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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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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本来就想得够多了,听你说了一通死的未必是简兰,劫走的也未必是贺红莲,不知道又要脑补出多少阴谋诡计呢。”简莹拿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还好你没有入朝当官,要不然整天被你绕弄,圣上早就该秃顶了。”

周漱扬起唇角,“不是我要绕弄,是他们自己非要多想,我只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你不是常说浑水好摸鱼吗不把这潭水搅浑了,我们如何摸鱼”

说到浑水摸鱼,简莹敛去玩笑之意,将那份名单和萧正乾审问她的事情细细说了,“圣上可不是一个糊涂君王,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周漱听完并不怎么担心,“我知道圣上不是糊涂君王,只要他愿意装糊涂就够了。”

“也是。”简莹闻言便也释然了,“反正既抓不到刺客,也没有证据,他怀疑也是干怀疑。”

两人一路低声交谈着出了西苑,周漱要去陪萧铮,简莹要回去看孩子,便在垂花门外分了手。

他们退下没多久,萧正乾将劳阳叫进了书房。劳阳在书房逗留了一刻钟,出了书房便悄悄离开王府,不知去向。

这一整日,济南府城都因为盘问和搜查而笼罩在一种紧张、不安和兴奋的气氛之中。人们一边惧怕那些出入府衙如过无人之境的刺客,一边津津有味地谈论着,猜测着,添枝加叶地传说着。

刺客没有抓到,帝后自然不会冒险出门。明天一大早就该赶赴泰山举行祭天大典了,祭天大典之后就该回京城了,何皇后肯定是没有机会去找方依云的麻烦了。

方夫人那颗从前天开始就高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有人努力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悄地收拾着残局,有人在暗中积极地布局,筹划着真正与朝廷势力纷争有关的阴谋,有人平静或者焦虑地等待这一切尘埃落定,还有人在暗无天日地下密室之中为自己的一败涂地歇斯底里

在无数种情绪交织碰撞之下,这一天就这样或漫长或短暂地过去了。当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西方的天际,夜幕带着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暗降临时,济南府西城一条偏僻的巷子突然火光冲天。

起火的是巷子尽头一座荒废了许久、传说闹鬼的宅子,据附近赶来查看火情的百姓说,他们赶到的时候,恰好瞧见几名黑衣蒙面的大汉从宅子里逃窜而出,迅速隐没在夜色之中,随后就听见屋子里有人喊救命。

几个胆大的人进到院子里,透过窗口,见到一个年轻女子被人用铁链绑住,脱身不得。因为火势太猛,他们无法进屋救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被埋在坍塌的房顶之下。

那女子临终之际,大喊大叫,说她是简家之女,要见圣上云云。

城防营赶来将火扑灭,从废墟之中挖出几具烧糊的男性尸首,以及一具严重烧伤的女尸。

经府衙仵作检验,那几具男尸的尸骨上残留着明显的刀剑外伤,有个人甚至是头身分离,应该是在起火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的。

那具女尸相对完整,由于有人听见她自称是简家女儿,用硼砂水检测之后,发现她后颈果真有一个四片叶子组成的万字符标记,断定烧死的正是昨天晚上被人从府衙大牢劫走的贺红莲。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又一次引发了议论的狂潮,众说纷纭。

其中传播最广,得到最多人认可的说法就是:那群刺客劫走贺红莲之后,藏身闹鬼的荒宅。不知什么原因起了内讧,在打斗之中不慎弄翻灯烛,引起大火。

因为火势蔓延太快,加之贺红莲铁索加身,活着的刺客来不及将她带走,就仓惶逃命去了。

最初赶到火场的百姓之中,还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述,那被困在火中的女子眉眼如何,身形如何。总之,就是跟济安王府的二少夫人一模一样,进一步坐实了官府放出的贺红莲已死的消息。

当天夜里,禁卫军分别在西北两处城墙下,射杀了几名试图翻墙逃跑、抵死不降的黑衣蒙面人。

至此,刺客潜入府衙一案,算是基本了结了。

收尾的工作就交由方知府奉命处理,眼下最大的事情,就剩下恭送帝后赶赴泰山,举行祭天大典

未完待续。

、第嘲434章 “嘲讽”技能

祭天大典的仪程十分繁琐,从日出开始到日落为止,要持续整整一日。

泰山距离济南府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近,可要赶在日出之前赶到泰山,三更一过就要出发。对那些必须围绕在帝后身边的人来说,这注定又是一个睡不好觉的夜晚。

对于熬夜,萧正乾已经习惯了。为了解决某件大事,和亲贵大臣关在御书房里商讨个几天几夜,这样的事情他做得多了,一个半个晚上不睡实在算不得什么。

是以今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打算睡。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这会儿就算没回到京城,也离京城很近了。因为泰山发现叛党,耽搁了好几天。虽然宫中有两位皇子和数位肱骨重臣代为理政,可他们再能干也不是他,许多事情做不了主。

等他回去,定会不可避免地看到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有个毛病,做什么事都要一口气做完,否则就吃不好睡不着。如果他去问简莹这是什么毛病,简莹一定会告诉他,“圣上,您这是强迫症。

说得直白一些,就是焦虑了,障碍了,有点儿蛇精病了。”

他是个勤恳务实的皇帝,并不代表他喜欢几天几夜坐在奏折堆里。早回去一日,需要一口气批完的奏折就能少一些。他已经传下旨意,祭天大典结束之后,在灵岩寺宿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就从泰山直接回京。

也就是说,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济南府了。

仔细想想,他来了这几日,这样那样的事情不断,还没有跟他那位救驾有功、人在病中的义兄好好聊过。是以晚饭过后。遣散了亲贵大臣,他便带上裕德来到济安王的书房。

圣上亲自前来探视,济安王自是“受宠若惊”,又是感恩,又是惭愧,说些“愚兄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招待不周”、“怠慢了圣上”、“万望圣上恕罪”之类的话。

萧正乾也说了几句“住在王府这几日叨扰兄长了”之类的客套话,说完便吩咐裕德将王府伺候茶水的下人悉数打发了出去。“我想同兄长单独聊一聊。兄长不会介意吧”

济安王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那一脸称不上表情、仿佛一个画工不怎么高明的画师在涂在表皮上的笑容,心脏在胸腔里忽急忽缓地跳动着,“圣上有话但说无妨。愚臣洗耳恭听。”

“闲话家常而已,兄长不必拘谨。”萧正乾脸上的笑纹放大了一圈,眸底依然幽深一片,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波澜不兴的瞳光之下。

济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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