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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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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冒不起

观着少妇神色万变,君子恒知晓她内心十分挣扎,这更让他心中认定了,少妇定然是见到白青亭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少妇跟前。

少妇一惊,也随着站起身来。

一个不小心,她撞到桌旁,桌面上的茶盅被摇得清脆作响。

她盯着君子恒:“公、公子”

君子恒道:“夫人既是开门做生意的,那有生意上门,夫人应当无不做的道理,夫人的成衣馆想必很有名”

少妇不明白君子恒怎么突然扯到她的成衣馆去,但他问了,她便得答答:

“还、还好,在中元县,我徐氏成衣馆尚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君子恒浅浅一笑:“夫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成衣”

少妇心想只要不提及宅院密室之事,那她如实回答,应也无碍,何况中元县的人谁不晓得她最擅长的手艺,便是她想瞒也瞒不住。

于是,她如实回道:

“徐氏成衣馆卖得最好的便是嫁衣,自然而然的,我最擅长的也是嫁衣。”

听到嫁衣,君子恒明净的双眸一眯,其中波涛汹涌。

小三与小四更是惊得半张了嘴巴。

少妇言罢,便也察觉了她话中明显有什么刺激到了在场的三个男子,她颇为不安:

“怎么公子并未听闻”

君子恒回身渡步,突地走入与室内相连着的小阁间。

再出来时,他手上拿着一幅画卷。

他摊开画卷,展于少女面前,沉声问道:

“夫人可识得这位姑娘”

少妇一见画上之人,便惊得连眨了好几下眼,连手都骇得不知放哪儿好。

面对君子恒的相问,她支支唔唔地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可在场的君子恒、小三、小四却都明白了。

少妇果然见过画中之人

而画中之人,便是白青亭。

少妇虽因着已身原缘未能直言实说,可她的表现与反应已说明了一切。

最后她也是恼了,更伴着泄露秘密的懊悔,她甚是不安地哭了起来。

君子恒冷眼瞧着,小三与小四只好担当着接下去的技巧问话。

总算在送走少妇之前,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她哽咽着道:

“那位姑娘没什么要求,那些人也没多言,只道要快于是我便拿了件馆里最好的成衣嫁衣,照着我所量得的那位姑娘的身段给小改一番,明日寅时前便要送到中西街那处宅院去”

又哭求着:“他们说要是我泄露了,他们便要我全家的性命公子啊您可要救救我全家人救救我们啊”

少妇走了,她带来的最好的消息,也是最坏的消息。

君子恒自听到白青亭的消息,他便既喜且忧,神色不定。

小三、小四不敢随意开口,只在心中想着,那些人给自家姑娘制定嫁衣,这是要姑娘嫁给谁

小一这时也回到君子恒临时居住之所,一进门未察颜观色,急急道:

“公子宫榈今日在自已的院子里发起疯来,又砸又闹,又叫又骂的,像是得了失心疯”

、第二百九十一章初披嫁衣1

宫榈真的疯了起来,就像着魔一般,搞得他的院落乌烟瘴气。

连宫老夫人察觉不对头,想入院去看他,都让他一把椅子摔过来,虽未摔着,却也吓得宫老夫人当场便晕厥过去。

宫友秋、宫友冬两兄及其各自的夫人皆惊得目瞪口舌,却也不敢踏入宫榈的院门半步,四人站于院门外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自宫榈突然疯起来,宫友冬便即刻令人骑着快马速速赶往京都执天府送信,希望宫友春收到他的信后会有所安排。

不然宫榈若真在宫家祖宅这边出了何事,无论他还是宫家的其他人皆负不起这个责任。

宫友春或许在京都不算什么,可在宫家人眼里,那就是一尊大神,不尊不可得罪的大神

“滚全都给我滚”

随之一声类似书架被那么一推,架上书籍纷纷掉落的声响,宫榈嘶吼的声音随之传出。

书房外所有奴仆皆不敢上前一步,却也不敢擅离了书房所在的院子,他们大气不敢出,皆小心翼翼地守在书房外。

书房内已一片狼籍,乱得连个站脚处都没有,宫榈摊坐在一堆书籍上面,长发散乱。

他低着首,散发遮去了他半边的脸,双手握成拳,极是气愤。

他紧抿的唇微乎其微地轻颤着,也是气极了,咬牙彻齿。

若是宫家人谁见到他此刻的模样,谁都得问一句:这是谁惹宫大公子生气了

即便面上不敢问,也得在心里打上好几个问号。

宫榈已不仅仅是生气,他已然是发狂了。

紧握于两侧的双拳微微渗着血丝,显然是在那一声声砰砰作响的发怒中,不小心伤了手,且还流了血。

可他不管不顾,低埋着的脸紧紧绷着,黑沉得如暴风雨前的天空,长而卷的睫毛止不住地轻颤着。睫毛下的眼眶慢慢地滴出两滴眼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与我抢”

今日是个大好的日子。

密室里的白青亭已穿上了嫁衣,红灿灿的,清秀的脸庞化上了新嫁娘的妆容,明艳娇俏。

看着今日将将拿进密室的铜镜里的自已。白青亭有点遗憾。

自与君子恒定下婚约后,她偶尔会想着她与他成婚的那一日,她是如何的妆容,怎样的大红嫁衣,或者该是如何风光的十里红妆。

可今日真到了她的大好日子。却非她与他的大好日子。

心里有点空,心里想着真是遗憾啊,初次披上嫁衣,竟然不是为了那个一直帮她护她爱她的男子。

少妇看着盯着铜镜里自已的白青亭,有点欲言又止。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灰布巾就在铜镜旁,而且那贵公子嘱咐过她,千万什么也别与新娘子说,莫要打草惊了蛇。

否则,其后果非是她一介民妇可承担得了的。

少妇思及此。又见确实不应多言的场合,她索性紧闭了嘴。

虽看不到灰布巾的面容,但仅仅从他那双露在处的眼眸,她便多少晓得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少妇其实年长不了白青亭几岁,可她所经历过的,看过的听过的,却并不比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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