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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问,“最后问一次,换不换”
不换,他还能帮她换不成
顾清有恃无恐,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秦城向前迈了几步,逼得顾清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她才有了危机感。
过去,他在男女关系方面,一直很有分寸,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她有点拿不准。他不会真的出手,脱掉她衣服吧。
顾清用手臂遮在身前,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秦城靠近她,缓缓低头,温热的鼻息扫过颈间,唇贴在她肩上,重重咬下。
顾清疼得倒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查看时,发现肩上多了一个红色齿痕。位置太刺眼,伤口又深,短时间内,怕是没法恢复原样。要是被别人看到,不知会如何胡猜一通。
秦城抹抹嘴,向后退一步,往门口方向一指,“你现在可以穿着身上这件衣服出门,我不拦你。”
明知道肩上的伤,不能让人看到,他还故意这么说。
“秦城,你真是混蛋”
顾清在短暂的羞恼后,很快恬然处之。
几个月来,让她念念不忘到如今的人,不就是眼前这个混蛋么。
作者有话要说:顾清:你居然咬我
秦城:我让你换衣服,你不肯,我只能采取特别措施。
顾清: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君子。
秦城:现在也是。
顾清:嗯
秦城:君子动口不动手。
顾清:
、10、日出
早晨六点,顾清和秦城、杜鹏赶到尼洋河畔,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等太阳一出来,就开始拍摄。
今天,顾清身上穿的,是一件保守的无袖立领长裙。有风吹来的时候,浅蓝色的纱质布料制成的衣裙和丝带扬起,宛如古代女子手臂上挽的帔帛般飘逸。
她和杜鹏伏在大桥栏杆上,望向山峦深处。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车子,车门开着,秦城坐在脚垫上,石化了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一个身影。
实际上,他不能确定那个影子是不是顾清的。
现在天色昏暗,视线里一片混沌,只能看到不远处黑乎乎的两团。根据记忆中顾清的身形,隐约猜出,右边那个可能是她。
秦城没有猜错,顾清的确是在右边。
她已经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太阳出山的迹象,于是,问杜鹏,“你知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出来”
杜鹏用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回答说:“林芝与北京相差两个时区,如果天气晴朗,最起码要七点以后,才能看到日出。”
“林芝的太阳好大牌。”顾清打了个哈欠,两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颈间的衣带滑下,肩上露出三个并排的创可贴。
杜鹏看不清楚,以为是落上什么东西,指着创可贴,跟顾清说,“清姐,这是怎么弄的”
顾清沿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以后,立即想起昨天在写真馆时,被秦城咬伤肩头的画面。
当时真是痛啊。热敷了一宿,仍然有一圈暗红色的咬痕,始终不能消退,没办法,顾清只好拿创可贴应急,贴上去遮挡一下,免得被别人看到。
来之前,又换上一件能盖住这个位置的衣服,人算不如天算,藏得再好,依然没有躲过杜鹏的一双眼睛。
顾清微微侧头,看一眼秦城,随口道,“哦,隔壁养了只小黑猫,昨儿个发情了,一直在楼道里转悠。我进门的时候没留意,他闯进我房里,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秦城听完以后,默默地脱下黑色外套,丢进车里的座椅上。
“小黑猫我特别喜欢小动物,猫呀、狗啊,都养过。可惜猫养不住,别人家里一有好吃的,它就会跑掉。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狗。”
一听,就知道,杜鹏又要把话题扯远,不过,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多小时,闲着也是闲着,听他瞎扯几句,权当打发时间了。
顾清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打断他。
杜鹏接着说,“我在寝室养了一条吉娃娃,一点点大,一个鞋盒就能装过来。我怕它自己在寝室害怕,就用鞋盒装着它,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后来,我看上一个学姐,抱着鞋盒去表白,正说到关键的地方,我卡壳了。我心想,这事儿肯定要黄,没想到,吉娃娃顶开鞋盒盖子,从里面爬出来,抱住学姐的胳膊撒娇。学姐看到它软腻腻的小眼神,二话没说,就答应我了。”
顾清笑着问,“你学姐也喜欢狗”
“学姐说,爱狗的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你沾了狗的光。”
“多亏有它。”杜鹏嘿嘿地笑,脑后的小刷子不停地晃着。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顾清说,“猫和狗一样,都携带狂犬病病毒。它主动攻击你,说不定已经发病。要不,咱们明天再拍,先去打疫苗要紧。”
顾清:“”
秦城:“”
“昨儿个,秦城已经陪我去过了。”顾清站起身,来到秦城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手搭在他肩上,拇指竖起,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你说,是不是”
晦暗的阴影中,看不清秦城的表情,只听到他嗯了一声,嗓音低沉。
顾清就这么跟他对视,直到光线慢慢亮起,隐约可以看清他硬挺的脸部轮廓。
杜鹏惊喜道:“太阳快出来了”
顾清抬头望向东方。两座山峰中间,有白光亮起,自山另外一端飘过来的云,变成淡淡的橙色。一直期待的日出,总算等到了。
她正要过去工作,记起上次跟宋远拍照时,秦城发表的各种评论,她就一阵阵头疼。
杜鹏跟宋远不一样。宋远脸皮厚,跟他怎么开玩笑都没问题。杜鹏学了四年摄影,志得意满,正要一展身手的时候,被人迎头泼上一盆冷水,怕是几天恢复不过来。
顾清在秦城耳边低语,“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毒舌,知道吗”
秦城无动于衷,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顾清问他,“没听清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秦城总算吱声了,“去拍照吧。”
他的意思是答应了顾清就当他答应了。
顾清站到大桥的桥头,跟杜鹏最后确认一次他的构思。
杜鹏想拍一个剪影,画面大约是这样:一个女子站在空无一人的大桥上,跳着一支孤独的舞,初升的太阳,将金灿灿的阳光撒在她身上,好像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想要的是,舞者在旭日下轻身一跃,落地时的瞬间,那种衣袂飘飘的感觉。
顾清懂了。
作为一名优秀