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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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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实在受不了钟图的这种目光,转身就要去外屋,准备在外屋睡一晚。

钟图一看,急了,这哪行,外屋哪有睡觉的地方,瞬间心疼加内疚的不得了。一把抓住少司命的手,顺势一带,往自己怀里一抄。

少司命哪想到钟图这么大胆,重心一偏,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往钟图怀里倒去。

钟图这是借着夜色,看着这月色下美人,是个男人都得心动。所谓景色醉人,钟图的大胆也属于正常。要是换成别的人的话,可能早就有更大胆的行为了。

少司命微微一挣,想要挣开抓在她手腕上如钳子一般的双手,可是现在的钟图一身金刚法,就算不发动,力气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挣扎未果之后,少司命又羞又气地看着钟图,原本淡然平静的眼神早已写满了愤怒,狠狠地嗔了钟图一眼,让他松开手。

但是钟图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又怎肯轻易放开,正好借着这醉人的月色,一吐芳情。

钟图感觉自己有好多话要跟少司命好好倾诉一下,虽然上次得表白失败了,但并不打击他的自信心,他相信,少少终会接受他,也终将会跟他在一起,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心,但是,钟图就有这样的自信。

“少少,我哎呦”钟图还没说出了,又跟上次一样,被少司命用内力震得手掌发麻。不过这次钟图可没松开手,毕竟现在的钟图跟以前相比,强了太多。

见钟图练成了佛门金刚身之后拿来欺负自己,自己又不能动用全力震开他,要不然一下手震断了他的手可怎么办。少司命心里又羞又气又委屈,狠狠地一跺脚,怒怒地看着钟图。

“少少,你好歹听我说完嘛。哎呦”钟图又挨了一记内力,震得手臂都在轻颤,不过就是不放手,佛门的金刚身所行的法力自动运转,快速的恢复手掌间的力道。

钟图苦笑,急道:“少少,少少,你先平静一下,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少司命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白皙柔软得小手微微挣扎,想要挣开钟图。

钟图感受着这既痛苦又享受的动作,苦笑道:“少少,你这样就是真金刚来了都得动凡心了,先听我说好不好”

可少司命现在哪会那么听话,说什么也不听,一直在挣扎,但就是挣不开。

可是少司命这样一直挣扎,不时用内力去打击钟图,钟图也没办法继续说什么,不过却是少不了多接触一会儿。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突然,钟图看见少司命急的紫玉美目中晶莹的泪光微微闪烁,顿时被吓到了,道:“少少,你,你怎么哭了。”说着,赶紧松开手。

少司命轻轻转过身去,默默擦去眼角的泪光,轻轻地走出房间,只留下钟图在原地呆呆地站着。

第二十二章 在劫难逃

翌日,清晨。

钟图推开房门,拖着沉重的脚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背上行李包袱走了出来。

少司命一身浅色素装,及膝的裙摆处点缀朵朵紫藤花,显得绝美不凡。

看着钟图困倦的样子,想起昨晚钟图为了赔罪,答应去外屋睡的那不情愿的样子,少司命眼角便升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钟图则是非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想想昨晚,钟图觉得还不如当时多占点便宜,看着眼前这个娇俏的冷美人,钟图心里一阵后悔。

不再乱想,使劲揉了揉眼睛,借着清晨的凉爽,钟图强打起精神,喊上少司命,便走出了客栈。

而另一边,昏黄追逐着落日,一骑轻尘,扬起烟尘阵阵,骑马人身后飞扬的斗蓬仿佛挂在天边的黑云。

快马加鞭,一路八百里加急来信,此时咸阳的朝堂大殿内早已炸开了锅。

“陛下,现匪军并起,已呈合流之势,其势之锐,若不早早遏制,不日之内必成大患,动我大秦之根基啊”一位大臣拜于朝堂之下,苦口婆心劝告着年幼的皇帝。

“卿所言为何与丞相不甚相符那朕该听谁的呢。”毫无心机的胡亥转过头来,一脸天真地看着赵高,问道:“丞相你怎么看”

赵高略微带着娘娘腔,又佯装威严,笑道:“陛下,太尉说的也不无道理,起义军如今已渐成势力,不打理也不好。”随后一看旁边的章邯,道:“不如派大将军带小股军队去打探一下,如果需要,适时打击一下,也无不可。”

章邯一直不语,直到这时才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赵高,心思辗转间,两人都在猜测对方的心思。

“好,就依丞相所言,”年幼的胡亥一挥袖袍,学着当年他的父亲样子,道:“章邯听令。”

“臣在。”章邯无奈作揖应声道。

“朕遣你携千余铁骑先行打探匪军情况,适时出击。”胡亥随手派下一道圣旨。

就在这时,只听赵高阴阳怪气道:“另清将军派人守住函谷关,无通行口令加玉符,不得放行。”

“还是丞相虑事周全。”胡亥身披龙袍,却毫无威严与仪态地大笑。

“是,多谢丞相提醒。”章邯目露精光,对着赵高谢道。

而此时的起义军一路攻城拔寨,英勇非凡。另有多支起义军自各地并起,攻占陈今河南淮阳后,建立了“张楚”政权。其中便有后来争霸一时的刘邦项羽。

是时,项羽与其叔父次梁在吴中起义,但当时也只是小规模的活动,并无太大的行动。

而此时,隐匿于芒砀山积蓄力量的刘邦率领追随者来到家乡丰县中阳里一带,祷告于中阳里,起兵反秦,并占丰县城作为根据地开始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

也就在这个时候,自海外归来一舰船,缓慢驶入海湾。

轻轻靠岸,放下岸板,自土面走下了一群待卫样的铁甲兵。待卫“唰”的一声整齐分开一条通道。

自中间缓缓走来一个人,仔细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挽起盘云髻束以金冠,身披纱袍锦缎,脚踏青皮朝天登云靴,面容英朗,神采非凡。

“大人,此次靠岸在桑海之畔,我们是不是立即朝见。”锦衣人身旁一个待卫首领样的人物说道。

“不必。我们无打探下当今天下形势。”锦衣人目视前方,负手而立说道,“你立郎安排人手去四处查访。更重要的是儒墨两派与当朝的情况。另外,入住桑海城休整,安排人手戒备。”

“是。”那待卫长应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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