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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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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人,本官觉得对于这种目无法纪、居心叵测之徒,应该先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在圆脸公子哥诧异的注视下,李云天转向了,沉声说道。

“来人,重责三十大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到这个地步,既然圆脸公子哥等人撞到了李云天手里,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于是面无表奇怪地从签筒里抽了一根令签扔到了地上。

大堂两侧的站班衙役于是一拥而上,将圆脸公子哥等人按在了地上,干净利落地扒下了他们的裤子。

“大人,小人们是吕公子的朋友,难道你就不怕吕公子为我等讨一个公道。”圆脸公子哥见状大吃了一惊,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妙,连忙冲着李云天高声说道。

“吕公子”李云天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怪不得钱纶会被派过来,原来此事涉及到礼部尚书吕震的公子吕熊。

李云天虽然忙于讲武堂的事务,但同时关注着朝堂上的局势,就在昨天,宣德帝下旨任命在礼部任职的吕熊为兵科给事中。

吕熊并不是两榜出身,他能成为兵科给事中要归功于吕震,吕震三番两次向宣德帝给吕熊请官,宣德帝万般无奈只好授予了吕熊兵科给事中一职。

吕震与蹇义、夏元吉一样,都是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和宣德的五朝元老,被洪熙帝升为太子太保,官阶从一品。

后世张廷玉曾经评价过吕震,说其虽为礼官但不识大体,为人佞谀倾险,有干济才,然操行无取,多名大臣因其而冤死。

怪不得圆脸公子哥等人有恃无恐,原来背后有吕熊撑腰,而吕熊的背后则是吕震,堂堂的太子太保、礼部尚书。

“放肆大堂之上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吕公子何时有你这种朋友”这时,钱伦面色一沉,指着圆脸公子哥说道,“来人,给本官狠狠地打,看他还敢胡言乱语”

行刑的站班衙役闻言立刻抡起手里的水火棍,噼里啪啦地打起了圆脸公子哥等人板子。

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鬼哭神嚎的惨叫,圆脸公子哥等人被打得哭爹喊娘,哀嚎连连,他们平日里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李云天知道钱伦刚才呵斥圆脸公子哥是在为吕熊开脱,他也不点破,等打完了圆脸公子哥等人板子后,开口问向了耷拉着脑袋立在大堂一侧的那几名受伤的讲武堂预备学员。

“总教官大人,属下几个在酒楼喝酒,离开的时候有人撞了属下,并且出言不逊,属下于是跟他理论,结果挨了他一记耳光,属下忍不住还了他一耳光。”

一名身材壮实的预备学员闻言立刻双腿一并,提起胸膛后高声向李云天说道,“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群人,属下几个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你们都动手了”李云天相信身材壮实的预备学员不会向自己撒谎,皱着眉头问向另外几名预备学员。

几名预备学员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李云天,谁也没有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连李云天都给惊动了,而且好像还惹上了一个背景深厚的吕公子。

“钱大人,本官有一事未明,既然这些人里面没有礼部的人,大人为何要前来于此”随后,李云天语峰一转,望着钱伦沉声问道。

第319章 略施小计

“李御史有所不知,那名被这几位武官殴打之人是本部的司务厅的一名司务,由于被打伤现在正在医馆医治。”

钱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开口向李云天解释,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可从没有听说过李云天吃过亏,看来此事绝难善了。

“胡大人,那名司务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请大人将其传来盘问。”李云天闻言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向说道。

点了点头,随即下发了令签,让顺天府的差役前去医馆传人。

“告诉本官,那些袭击了本官属下的人是什么来历”等拿着令签的差役离开后,李云天望向了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的圆脸公子哥,冷冷地问道。

“是是扬州盐商方老板的人。”圆脸公子哥听闻李云天是讲武堂的总教官,同时还是御史,哪里还敢隐瞒,连忙老老实实地回答。

“扬州盐商”李云天不由得微微一怔,想不到里面竟然还能牵涉到了盐商。

“来人,去讲武堂调人,将那些胆敢袭击朝廷武官的恶徒给本官擒来。”随后,李云天冲着立在一旁的一名讲武堂教官沉声说道。

那名教官闻言冲着李云天一拱手后快步离去,赶回讲武堂调集人手,前去京城的盐商会馆抓人。31615671执宰大明执宰大明 316执宰大明319

钱伦见状禁不住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脸色微微发白,李云天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方老板的手下袭击朝廷武官,看来这下事情是彻底变得麻烦了,李云天摆明了是不想善了此事。

也是一脸郁闷的神色,原本他还以为只是礼部与讲武堂之间的纠纷,谁成想还牵涉上了一名盐商,并且带上堂的圆脸公子哥等人根本就不是礼部的人。

李云天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等待着礼部的那名司务和方老板等人到案,他现在心中感到无比窝火,对方打了讲武堂的人不说而且还咄咄逼人,真的以为讲武堂好欺负不成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工夫,前去医馆传人的差役回来,一个身穿便装的男子被人用木板抬到了大堂上,头上缠着绷带,双目紧闭地躺在那里。

“禀大人,礼部司务厅张司务带到,张司务由于头部受到重创处于了昏迷中。”领头的差役冲着一拱手,介绍了躺在木板上的那名男子。

“他的伤势有如此严重”的眉头皱了皱,从外表上来看,张司务除了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外,别的地方好像并无不妥之处。

“启禀大人,小人是给张大人诊治的大夫孙德,张大人的脑部因为被损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这时,一名立在门板边上的中年人跪了下去,高声向禀告道。

“这”闻言不由得感到一阵为难,望向了李云天,如此一来就不能询问张司务案情了。

“孙德,本官问你,张司务头部上是否严重”李云天岂会不知张司务这是故意而为,想要以此来向讲武堂施加压力,他沉吟了一下,问向了孙德。

“启禀大人,头部的伤势最为复杂,以张司务目前的境况来看,他受伤非常严重。”孙德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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