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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来时候脸色有些发黑,年秋月觉得他必然是被气着了,年秋月有些内疚,四爷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政务上的事儿,要知道最近朝政上官员战争是很复杂的,结果自己娘家这时候又扯后腿,想想都知道明天朝廷上那必然是要针对自己大哥轰炸一番的,十四爷那拨人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让你大哥自己上折子请罪吧,最好是自请卸职还乡。”四爷捏捏眉心,“爷觉得这是最好的事儿了,今天一起被抓的,是一个都保不住,爷若是没有猜错,明天就会有人提议全部按照规矩处理,这事是人家挖好了坑,牺牲几个无足重要的棋子扳倒你大哥,你二哥最近风头太盛了,他们是想给年家、给爷找些不痛快,最好让汗阿玛以为爷太纵容你们年家,让汗阿玛因此对爷不满。”
“我明日就进宫在汗阿玛面前请罪”,年秋月叹口气,“怪只怪我大哥蠢笨,明知道是坑还要跳进去,他也不是那么笨的人啊,怎么会我如今只想知道对方是拿捏住了我大哥哪点儿命脉,能匡得他做下这样的事儿。”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栽进去了,你阿玛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生出了年希尧这样的,我瞧着你和你二哥都是个人才,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也会差别这么大。”四爷皱眉,“爷定能查出来的到底是谁在后面设局,虽说你大哥所在的位置也不是重要位置,但是这事是面子问题,爷总要讨回来。”
“是要讨回来,我年家的人就算是笨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负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年秋月觉得气闷,“说来,也是这些年他太顺风顺水了,初始有我阿玛帮衬着,后来有爷照顾着,他的位置也是个稳稳当当的,没什么大风波,就让他更自大了,难怪都说太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就容易出事了。”
“汗阿玛的身体这几日好了许多,已经能坐起来批批折子了,偏那些不知道真实情况的,竟然上折子请立太子,今日就只这一件事,汗阿玛就杖责了五个官员,想来会消停一阵子的,但是那些人又怎么会放弃,你以后要更加谨慎,得不到消息的人可能会在言语上使绊子,这时候,只要有一句话说错了,被人抓到了把柄,就都不是件容易了结的事了。”
“我看着像是那么容易就掉人家挖的坑里的人吗”年秋月贼嘻嘻一笑,“我倒是想趁机套套,看看哪家这时候做出了变动,倒是听说福家内部起了争执,有些个人想转而支持四爷您呢,福家的三奶奶今日在宫里还隐晦地拿话暗示我,不过被我给三两句扯开了话题,爷,您觉得福家”
内宅的女人自来是和外面男人们是一条线上的,很多不方便男人处理的事儿都会交给女人家打交道,所以一个聪明的主母很重要,娶亲当娶贤不是单单指的内宅,还有外面的应酬。
“吊着她就是,福家自己内部都不统一,别是存了两边儿都投靠的意思,那就是把爷当傻子了,杨家夫人你这两天抽个时间见一见,爷收到消息,杨家最近有几拨人都去了,这是要抢人的节奏,虽说杨家爷不在乎,但是也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人,杨家女儿还是咱们王府的儿媳,杨家不为我所用,也不能为别人所用,免得一时间不察,成了别人手里的匕首。”
“爷放心,杨家不可能依靠其他人,前几日杨秀萍来给我请安,我问了,她这月小日子已经晚了好几日了,若是不出意外,弘时的媳妇可是有孕了,爷,没准儿您就要抱孙子了。杨家就这么一个闺女,我就不信他们府上拎不清形式。我来大胆猜一猜,去杨家的应该有八阿哥的人吧,想来也会有十四阿哥手下府幕僚,拉拢不了人没准儿反间计还成功呢。”
“你若是个男子,定然是爷的肱骨谋士”,四爷眼里透出笑意,年秋月则一撇嘴,“我才不要当臭男人,做男人太累了”,她将身子埋在自己大大软软的垫子里,“就这每日和各家夫人扯道这扯道那的,我有时候还不耐烦呢,何况是做男人,爷是不知道,小包子已经不止一次不高兴我了,说是我不陪他,我都觉得对这个孩子亏欠了许多,当初棉袄汤圆都是我时常陪着的。”
四爷忍不住叹气,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爷都明白,是爷在这个位置上连累了你,只是,高处不胜寒,爷已经下不去了,到了这个境地,只有两个结果了,成为王败为寇,为了咱们府和跟在爷身后的那些人,爷都不能后退。”
“爷没连累我,我都明白,自来夺嫡都是艰难的,我只求爷好好的,一步一步谨慎些,收敛些您的暴脾气,我、孩子和您都是一条船上,都下不去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也得上前了。”年秋月叹口气,“罢了,这孩子我们做父母的亏欠了,只能以后多补偿些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夺权一
但是事情并没有向年秋月所想那么容易,王贵出马并没有将年大爷带回府,是以王贵回来时候那表情很是不好,觉得自己没有办好差事的,担心四爷会埋怨他。年秋月听完王贵的话就气笑了,“你说你连京兆尹的人都没有见到,就只有个师爷给回的话,说是事情已经惊动皇上了,他家老爷已经不能做主了”
“回年主子,是的,那师爷就是这么说的,说是他们也是因为有人击鼓报案才不得不去抓人的,抓人回来时候一路上还遇到了九爷从自家铺子里出来,同行的可都是些有声望的大人们,他家老爷没法儿做主将年大爷给放了。”王贵将责任猛往其他人那儿推脱,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落了个办事不利的罪名不是。
年秋月沉默,好一会儿笑了,“罢了,你下去吧,我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这事也怪不得你,既然有人做局,不想让我大哥脱局而出,那必然是会方方面面都安排好的,你办不到也是情理之中。”
王贵应一声,“年主子慈悲心肠,奴才多谢年主子的体恤。”
四爷瞪他一眼,嫌他废话,王贵忙麻溜退下了。
四爷则招手喊过苏培盛,“你来,给前院那几个人通个信儿,今夜哪怕是不能睡,都得在天明前给爷仿造出来一封请罪折子,自请离职的那种,措辞仔细斟酌,要有那种忏悔中夹杂点委屈的意思。
苏培盛眼珠一转。”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找几位先生。”
年秋月此刻也明白了四爷的意思。“这可行吗我大哥在狱中,还能自请折子”
“爷让苏培盛去京兆尹府上走一趟的消息是瞒不住那么精明的人的,京兆尹那老狐狸虽然避重就轻,倒是也让苏培盛进了牢房,从牢房里带出个折子由爷代为呈上去,也是情理之中的。那群小人不是想抓爷的错吗。爷不如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知道爷就是以权谋私去探监了,又能怎样。”
年秋月不是古代什么都不知道的蠢女人,她眼珠转动了两圈就已然明白了,一个过分优秀的人反而不真实,谁可能真的没有过错呢,像八阿哥处处要拔尖,装圣人,得了个贤王的名号,名声有了。却是失了圣心,不如让皇上以为自己四儿子是个性情中人,一个不触及大规矩的性情中人,自然比刻意营造好名声的儿子更显淳朴。也更显得没有野心。
她点头,也就不再继续和四爷说这个事,两人都有些累了,吹熄了蜡烛就休息了。
天刚显得朦朦胧胧的,四爷就已经又起床了,年秋月有些迷茫地看看他,咕哝了两句。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