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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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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逃避。”傅清月争辩道,但声音显然不是那么中气十足。

“我一直不说,并不是我感觉不出,没来长安城时,我就觉得你忽远忽近,有时候明明很开心的在一起,可转眼你又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开始以为你有心结,心还不在我的身上,你宁愿求助于别人都不愿来找我,虽然你是不想给我添麻烦,但你真正的心里恐怕是不想欠我太多,故你表面善解人意的处处为我考虑,清月,我说得可对”马车颠簸了一下,摇晃的车身让两人贴得更近。

傅清月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王文谦笑着挡了她的话。

“你不用解释,我能猜到你几分的心思,以前尚且不明白的地方,长安一行过后,我大概能明白你心中所想,你从小受伤害怕惯了,第一次感情又不太顺利,波折多舛,故你对人的信任其实是极低极低的吧,你戒心也很重,如果不是极耐心,恐怕,今生再要你付出真心也是不容易的。”没有责备,他的语气柔和,充满了怜惜。

傅清月被说中了心思,没有羞愤,而是有些松懈,她对他的愧疚之情,已经深深地在她的心里翻搅着,一直以来,她是清楚自己的阴暗,一面享受着他温暖如春风的爱意,一面又自私地保留着自己的感情,一遇到什么事情,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只有在事后,无非就是添加一丝愧疚而已,于是,这愧疚之情越积越多,缠绕着她的理智和良知。

“阿仲,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知道这样很可耻,可是我就是害怕,我太怕了。”傅清月捂着自己的脸,蜷在膝盖之上。

、吕宽被抓

“好了,好了,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顺其自然,好不好只是我们今天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们在一起磕磕绊绊了两年,虽不能说已修成正果,但我的心意如何,你还不知道吗你要明白,有时候,我也会累的。”王文谦一边轻轻地拍着她一边柔声道。

傅清月依旧低着头,不断地点头,脑袋埋在手掌之中,声音瓮声瓮气地传来:“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阿仲,是我不对,我以后会改的,你先不要累,我会好起来。”说完,两眼氤氲莹莹地望着他,鼻头红红的,甚是委屈难过。

王文谦慰心一笑,把她捞到自己面前,轻轻地啄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车内,风光无限,车外,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季节,一切都欣欣向荣生机勃勃,未来的路也许会越来越好。

又行将数日,已然来到苍梧郡,此次经徐闻回合浦,苍梧跟合浦郡相临,他们便没有立刻马上回去,况且已经飞鸽传书傅正平报平安,吴大夫正往这边赶,估计快到苍梧了,王文谦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还有恶化的趋势,让人心急,一行人便在苍梧王家的一家产业园子里歇了下来。

数十日的连夜奔波,如果不是马儿受不了,估计他们还真的会昼夜不停不眠不休地赶路,在荆州与蜀郡的交界遇袭,让海生心生余悸,这次公子受伤他内疚不已,一路来也比往常沉默了很多,一脸肃颜时刻警惕。傅清月隐约猜测,王文谦此次遇到的凶险恐怕此生之最,海生自小在他身边长大,于他,公子亦兄亦主,这份忠诚和情意,她大约也从这几日众人的肃凝氛围中,感受到一两分。

再想到王文谦平时对下面的人,都是照顾柔和的居多,他故有他的威严所在,但谁说对下面的人一定要严苛压制,才能听命效忠,恩大于威,也不见得没有真心的对待,有时候情意的存在,比恩威并施,手腕制衡更能得人心,办起事情来更尽心尽力。

春雨贵如油,来到苍梧郡,连日蒙蒙细雨,中原一带旱涝蝗灾,但失去家园没了活路的人,还是往金陵咸阳一带繁华的都市涌去,南边一带毕竟落后贫穷,这里旱涝情况较轻,仅能自给自足。

夜里,吴大夫到了,一下车,这位老大夫就瞪着他的小山羊胡子,对来接他的傅清月哼了一句:“胡闹。”

傅清月咂舌,她出逃的事没能瞒过老先生的眼睛,不知他是否还为大哥诊脉看病,只好硬着头皮笑嘻嘻地带老先生进房。

“年轻的时候不好好保养,等你们年纪大了,就知道辛苦了。”

傅清月觍着脸胁肩谄笑的,把吴大夫好好地迎了进去。

王文谦要宽衣解带检查伤口,傅清月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纵使私下关系再密切,可在外人面前,还是存着羞耻之心,自个自觉的悄悄的往门外一站。

虽然大夫在场,可王文谦还是瞧见门外傅清月的张头张脑,不禁莞尔,而这善意的笑,看在傅清月的眼中,却有揶揄取笑的意味,她回瞪他一下,不再看他。

不一会,来回端水盆的,煎药的,收拾的,进进出出,大约大半个时辰,吴大夫才从屋子里出来,到门口一见傅清月,变哼哼道:“你不知保养,连他也不知保养,都是被你们傅家兄妹给带坏的,尽给我找事。”

吴大夫是个和蔼柔和的老头儿,一向对他们都文雅可亲,可随着关系熟稔之后,他说话就越发的搞笑,比如说现在,明明说的话都是听着愤愤不平,责怪的意味很浓,可他说时又没带火气,反而用他一副平稳柔和的嗓音,这奇怪的责骂听起来,让你觉得不是在骂你,倒让人有种忍俊不禁。

王文谦喝了药,便睡下了,傅清月的伤也给吴大夫重新检查了一下,所幸都不是什么大伤,愈合得也很好,只给开了几副补气血的药,叫人去煎了。

傅清月的卧房在王文谦的隔壁,一来这里没有过多的房间,二来王文谦有些低烧,夜里傅清月不放心,就睡在他隔壁,方便自己照顾他,既然决定从心里接受他,为他改变,他现在有伤在身,她当然义不容辞。

后半夜,雨势越来越大,雨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屋檐瓦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傅清月本睡得极沉,一来旅途劳累没有完全恢复,二来这两日也是揪心王文谦的伤口恶化,多日低烧不退,一直睡得不踏实。如今吴大夫过来,确诊过用了药,悬了多日的心总算回落,所以今晚睡得极早,可还是被雨声吵醒了。

朦朦胧胧之间,隐约听到微弱的人声,她还不甚清醒,是不是阿仲晚上迷糊呓语吴大夫曾交代过,注意今晚的变化,怕他伤情有变,傅清月披上一件衣服,准备往他房里去。

“吕宽被抓了你确定什么缘由”王文谦刻意压低了声音,他瞄了一眼左侧房门,示意来报告的人继续。

“没有定罪,只是光明正大的实行抓捕,当晚就抓了,说是他们行事的时候有人证。”

“查到那晚什么人告密了吗”

“没有,不过派去追杀公子的人有一个逃到麒麟山庄,才不见了踪影。”

麒麟山庄,那不是马家在京城的玉石产业吗王文谦皱起了眉头,腹部的伤口隐隐发热,脑子也昏沉沉的,“好,我知道了。”

“大公子,还有一事,字条上说,王宇及其妻眷,他的老师吴章等人也被逮捕下狱,具体原因尚不清楚,会不会跟吕宽这案子有关”

左边房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屋内的两人惊得同时回头,恰时,屋外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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