头看她,“犯上作乱的楚氏全家”

“夫君不要声张。”子有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袖子道:“夫君已被禁足,万不可再坏兄长大计。”

“好,好,好。”

楚云轩一连三个好字,听得子有心上痛楚。

“你在宫中多时,我只道你分得清是非黑白,不想却也是趋炎附势之辈。”楚云轩言毕,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子有站在廊下,双目蓄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他才华盖世,身居太子洗马多年,却未有升迁,她自诩略懂朝政时局,不过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可是他从来看不到她的好。一如他纳她为贵妾之举,不过是为了保全玄音公主。

公主生来高贵,她生而为婢,难道是她的选择

自玄音公主盲了眼,楚云轩便夜夜睡不着觉,他时常于黑暗中睁大双眼,试图去感受她心中的无助与苦楚,仿佛这样一来,他便能感同身受。

黑暗之中,纤柔的身子忽然覆上他,便是要剥落他贴身的里衣。

“子有。”楚云轩忽然将她推到一旁,兀自起身道:“别这样。”

“为什么”黑暗之中看不清她的容颜,楚云轩只能听到她的话语带着哭腔,“你既纳了我为妾,夜夜以礼相待却是何故”

楚云轩自知理亏,心上却烦闷不已,“最近诸事繁忙,待我”

“不分昼夜陪在她身边,有何繁忙”子有倒是被他气得笑出声来,“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是不值一提的贱婢因而夫君待我不同”

“夫君错了。”子有不住地抽泣,“我虽是奴婢,却对你一心一意。”

见楚云轩不语,子有更是火上浇油,“可她却不是,齐骁时常夜宿广陵殿,二人一同用膳、一同沐浴,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在寝殿缠绵。人言女冠放浪,偏你还以为她冰清玉洁,早就是被齐骁破瓜的不洁之身不,或许早已在曲阳观与人私通”

“闭嘴。”黑暗之中,子有忽然觉得颈项上多了一只手,夫君那好看的、平日里握笔的手在她喉间渐渐收紧,竟是要杀了她

冷冽杀气直逼咽喉,子有吓得浑身颤抖,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暗夜之中,楚云轩叹息一声,他如此待她,并非有意,只是如此一来,他便再也听不到那些令他心痛之事,他怕,他害怕子有口中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点更文,大家肯定在看春晚捏

不论如何,新年快乐

本文预计二十万内可以完结,开始后半部分辣。

、大难不死一

春雨淅淅沥沥,天色暗淡如夜。这几日宫中纷乱,姜玉竹恰好告假,隐约听到些传闻,大将军齐骁犯上作乱,谋杀太子与公主,正潜逃在外。谁料厥功至伟的镇国大将军能做出这等事来,陛下震怒,举国通缉齐骁。

一想到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惨死,姜玉竹的双手紧紧握拳,玄音公主对他有知遇之恩,若不是她,他今日何能坐上太医院提点之位

蒋家世代行医,可是数百年来入朝为官的唯有他蒋玉竹一人。祖父常言伴君如伴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获罪株连九族,他不准子孙入仕,否则逐出蒋家,永不得还门。

祖父去世后,蒋玉竹还是入仕了,他想看看那青砖绿瓦的高墙内是怎样一番景致。可他违逆祖父之命,不得已改姓姜,几年来从未踏入宗家半步。为官的短短几年,却是看透了宫墙内的肮脏,如今倒是对祖父有几分认同。

姜玉竹晨起读书,却被宗家派来的家丁所扰。家丁惊慌道:“少爷近日收诊了一个病人,还需小少爷过去瞧瞧。”

姜玉竹的兄长蒋广白,乃是京中名医,继承了宗家家主之位。他在宫中之时,也曾听说兄长的名讳愈发响亮,却始终不得与他相认。

姜玉竹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有大哥治不了的病”

家丁吞吞吐吐,“少爷特地吩咐,须小少爷亲自查看。”

姜玉竹也不多说,起身出屋,撑了伞随家丁而去。他离家多年,兄长未曾唤他回去,而今却是为何

况且兄长向来遵祖父遗言如皇命,难道是此时转了性情

被逐出家门的男丁,只得从后门偷偷而入,姜玉竹抬步而来,便见兄长独自坐在案前。

蒋广白不过长了姜玉竹三岁,为人却是冷静沉稳,他屏退左右,这才对姜玉竹道:“你上前来。”

姜玉竹便又上前几步,不料蒋广白突然站起,怒道:“跪下”

长兄如父,姜玉竹不明所以,却还是跪在近前。

蒋广白将一方薄纱掷在他脸上,质问道:“这是何物”

他接过那方薄纱,恰是蒋家为女病人诊断时,覆在其腕上的诊帕,可兄长为何气结至此

姜玉竹的神情忽然变化,“此物大哥从何处得来”

蒋家之物从不会外传,然而前几日他替玄音公主诊脉之时,碍着因男女有妨,便将诊帕留在长陵殿。

难道说,兄长竟是得了公主殿下的行踪

“不肖的东西,不安生做你的太医,如何引得这样的杀身之祸”蒋广白怒火中烧,憋红了一张脸。

姜玉竹心知,兄长的语气虽是责怪,实则担忧他的安危,不由叩了个响头道:“玉竹不孝,愧对先祖可是,那女子可曾无恙”

蒋广白双眼一翻,消了消气,“虽是捡回了一条命,可若是伤口感染化脓,便不好说了”

姜玉竹虽然谨遵祖父遗命,将自己的生活与蒋家割裂开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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