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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资格突然蹦出来让你离开他呀再说,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伤人吗周家齐要是因此一蹶不振,就是你害的”
陈之叶被她说的六神无主,而苏丹却唯恐世界不乱,郑重其事地问她:“你,是不是爱上周家奕了什么为了周家齐的前途,什么要成全安蒙蒙,都是借口对不对其实,你是想回到周家奕的身边去,对不对”
“怎么可能”陈之叶摇头否认,“我现在的确有点乱,但有一点很明确,就算我已经不爱周家齐了,也不可能和周家奕在一起。我们之间隔阂太多,根本就不能融洽相处。”
苏丹见她信誓旦旦,也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对了,上次开会的事我听说了。有传闻说最近台里正在做新的节目策划,花落谁家还不知道,也不难理解褚子欣为什么冒着“撕破脸皮”的风险也要把你压下去。你多防着她一些,看样子,她对这个新策划是势在必得的。”
陈之叶眼下有三档节目,已经顾之不遐,哪里还有什么觊觎新策划的念头。她想明说,但又怕苏丹骂她没志气,只得作罢。
回到办公室里,陈之叶的耳边依旧是苏丹的话。她之前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新策划的事,但一联想到上次的醉酒事件,褚子欣落井下石,对她诸多打压的一幕,再加上平时她一直擅于不正当竞争,这个新策划的传闻倒是有了几分可信度。
她想的头痛,干脆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事情从脑子里甩掉: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想法,谁喜欢争、怎么争、争不争的到,都跟自己没关系。
下班后,周家奕果然在家里等着她。她迅速洗了个澡,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然后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淡紫色的改良旗袍。
这款淡紫色的旗袍是专门订做的,她一次也没穿过,结果上了身,连她自己都不相信,镜子里面的人是自己。旗袍裹在身上,把腰线衬的小巧玲珑,侧衩开的恰到好处,既显得腿部修长,又露的不多。
记得当时设计师把设计图拿给他们看的时候,周家奕发表了不少意见,特别是下摆的包臀风格被他说成是“卖弄风骚”,设计师被他的言论打击的差点吐血,最后只能改成了现在的直筒风格。偏偏就是这看似普通的直筒风格,穿在陈之叶的身上,就像一朵出水芙蓉,清丽非常。
周家奕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套珍珠首饰让她戴,她接过来,一边往耳垂上套着耳环,一边问:“穿戴的这么华丽,你是想让我去演色戒”
他哧地一笑,满是嘲讽:“你倒真的是王佳芝,可我却没有易那么幸运。”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承认他说的对。他没有易先生那么幸运,而她也根本比不上王佳芝半丝半毫。王佳芝虽然目的不纯,可以紧要关头,还是放过了易先生,可是她,不光利用周家奕去骗自己的哥哥,还要利用个彻底。
穿戴完毕,她就随着周家奕下楼去,坐上那辆拉风的宾利,直奔b市。
车子在快速路上急奔,道路两边的风景在迅速倒退。陈之叶靠在椅背上,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车上挂着的那串平安挂饰愣愣地出神。
周家奕把烟蒂碾进烟灰缸里,不经意地侧过头,隔着残余的烟幕,就见一道道浮光掠过她的脸,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铺在眼睑上,淡淡的腮红晕染在白皙的面颊上,就像个一触即碎的瓷娃娃。
他看的有些心猿意马,只觉得那微微张着的嘴唇,好像樱桃一样煞亮光鲜,惹的人口干舌燥。
他立即收回目光,刚刚那一瞬的情景在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松开方向盘,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了几口,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再看看无聊的她,又翻出半盒口香糖来递给她。
意识到有东西横在面前,陈之叶立即回过神来,一见是盒半敞着盖子的口香糖,伸手捏了一颗,问:“你让我打扮成这样,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他表情不改:“抓你去卖。”
她不理他,他也就不吭声,只顾一口一口地抽烟。
到了b市,车子绕过豪华的街道,往郊区的方向开,直到把所有的繁华抛到身后甚远,才隐隐地看见一处别墅群。
她望着远处的灯影幢幢,忍不住问:“又是你的私产”
“我哪有那么多私产这里其实是个私人俱乐部。”
“私人聚乐部”
他懒得解释,只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144 风流韵事
144风流韵事
车子一路直行,走的近了,陈之叶才终于看清,那一幢幢豪华的欧式建筑,看似孤立,之间却修葺了各种甬道相通。有的是雕梁画栋的走廊,有的是鲜花似锦的阶梯与其说是私人聚乐部,倒不如说成是私人皇宫。
周家奕的宾利缓缓停在大门口,立即有泊车小弟上前来把车子开走。陈之叶下了车,往四周瞧,这才发现,这里名车豪聚,简直可以办一场展示会。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周家奕则不以为然,像模像样地牵着陈之叶的手,一路往别墅里去,还格外熟稔地同遇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
显然,他与这家私人聚乐部的常客,几乎每个服务小妹都认识他。大概是他平时过于放荡不羁,招惹过一二,所以有几个小姑娘干脆不干活,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几个则红着脸,含羞脉脉地往他的身上偷瞄。
这种场面,陈之叶见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所在自动忽略那些饱含了各种情绪的目光,欣赏起周围的装潢来。
这里欧式风格比较重,壁画色彩凝重,以花卉、人像居多。大红色的地毯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汇聚到一座石头砌成喷水池边。喷水池的装饰花纹非常精致,被能工巧匠磨的圆润光滑,池水不深,清彻透明,伸头望下去,就能看见水池的底部堆了厚厚的一层硬币,被顶上宝石般璀璨的灯光一照,银浪滚滚,仿佛大漠焦阳炙烤下的浮沙,又仿佛是北国极地皑皑茫茫的雪丘。
陈之叶觉得有趣:“谁把这里当许愿池了”
周家奕笑而不答,反倒指着水池中间的一个雕像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赤去,才注意到水池边上还有一个雕像,是一个站着撒尿的小男孩,神形兼备,稚气未脱,憨态可鞠。
她学过历史,知道雕像的来历,于是讲给他听:“在一次比利时人民反侵略战争期间,战败的西班牙人侵者在逃离该市之际,点燃了通往市政厅地下火药库的导火索,企图将市中心夷为平地。当时一个名叫于廉的小男孩发现正在燃烧的导火索,急中生智,立刻撤泡尿将导火索浇灭,使该市幸免于难,但小于廉却中弹身亡。人们为了纪念他,于是就给他立了一座铜像。”
她讲的有板有眼,周家奕却像是在听笑话,嘴角翘起来,一副不屑的表情。
她忍不住发问:“难道我说的不对”
“这个雕像是我们几个朋友送给俱乐部主人的礼物,这个是他小时候玩稀泥的样子。”
他答的煞有介事,陈之叶听了,简直哭笑不得。但提及俱乐部的主任,她便好奇起来:“这到底是谁的俱乐部这么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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