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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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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办妥了”

宫茗儿早已感到不妙,小七刚提着她两个大丫寰出厢房,她便快速起身想跟着出厢房去,却让小二给挡了回来。

接下来她不死心,又是喊又是闹的企图以动静引来酒楼里的其他客人,好来给她解围。

可惜她刚张大了一张小嘴,小二便点了她的哑穴。

她瞪大了双眼恨恨地想去推开挡她去路的小二,但小二又岂是她能推得开的,两番两次想跑出福字厢房,注定只能以失败告终。

白青亭安坐几旁品着大红袍。闲情地看着宫茗儿与小二的猫鼠游戏。

很显然,宫茗儿这只小老鼠还不够小二这只猫挠一爪子的。

无论宫茗儿往哪儿钻,皆让小二挡了个严严实实,怎么也逃不出去。

这会小七回来。宫茗儿更是死灰了心,一个小二她都逃不过,何况再加上一个杀魔般的小七

她灰败着脸色,转身看向一杯又一杯悠悠品着大红袍的白青亭。

宫茗儿豆大的泪珠顺着她娇美精致的脸蛋滑落,她盯着白青亭杯中的大红袍。

白青亭道:“你也不必再费劲了,自他走出这个厢房起。这层楼的雅间便再无其他客人,加上这雅间本就是为了达官贵人所设,其隔音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你再怎么喊叫也没人能听得到。

至于二楼么,那便更远了,你以为凭你这么一副柔里柔气的嗓子,便能喊出什么变数来

即便真有,他们也上不到三楼来,你信还是不信”

又瞧了瞧被小三搁于厢房内墙边高几上的那一个楠木盒子,浅笑道:

“你能有备而来,你以为我便全然没准备么”

宫茗儿本就不是个蠢人,不过是遇到君子恒以后,她注定只能是个蠢人。

如今被白青亭摊开这么一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绝望地点了点头。

白青亭见宫茗儿终于妥协,便示意小二给其解了哑穴。

一解开哑穴,宫茗儿也没有再想大喊大叫的念头,她失魂落魄地于白青亭对座坐下:

“他就这样宠着你,连邀我来的陷阱都肯为你做”

白青亭诧异地抬眼看宫茗儿,又十分婉惜道:

“这会宫二姑娘倒是想通了,可这会想通了却也晚了。”

宫茗儿深知自已今日大致是逃不过白青亭的报复了,只是白青亭会怎么报复她,总归令她心中惴惴:

“想当初为了接近你,我千方百计打探你的喜好这大红袍便是你最喜欢喝的茶”

说到这,她凄凄一笑,颇有自讽的意味:

“初看到那大红袍,我便应当晓得你会来”

白青亭道:“这你便错了,我喜欢喝大红袍,起初也是被他所影响,每回见他,他都是用大红袍来招待我,久而久之,我便也习惯了这种茶品的味道奇怪了,你既这般喜欢他,怎么会不晓得他最喜欢喝的茶便是大红袍”

宫茗儿闻言眸色黯淡:“伯父不许我打探君家的一切,我又自小在宫家祖宅长大,能打听到他的消息是难之又难,他的许多喜好,我并不知晓,即便晓得一些,也不知是真还是讹传”

可怜见的,连打听心上人的喜好都这般难。

、第三百二十二章论妻妾3

白青亭开始有点同情宫茗儿了:“宫尚书不许你打探君家,你可有想过那是为何”

宫茗儿冷笑:“我何需去想去猜当年我离京之际,伯父便明明白白地告知我,君家子恒并非我这等孤女所能肖想的,他让我死心,好好待在祖宅,待我年岁一到,便会为我谋得一门好亲事”

当年的宫茗儿离京时超不过十岁。

白青亭倒是未曾想宫友春会那般眼尖看出宫茗儿的心思,又那般直截了当狠心地将宫茗儿送离京都,还当面说明白了断宫茗儿对君子恒的念想。

宫友春当真用心良苦,可惜宫茗儿并不领情。

白青亭自宫茗儿提及宫友春时的眼里,便能看出宫茗儿对宫友春的恨意:

“你也别恨宫尚书,兴许他是为了你好不,他确实是为了你好。”

宫茗儿冷笑更甚:“为我好当年若非我父亲战死沙场,我那柔弱无用的母亲又以死殉夫,我如何能落得个孤女的下场我父亲临死之前让他好好待我,可他是如何待我的”

白青亭不置一词。

宫茗儿说得不错,倘若宫友夏尚在人世,宫茗儿这个西大将军之嫡女的身份,倒是与君子恒门当户对。

可世事就是这般难料,由不得半点倘若。

宫茗儿用力抹去了面上的泪珠,连泪痕都狠狠抹了几下,擦拭得干干净净,她恨声道:

“我父亲在世之时,何其风光整个宫家何尝不是因我父亲之故,方得以光耀门楣。宫家人进出各种场合不是因着我父亲之故,而风光大限他宫友春亦然

当初若非有我父亲的大力举荐,后又因着我父亲的故交受我父亲所托,大力帮他,他何以在仕途一道扶摇直上

可我父亲一死,他便露出了真面目,我不过与他一说句:我长大成人后。要嫁与君家子恒为妻就那么一句。他便狠心将我丢到宫家祖宅整整十年”

白青亭解不了宫茗儿的恨,她也没必要去费心解开这个宫友春与宫茗儿的结,她只关心一件事:

“宫榈会来海宁府中元县。便是你拾掇他来的”

宫茗儿一听宫榈,便笑得极为灿烂,她看着白青亭一字一句道:

“宫榈身为宫友春的嫡长子,可却蠢极了他也不看看自已的模样。哪里是可以与君子恒相较的他更不想想你与君子恒已是御赐姻缘,他怎么可能肖想得到”

她大笑起来。笑够后方道:

“也不知是你有多大的魅力,还是上天要助我,竟然将这样的蠢人送来给我利用我不过是说,只要你失了清誉。君子恒必定想法子退了与你的御赐姻缘,凭着君家世代沐皇恩的渊缘,当今圣上指不定还真就收回圣命。解了你与君子恒的姻缘

他信了,那时的我也是这般信了

也不知他哪里来的本事。竟是搭上另一位京都中的权贵,我不过寥寥数语,便令他与那位权贵设局生抓了你,并将你幽禁

如若不然,你身边的两大丫寰皆不是好惹的,就单凭我想抓住你,陷你清白污你清誉,还真是难了。”

白青亭问:“你这般害宫榈,你就不怕宫尚书事后找你晦气如此,你岂不是会失了多年来唯一的仰仗”

宫茗儿嗤之以鼻:“鬼屁的仰仗如若他不阻我,将我送至这小小中元县来,我指不定早已与君子恒双宿双飞了再说宫榈,哼是他自已蠢,与我何干何况他不是没事么,如今已然平安回京都去,我那好伯父还有什么可怨的”

白青亭再问:“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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