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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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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得不到答复,安静地跪在地上,看得出来女子并没有想要他起身的意思。

“回去告诉他,十年了无音讯,如今想起来了,让他亲自来。”

女子,名为皇甫云昔,是皇甫氏宗祠堂上最为飘渺的人物。她的娘亲是皇甫氏的主母,盛天的帝后。而帝后的身份则是江湖中人,武林盟主之女白轻眉,在朝廷里一点势力都没有。而皇帝却专宠她。赐其封号尊凰,是唯一的嫡女,更是当今帝主的妹妹。云罗公主本来就看不惯帝后白轻眉的作风,更看不惯自己的侄子对她的深情。自云罗把持朝政后,帝主帝后纷纷陨落,只剩下寥寥几人。而这位尊凰帝姬更是被散放在江湖中。便一直在奉家生活。

白轻眉是家中长孙女,她的父亲是入赘进来的,姓白。她的母亲是奉家最小的女儿,奉老爷很是宠爱。爱屋及乌,连带着云昔也备受喜爱。因为前帝主藏的极深,至今都没人会联想到武林盟主的奉家会有过一位帝后。自从前帝主,帝后倒台,帝姬便沦落人间,最后被奉家收养,对外宣称是奉家二房收的义女。二房的主母是个不生蛋的铁公鸡,对云昔不是很好。奉老爷知道了,就把云昔接到自己院子里来自己珍养着。他丢了一个女儿可不能再丢一个孙女了。而他院子同样养着当时秦国三公子的幼儿,受人之妥,忠人之事。于是云昔就与瑾祯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几乎朝夕相处。渐渐也有了感情。自从秦三公子上位称王为东秦王,就要将世子接回,于是才有了这十年之约。那年,云昔七岁,才刚到记事的年龄。然而那些誓言,她一直记到了今天。

富贵起身,一抹红云慢慢涣散开来,躬着身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子。预备着该怎么向公子禀报。

云昔拨弄着眼前翠绿色的兰花叶子,嘴里喃喃自语道:“不知你好吗”

富贵刚走没多久,云昔也跟着走出了房间。今日她会在此,是为了他,也同样为了一件事。蒙上面纱,跨上灰色黑延的普通马车,一路向西。离那片金碧辉煌的宫殿越来越远。

云昔坐在马车里,对面坐着侍女梓墨,正一脸看不懂地样子,云昔摇了摇头,徐徐开口:“你想问为何不等等瑾少爷”

梓墨点点头,对于主子猜中她心思的这一点并没有感到意外。本就秀丽的脸上依旧浮起淡淡地疑惑。

“男人这种东西,你越是给他机会,他就越不珍惜。而我刚刚的做法则叫作欲擒故纵,懂啦”

云昔毫不犹豫地给了梓墨一个爆栗,嘴角微勾,邪魅的往那长乐客栈看了一眼。她很期待

梓墨揉弄着头发,吃痛的说:“小姐高明,梓墨甘拜下风。”

“又来打趣本小姐,梓墨,你莫不是看上他身边的某人,嗯”

云昔故意声调上扬,惹得梓墨一阵娇笑,直说,羞死了人了,羞死人了。面纱下,云昔展露了真诚无比的笑意。周身也因刚刚的小插曲而柔和起来,不似平日的冷清,不近情意。

富贵回到瑾祯房门口,徘徊着不想进去。世子殿下千里迢迢,本来是为了抱得美人归,没想到美人不领情,硬生生地要给世子一巴掌。世子殿下可是为了那位美人才住到这破旧的客栈里来的,现在心里念的,面上想的却不翼而飞了。他不知道自己进去会怎么样。

“我说富贵啊,你怎么不进去,公子正等着你呢。”

正踌躇着,一句不怀好意的打扰使得富贵全身跟触电似的抖了两下。面色惨败,顿时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穿着黑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令牌,浑身上下透着精明,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杀气。此人眉峰微佻,却并没有要笑的意思。富贵看到他,一下子又猥掉了。

“阡尘大人,多日不见,你越发俊朗了。”

“少贫嘴,进去吧。”下一秒,仟尘便拉着富贵,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进去。

瑾祯看着富贵缓缓地走了进来,可却没有带来他想见的人。干脆头也不抬,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下的琴。

仟尘早已汇报过自己办的差事,自然而然的立在一旁,听候差遣。

富贵也不扭捏作状,咳了一生,不卑不亢道:“公子,那位小姐给您捎了句话,她说那么多年,您了无音讯,如今想来,便亲自去见她。”

说完这句话,富贵的脸上已经浮起颇有深意的笑。不等主人传唤,便起身同样立在一旁。

自家主人丰神俊朗,高雅且情调高。那位美人明显喜欢充满野性且霸气一类的人。自家主子估计还不够呢。富贵旁若无人的自顾自想着。

“看来昔儿很是想我,这么快就想着以身相许,绑在身边日日见着了。”

瑾祯邪笑道,丝毫没有掩盖身上的暖意,燃起的檀香,扬起的烟岚,如薄帘般阻隔着众人的目光。殊不知那样的瑾祯多么迷人。连同富贵都禁不住咽下了口水。

“小姐,你这是”

梓墨皱着眉头,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云昔,抬手看了看窗外,不耐道。

云昔握在手里的书随着马车颠簸着,鼻中充斥着沿途春花的芳香。车窗外的风铃却好似格外悦耳。

梓墨没再说话,静坐在一旁发呆。偶尔翻翻书,吃吃点心。

云昔耐不住梓墨的性子,知道她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罢了,罢了”云昔坐立起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梓墨呀,你可知如今天下局势”

“关天下何事”

“天下即将大乱,真主难定,此刻四方之子聚集丰都,暗地里定筹谋着什么。敌在暗,我在明,客栈之吵闹最易传出消息,今日计划本没有瑾祯这一环。再而然,瑾祯贴身侍卫富贵进了别人的房间,正大光明之下若秦国世子随后进入,旁观者又当如何”

梓墨惊恐万状,呼道:“追其身,利则用,不利则杀。”

“孺子可教也。”

云昔微笑着点了点头,如今局势不容小觑,半点差错都不可以有。东秦国本就处在霸主之最,野心极大。盛天云罗公主更是心思敏捷。北英与南成交战多年,时常兵戎相见。各路英豪蓄势待发,待伯乐相马。

梓墨沉思片刻,有突然暴起,直坐到了云昔的跟前,愤然道:“那瑾公子此举岂不是欲让小姐陷于危险之中”

“不错,奉家是江湖势力,从来不干涉朝廷的事务。但若插手,江湖中已然不会再中立,将必定天下大乱,瑾祯想要做的,便是天下大乱。秦国国力最强,若到了人人为己之时,是否会有人考虑到天下的黎民百姓。答案不会,各国巴不得全国上下都是精壮的士兵,为国出力。如果这时,有人肆意收买人心,试问有谁会在意。”

江湖中,奉家把握着重要势力,并且代表着整个武林中的意思,大乱之世,若一方起义,便是八方危难。

“故而,若引江湖人士入世,那么其他的势力也会出动。”

梓墨懵懂地看着云昔,云昔想的久远,因为她了解瑾祯,十年甚至二十年的隐忍埋伏,不仅仅受他父母的原因,更有他自身的野心。只要是男人都会有野心,云昔从来没有看轻他。他有聪明绝顶的才智,拥有无人睥睨的谋术,以及举世无双的心计和忠心的谋士。他不当帝王,那么又有谁能够胜任。

梓墨皱眉,秀气的脸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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