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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比貂蝉14脸已经张开一部分,是个美人胚子,只要以后别长歪就好
可用魅力值:0点
技能:精通语言满蒙汉;善解人意未点亮;武艺骑射百步穿杨,武艺一般;神农百草医药学;时政分析未点亮,冷却值12小时
与目标人物好感度:18亲,等于一百步你才走了四步哦\
金币:2000可用抽奖机会:5
她看看自己的才艺值,心里挺自豪,要知道系统给的书实在太难懂了,有时候一句话她要思考好久,还要试验多次才能摸索出来几分感觉。她有些累地躺在贵妃榻上,让若柳给自己去找月娘要些吃的,喊来安心按摩着腿脚,孟姑姑在旁边很为自己小主子心疼,没见过练习规矩这么拼命的,明明都已经很合乎要求了,小主子还非要多次试验练出美感,否则就不过关。
张氏进来时就看到年秋月躺在小榻上,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孟氏看到她来,就喊醒了年秋月,“大少奶奶来了。”
年秋月坐起来,一头长发就那么披散着,人看起来很是慵懒,“嫂嫂来了啊,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是刚整出的一批嫁妆单子,都是上好的丝绸锦缎,我来给你过下目,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删改的或是添置的”,张氏心里滴血,这可都是难求的布料,自己婆婆就这么一股脑都给小姑子添箱,她还只能说好。
“嫂嫂太客气了,差个丫鬟来一趟就是”,年秋月接过单子,随手翻了一页,脸上看不出是否满意,张氏见目的达到,也不多呆,就走了,走到门口,又忽然想起一事,“听说四爷又送来了一匣子珠宝是不是也要装箱啊”
年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看张氏,看得张氏心里发虚,“不用了,首饰什么的也许还要戴,那匣子珠宝都是粉色的珍珠,还有几颗黑珍珠,嫂子可是看上了什么”
张氏有些尴尬地笑笑,“我也没见过,没什么看上不看上的,只是想着四爷赏的,应该是不差的。”
年秋月只是客气地浅浅地笑,这些年,四爷偶尔会让苏总管来年家,明面上是喊年二哥商量事情或是一起打猎之类。,但每次来苏总管都会带来赏赐,起初几次也不指明是给谁的,但打开来,多半都是珠宝首饰或是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这些哪还能有别人和年秋月争啊,一看都知道是给谁的。后来有一次,年婉如看中了个小玩意儿,当场向西林觉罗氏讨要,还给年秋月带了个“爱护体贴小辈”的高帽子,就是为了让年秋月自动不要,结果人家苏总管那可真是打脸,“主子爷说了,这是特意给二爷嫡亲的妹子的,没的其他人瞎起哄。”
这话出口,已经快六岁的年婉如当场变了脸色,年秋月扫了她一眼,见她眼里很是不甘,也不理睬她,“苏总管,劳烦替我谢谢四爷,我这可都是沾了二哥的光,二哥还没回来,您见了他就替我转告一句,再喝多误了爷的大事他就别说是我哥哥。”
“二爷就误了那一次,小格格你还记着的啊,我回去一定转告给二爷。”苏培盛也一样不理会年家风起云涌,装糊涂。
这之后,每次四贝勒府那儿的赏赐都是先过了芙蓉居,再转到年府的库房,年家人也都习惯了这种流程,张氏再是不甘心也是没话可说的。
弱弱的问一句,是不是伦家写的不好,收藏量下降了,好打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谎言
今日二更来也
没过几天,西林觉罗氏来到了年秋月的房间,一脸的严肃,“月儿,你给额娘说说这是几个意思啊”,她把那份勾画过的布匹衣料嫁妆单儿放在了桌上。
“额娘不是猜到了么”
西林觉罗氏愣了一会儿,整个气势都没了,叹了口气,“不会有这么一步的,你阿玛和我都不会让走到这一步,虽说开了春就要选秀,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肯定能落选的,二选落选也是能找个好亲事的,人我都给相看好了。”
“额娘相信命么”年秋月也跟着叹了口气,年幼的脸上显出不合乎年龄的沧桑感,她拿过单子,“我知道,这肯定是嫂子怕您见了生气,以为她薄待我,就拿到了您那儿”,她苦笑了下,“额娘,您自小就放养我,因为您知道女儿和其他人不一样,对吧,虽说您没问过我什么,但您多少心里肯定猜测过什么。”
西林觉罗氏点头,“对,我和你阿玛都猜测你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但毕竟你始终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怎么样,这点不变。”
“是啊,我是您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有时我会做梦,梦见一些东西,也许是前世奈何桥上没把孟婆汤喝尽”,她刚说完,西林觉罗氏就虎着张脸,“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准胡说”。
年秋月抿嘴一笑,“额娘,你别急着生气,听我说完啊。我梦见我还是您的女儿,我指给了四爷,是个侧福晋,进府后爷很疼我,到我死都很疼我,但我每个孩子都没保住,后来,我知道是谁做的了,额娘你都想象不到那人有多气势嚣张,但是我已经”,年秋月语气很低,她一边演戏一边在心底安慰自己,也不算是撒谎,是吧,按照穿越前自己了解的历史差不多就这样吧,反正野史现在也揪过来用吧。
西林觉罗氏眼眶红了,这是自己的女儿啊,前世应该还是自己的女儿啊,竟然遭遇了这样的待遇,想想女儿身边的各个交际圈,她咬牙切齿道,“钮祜禄家的那个做的”
年秋月点头,语气很是冰冷,“额娘,二哥最后犯事了,钮祜禄家没少落井下石,只怪二哥太猖狂,性子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最后全家都”,她压低了声音,“若不是四爷还看在我那会儿刚刚去了的面子,只怕年家整个都”,她拿手帕拭了拭泪,“我也希望这都只是梦,额娘,不管怎样,我一定会防备这些发生,额娘,我很早就说了,我和钮祜禄家是孽缘,如果一切如梦里,至少我要让结尾全数改变。”
“额娘懂了”,西林觉罗氏声音有几分哽咽,“难怪你要把正红色的布匹全部给去掉,囡囡儿,要不要给额娘说说你都梦见了什么详细些的”
“不用了,该告诉您时我一定给您说,这些多数都是内宅的争斗,虽说您没怎么教我,我也没少学没少看,您要相信我,至少事情现在出了很多的变数,未来一切都很难说。”
这次谈话受到冲击最大的是西林觉罗氏,第二天她就让人备马车去了寺庙求了尊菩萨放在自己的佛堂,除了胭脂和吴氏,没有人知道她和大师见面都说了什么,但回来后她每天都去捡一个时辰的佛豆,年秋月对此很是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此后,所有的嫁妆就没有再经年秋月的手,都是西林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